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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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审美的因素在。

    李束行的相貌简直是性转过来,程少鹤的理想型。

    但走近后,程少鹤心中微末几分因为样貌而升起的怜爱烟消云散。

    李束行的右半侧脸,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损坏了俊美面部的和谐。

    好可怜。

    妹妹也是演员,偶尔脸上起几颗痘,都会心烦好久。

    程少鹤有些怜爱,问护士:“请问这伤能好吗?”

    昨天李束行的经纪人刚来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护士娴熟回应:“如果细心呵护,是有治愈的可能。”

    护士查完房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程少鹤与昏迷的李束行两人。

    这时有人轻敲房门,是程少鹤的主治医生,没在病房里找到程少鹤,照着护士的话追过来了。

    他询问程少鹤现在有哪些地方不适,拿纸笔圈圈画画地记下。

    程少鹤一五一十地说了,追问:“医生,我的腰有些酸痛,是车祸造成的吗?什么时候能好?”

    不是只撞了头吗?为什么腰还会痛?所以他才在床上躺不下去,需要到处走走缓解腰部酸痛。

    医生露出尴尬的表情:“这个……”

    “结合您的检查报告,应该是您这段时间x生活太过频繁导致……您的大腿内侧软组织有轻微损伤,腰骶肌肉明显僵硬、劳损,最重要的是……”

    年轻未婚的英俊医生红了脸。

    ……有些肿了。

    医生走之后,程少鹤仍然是一副石化的表情。

    ……他发誓他实则是个很传统的人,默默将第一次留到新婚夜,从不随便和人发生关系。

    结合医生的潜台词暗示,和他发生关系的还是男人。

    这几个月他究竟做了什么!

    程少鹤崩溃地按着太阳穴,完全不能接受,自行去卫生间查看了一下,又更加崩溃地坐回李束行的床边。

    “操……日……离谱,是谁草了我?”程少鹤将额头抵在雪白的被单上,咬牙切齿,自言自语。

    他没有发现,旁边李束行眼皮轻颤,有成为医学奇迹当场醒来的迹象在。

    如果李束行真的死了,现在应该已然起尸。

    第45章

    “你一共收到了五十九封匿名信,其中三封来自于我。我其实一共写了一千三百封,只寄给你三封。”

    纪慈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问程少鹤今晚想吃什么,“小河,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仿佛说出来的不是什么惊天炸弹,转眼就抛之脑后,纪慈询问程少鹤自己更在意的问题:“为什么会失忆?头撞伤了吗?现在还痛吗?”

    “不疼。”

    程少鹤大脑过载,歪了歪脸,在困惑中流露出一个很迷糊的表情。

    纪慈沉默看着,心脏跳动的频率像是被挤扁的柠檬,流着酸涩的汁水鼓回原型。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程少鹤,不要轻易露出这种呆傻的样子?

    无论平时表现得有多么狡黠聪明,程少鹤一旦这么茫然地用上目线看人,唇瓣也张开条方便让人撬开的缝,就显得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捏着他的舌钉拽着他的耳环草一顿。

    【想草。】

    【想草。】

    程少鹤心跳加速,按住车门开锁键,一时不清楚是否要立刻夺路而逃。

    这是什么恐怖片剧情?常年意淫他的人,就坐在程少鹤身边的驾驶座上,低垂着头观看他。

    他力气很大,每次和魏淮打架时都能占据完全的上风,殴打和魏淮体型差不多的纪慈应该也是轻轻松松。魏淮经常锻炼,坐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纪慈应该力气还不如魏淮。

    想到这里,程少鹤放松下来,和纪慈对峙明白。

    纪慈浅棕的眼眸半敛,始终正视程少鹤:“小河,这次害你出车祸,是我的错。肇事司机是一位嫉妒李束行的反社会份子,提前给T.G公司发过威胁信,我没有在意。没想到李束行当时和你在一起……对不起。”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但是真假掺半的谎言,也会变得真假难辨。

    谁会在意一个拿了大把钱、家人全部移民国外、笑着入狱的司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妹妹剥开半边果皮的柑橘还卧在程少鹤手心正中,澄金的外皮,形似童话里的金苹果,传言只要吃下三个金苹果就能得到爱情。橘子的芳香气息也点缀这初春,平地炸开无声的惊雷。

    在纪慈构思谎言的时候,程少鹤的大脑也在飞快运转。

    程少鹤不自在地咬唇。妹妹连他和魏淮吵架都完整传达了,不可能隐瞒或扭曲其他人际关系,明明白白告诉程少鹤他与纪慈关系很好,经常私下一起出去吃饭……

    不会吧。

    医生口中他经常有杏生活的对象不会就是纪慈吧?

    这么一想,一切都变得有道理。

    包括程少鹤为何愿意跟一个意银过自己的人做朋友。

    兴许家人眼里的朋友,实际意义上是床伴。

    但程少鹤实在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下,才会和一个男人有长期稳定的幸关系。

    而且,李束行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车窗外面正对着商场门口,影影绰绰显出妹妹的身影。

    留给两人的独处时间不多了。

    程少鹤抓紧时间,威胁般地说:“关于匿名信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们的变态不伦关系到这里就结束好吗?”

    无需过多引导,就直接误会到这方面吗?

    好好骗的小河,感觉不用费力撒谎就能轻松糙到。

    纪慈唇边笑弧扩大,面上温和亲昵的表情显得僵硬扭曲,“小河,我可以一直做你的杏工.具。”

    “我不需要。”

    有处吉皮修复这个手术吗?程少鹤不管了:“你要是需要修复处吉皮,我替你付款。”

    像祈求垂怜的丧家之犬,纪慈握着程少鹤因惊吓而发凉的手,贴上自己的侧脸。更为冰冷的,没有生命力的他,汲取小河的温度,语气平淡地请求:“可以既往不咎,不要再离开我了。”

    离开也没关系。

    他已经习惯当程少鹤与他人爱情里的旁观者,像以前那样,等待程少鹤与女友相处和睦时,笑弯弯地主动与自己打招呼,要是这段感情中出现波折,心情不好的程少鹤不会陪女友上课,他就见不到程少鹤。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纪慈成为了全世界最不希望程少鹤和女朋友冷战的人。

    离开寓意着下一次得到。

    ……

    妹妹提着三杯焦糖乳酪维也纳,推开车门,明显察觉到车厢内的气氛不对,警觉地问:“哥?”

    化身最严厉的狗仔,侦查了一番纪慈与程少鹤的手没有碰到一起、你的肩膀上没有他的头发、和之前一样相处的样子看不出爱情苗头,程少茵这才放心地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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