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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560-566(第13/17页)
多数人都感到陌生的片名,赫然在列。
《微光》
导演:刘学遥
编剧:芮琦
主演:祝奚清
正是那个被粉丝骂三无,被业内视作遗憾的《微光》。
舆论第二次陷入死寂,然后轰然炸开。
不过这次炸开的方式,与戛纳时截然不同。
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震惊,乃至困惑袭上心头。
震惊过度,以至于某种被打脸后的茫然无措,反而消失了。
“???威尼斯??主竞赛单元??祝奚清??是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微光》凭什么?”
“我勒个豆。”
“所以祝哥不是在任性,而是在同时下两盘棋?”
“更令人感到离奇的是,这两部影片中间还夹了个拿下视帝的《山河故人》,这还是人类吗?”
“赶紧的,有没有片花,剧照!这部电影到底拍的什么?都给我速度抬上来!”
“之前说美丽遗憾的业内人呢?出来聊聊呗,这遗憾可真是太遗憾了。”
业内聊天群也再次被问号刷屏。
漫天沉默过后,讨论更显激烈。
“刘学遥和芮琦是新人?我怎么半点不信呢。”
“威尼斯选片口味一向先锋,难道这片子真有什么我们没看到的颠覆性?”
“祝奚清……太离奇了吧,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同时压中戛纳和威尼斯?这都不只是眼光了吧,简直就像是预言。”
“我也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所以,他对《微光》的坚持,根本不是分心,而是一早就打算攀登另一座山峰?”
那些曾经为祝奚清感到惋惜的声音,此刻被更巨大的震撼所吞没。
如果《回声》入围戛纳,是优秀的证明,那么《微光》入围威尼斯,则像是一道无声却刺眼的光,照亮了他们的认知盲区。
原来,他们以为的遗憾,一直是某种角度上的“必然”。
宋诺在办公室看着威尼斯电影节官网上,那张只有一片朦胧光晕和影片名字的海报时,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想起祝奚清说的:“他人声音并不能影响我们,我一直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这就够了。”
而此刻,位于闪亮光环中央的祝奚清,正站在《微光》最终混音完成的样片放映室里。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刘学遥和芮琦都一脸紧张地看向他。
祝奚清弯了弯眼,站起身来,对刘学遥伸出手:“恭喜你,导演,电影完成了。”
随后他又看向芮琦,目光温和:“也恭喜你,芮琦。你看到的寂静,都在这里了。”
芮琦用力点头,眼角泛红,但脸上却带着灿烂笑容。
祝奚清却是放空了目光。
他已然想到了威尼斯水城。
另一个光明与梦想交织的舞台。
这一次他要带着这片由寂静编织成的光去往那里,去让世界听见那些尘埃落地时,轻柔却坚定的回响.
飞机降落在马可波罗机场时,威尼斯正笼罩在一片金色的晨雾下。
祝奚清带着精简到只有个位数的团队,走得普普通通。
没有蜂拥的媒体,没有尖叫的粉丝,甚至没有电影节官方安排的热情接待。
除了几封确认行程的邮件,《微光》在威尼斯的存在感,薄得像是泻湖上的一层水汽。
他们住的酒店也不在主岛,而是在稍微偏僻的朱代卡岛上,那是一栋由旧修道院改建而成的家庭旅馆。
房间不大,但推开窗就能看到对岸圣马可广场的轮廓,以及河道里轻轻摇晃的贡多拉。
“抱歉,祝老师。”刘学遥有些局促地整理着房间里简单的陈设,“电影节期间的住宿实在太紧张了,好的酒店都被订完了……”
由于此前对此完全没有预料,即便后来收到通知,刘学遥拉行程时也显得仓促、盲目。
这甚至是他第一次出国。
祝奚清不让他沉浸在那种低落情绪里,而是直接说:“这里挺好的,安静,还看得远。”
芮琦则是完全被窗外流动的色彩迷住了,水光潋滟,建筑墙壁上褪色的暖黄与砖红,天空变幻的蓝与灰,还有穿梭船只激起的白色浪痕……
对她而言,此地已经不只是一座城市,更是一幅巨大、鲜活、不断流动的联觉画卷。
祝奚清看着芮琦沉浸的模样,转头对刘学遥说道:“下午如果没什么安排,你可以带她坐船去转转,不用去景点,就在小河道里穿行就好。”
“但接下来有媒体采访……”刘学遥苦恼道。
“推掉就是。”祝奚清语气平静无波,“电影节才刚开始,没人会真正关注我们,让她放松感受,比面对镜头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要重要。”
到底是缺少应对这些的经验,刘学遥轻微发怔,思索后立刻点头,“我明白了。”
正如祝奚清所料,电影节前几天的焦点,完全被几位某莱坞巨星带来的商业大片,以及欧洲名导的新作给占据了。
红毯上星光熠熠,媒体的闪光灯彻夜不息。
《微光》,一部来自华夏导演编剧,名不见经传,主演虽然有些名气,但刚刚在戛纳“仅”获评审团奖的电影
在浩瀚的片单里,他们就像一粒投入大海的尘埃,连涟漪都看不见。
国内跟来的媒体在闲聊时,也难免带上一些遗憾。
“要是祝奚清这次带的是《回声》来冲奖该多好,热度肯定不一样。”
“《微光》……名字倒是挺美的,但题材太冷了,估计就是走个过场。”
这些低语,或多或少地传到了刘学遥的耳中。
他也因此越发紧张,失眠加重,眼底布满血丝。
祝奚清在某天清晨的餐厅里遇见他时,顺手将一杯热牛奶推至他的面前。
他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晨雾,单手撑着下巴,模样闲适倒像是来此度假。
随后才慢慢悠悠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芮琦给我看的那幅画吗?”
刘学遥老老实实点头:“我记得,是第3章,第4场,等信的那幅画。”
“你当时看到那幅画里的光晕时,你是怎么想的?”
刘学遥握着牛奶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回忆道:“我觉得那是一种……认命之后的平静。”
“芮琦说,那是‘记忆的重量,是羽毛’,我倒觉得是绝望中生出的微弱希望。”祝奚清转头看向他,“你看,同样一幅画,我们三个人看到了三种不同的东西。”
“这些看法,没有谁对谁错。”
“电影拍完了,它就是它自己了,把它交给威尼斯,交给观众,就像你把那幅画交给我一样。剩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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