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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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误会自己乱动他的私人物品,几乎是脱口而出,澄清道:“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的。刚才我听见Silvio的声音,有点害怕,往后躲的时候才不小心碰掉了这个盒子……”

    闻言,莫少商神色如常,并未流露出不悦的情绪,淡淡回她:“知道了。”

    可他越是平静,温意浓就越是不安。

    她捏着手里的耳环,僵硬地杵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还给他?还是该问清楚?

    掌心沁出薄汗,将银色小物黏腻地包裹住。

    万籁俱寂中,莫少商微动身,径自走到书房一侧的真皮沙发前,弯腰落座,姿态从容。他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身体略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视线却依旧停留在她身上,如同无声的羁绊。

    “温老师不用这么拘谨。”他说,“坐。”

    温意浓闻言,只好点点头,硬着头皮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

    两相对坐,几秒无言。

    空气中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声,以及若有似无的“沙沙”声。

    温意浓低着头,轻咬着下唇,内心一团乱。

    最终,好奇心与一种莫名的冲动战胜了犹豫。她抬眸,看向对面被昏暗光线包裹的男人,迟疑着,轻声开口,打破了一室沉默:“莫先生,这个耳环是您的?”

    说话的同时,她摊开掌心。

    一抹银光在她白皙的掌心中显得醒目异常。

    莫少商目光扫过那枚耳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是。”

    不是他的?

    温意浓更加困惑,眉心不自觉地微蹙:“那……”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被放在一个那样精致的盒子里?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问,莫少商蓝黑色的眼眸瞧着她,目光沉静如水,仿佛能映照出她心底所有波澜。

    他再次开口,声音平稳地抛出一个事实:“这是温老师你的。”

    温意浓:“……”

    果然。

    她简直惊呆了。

    莫少商面色慵懒而随意,漫不经心地给出一个解释:“去酒吧接你那晚,你遗留在了我车上。”

    温意浓眨了眨眼睛,脑海中迅速回溯——是了,那晚从“蜂后”酒吧出来后,是莫少商亲自来接的她回庄园。

    难怪从那之后,这只耳环就不知所踪。她本以为是丢在了酒吧或者路上,原来是被他捡了去。

    恍然大悟的同时,一个新的疑问又浮现出来。

    温意浓还是不解,忍不住又道:“可是,您捡到了我的耳环,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今天这出意外,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耳环在他这儿。

    莫少商语气懒漫:“假话和真话,你想听哪一种。”

    温意浓被这突兀的问题问住了,一时有些懵。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归还失物而已,还需要分真假吗?她卡壳两秒,才挤出一句:“分别是什么?”

    莫少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捡到耳环之后,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还给你。”

    说着稍顿一息,续道,“这是假话。”

    温意浓好奇:“那真话呢?”

    莫少商:“这个耳环,我原本就没打算还给你。”

    我原本就没打算还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意浓心跳蓦地漏掉好几拍,两只掌心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湿得发痒。

    书房里陷入片刻安静。只有壁灯散发出昏昧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厚重的地毯上,交织出暧昧轮廓。

    好一会儿,温意浓才重新找回发声功能。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响起,轻飘飘的,如同窗外拂过的晚风,几不可闻:“为什么?”

    莫少商看着她,眼神沉郁深邃,深不见底:“不想。”

    不想?这是什么理由。

    红霞不知不觉爬上温意浓的脸颊,她垂下眼,心尖一阵接一阵发紧。

    思索几秒后,她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耳环放回了黑色木盒,道:“既然莫先生喜欢,那就送给您好了。”

    莫少商很轻地挑了下眉,镜片后的眼眸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流光:“温老师对雇主都这么大方吗。”

    温意浓的脸没由来更红,像熟透的樱桃,低低回了句:“本来就只是一个小玩意儿,无关紧要。”

    “多谢。”他回答,接受得顺理成章。

    “……不客气。”温意浓语无伦次地回了句,脑子里乱糟糟。

    不再深思细想,她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放下木盒,拿起桌上的教学资料,将自己重新调整回工作状态。

    将其中一份关于“如何通过结构化游戏提升自闭症儿童社交主动性”的课件资料递给莫少商后,她弯起眉眼,面上绽开一抹职业化的甜美微笑,道:“开始上课吧。”

    莫少商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弧度极浅,却意味深长:“好。”

    *

    之后的几日,庄园的生活似乎一切如旧。

    晨光依旧准时降临,她依旧给艾瑞上康复训练课,带小朋友玩耍、用餐、散步。衡叔依旧周到细致,其余人也依旧沉默勤快。

    唯一的不同是,温意浓没有再见过莫少商。

    一连数日没见到雇主人影,温意浓不禁有些奇怪。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工作繁忙,早出晚归。但连续五天没有任何偶遇,甚至连他的汽车引擎声都未曾听见过,不禁让温意浓的心里升起丝异样。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周六。

    这天早上,温意浓正陪着艾瑞在花园里玩滑梯。看着三楼主卧紧闭的窗户,她终于忍不住,状似无意地询问:“衡叔,最近好像都没看到莫先生,他是出差了吗?”

    衡叔慈爱的目光跟随艾瑞移动,口中回答道:“先生去欧洲了,处理一些事务。”

    温意浓下意识追问:“什么时候回来?”

    衡叔摇头:“不清楚。”

    温意浓垂下眼帘。

    她当然知道莫少商很忙碌。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就是这样,能者多劳。他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地位,肩上背负的责任,自然也比常人繁重千百倍。

    但不知为什么,在得知莫少商远在万里之外,并且归期未知后,她心情却忍不住陷入一种低落。

    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不知缘由。

    虽然不知道这种怪异情绪是从何而来,但温意浓直觉不妙,因此,她更专注地投身进对艾瑞的康复干预,用忙碌将所有时间填满,不去想不该想的事。

    转眼就到了周末下午。

    按照约定,周末下午是温意浓的固定休息时段,艾瑞会由生活阿姨和衡叔等人照料。

    吃过午饭后,温意浓便跟衡叔打了招呼,告知对方,自己下午要外出。

    “好的。”衡叔面上笑意温和,应道,“麻烦温老师告诉我目的地和出发时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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