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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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涌出,殷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一滴,两滴,落进准备好的碗里,萧执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没有血色。

    萧执始终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的神色,腕间的疼痛很清晰,可他像是感觉不到,只是看着她。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当初她的感受。

    当初他同意林清漪的要求,要她割腕献血给林清漪做药引,如今换成他给谢逾白献血治病。

    被自己在意的人亲手划开皮肤,取走鲜血,去救另一个人。不是疼,是另一种东西,闷闷地堵在心口,说不清道不明。

    他比她更清楚。

    她当初用的是兔子血,骗过了所有人,而此刻他流的,是自己的血,要去救那个即将娶她的人。

    萧执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落进碗里,哑声:“当初是我没护好你,玉照,如今这样……也是活该。”

    姜玉照的手顿了顿,轻声:“你的血能救谢逾白,也是你的福气。”

    萧执知晓这是姜玉照故意气他,故意将当初他说的话还给他,此刻心口疼得厉害,却忽地苍白着脸忍着身上的疼,露出满面祈求。

    “我知道一切都是报应不爽,为你做这些,我心甘情愿。但此件事了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玉照……?”

    “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消气了?”

    第83章

    姜玉照没回应。

    她端着那半碗萧执的血, 去了隔壁。

    谢逾白昏昏沉沉,这些许时间他情况明显更重了,此刻皮肤盈上苍白之色, 唇色微微变色。

    屋内沈倦已是急得准备带他离开,骑马回京看太医了, 见姜玉照端着一碗东西过来,沈倦一怔:“这是什么?”

    “解药。”

    姜玉照没多说什么, 上前扶住谢逾白, 手中扶着碗,对着他的嘴灌了下去。

    沈倦是习武出身, 边疆数载, 他对血腥味颇为敏锐,瞧见那碗内的猩红色液体, 猜到了什么,抿住唇没说话,过去帮姜玉照扶住谢逾白。

    谢逾白还有意识,感受到温热腥甜的液体滑入喉咙, 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姜玉照硬是和沈倦一起按着他:“喝下去, 别浪费,这是太子好不容易割的。”

    谢逾白抗拒的力度便弱了,他闭了闭眼,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忍着胃中的不适, 硬是喝完了。

    口中腥甜的味道生出浓烈的作呕感,谢逾白勉强深呼吸几瞬,饮了些水, 而后又在床边歇息了片刻,身体的不适才逐渐消退。

    等半晌,大脑恢复清明,一切都不再令他上吐下泻后,谢逾白才反应过来姜玉照方才说的话。

    太子……他方才喝的血,是太子的血。

    他身体一僵,脑内翻腾着不可思议的情绪,呼吸急促,面色也复杂起来。

    萧执为了姜玉照,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沈倦和姜玉照在一旁观察他,询问:“好点了吗?”

    谢逾白点点头,把空碗递还给姜玉照。

    他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扯了扯嘴角:“替我……谢谢他。”

    “道谢的事,你自己去做比较好。”

    姜玉照看看他,确定他没什么事情了,收拾了碗送去后屋,而后去了萧执休息的屋子。

    ……

    隔壁屋里,萧执靠在炕头,面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

    腕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白色的布条上洇出淡淡的红,他没在意,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曜趴在炕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袖子。

    萧执睁开眼。

    阿曜的手指倏地缩回去,小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

    萧执看着他,眼里荡开笑意,轻声询问:“阿曜,你如今几岁了?”

    他的声音因失血过多而略微有些沙哑,阿曜愣了愣,才乖乖答道:“五岁。”

    “五岁。”

    萧执轻轻重复,目光落在那张小脸上,怎么也看不够:“你与你……娘亲,在边疆住了五年?”

    阿曜点头。

    “边疆怎么样?”

    阿曜想了想,认真道:“那边地方很大,风也很大。冬天很冷,但是草原很大,可以跑马,可以放风筝。舅舅的兵营里有好多马,有一匹小白马是给我的,我给它取名叫雪花。”

    萧执听着,眼底更柔和:“会骑马了?”

    “会!”

    阿曜挺了挺小胸脯:“舅舅教的。但是娘不让我一个人骑太远,说我还小。”

    萧执点点头,心口愈发柔软。

    阿曜和他长得像,性格也像,爱好也像。他曾经小的时候也喜欢骑马、练箭,不喜宫中拘束。

    忽地,萧执想到了什么,苍白的面色微动,唇抿住:“上次在靖王府中,抱歉,是叔叔的不是。当时没能同时兼顾到你,让你感觉不舒服了,是叔叔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阿曜,除了你娘亲外,在叔叔心里,没人比你更重。”

    阿曜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萧执冲他笑了笑,面色还苍白着,胳膊上还有上,刚刚切割的伤口殷出血来,他却硬是缓缓抬起,宽大的手掌落在阿曜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

    萧执有些后悔。

    听阿曜说他的过往,听他说他在边疆的种种,看到他如今练箭,学习沈倦的箭术和马术。

    恨他自己没能陪在阿曜和她的身边。

    不然,他的孩子,何须沈倦教。

    他会为阿曜准备最好的小马,牵着他的手带他在猎场上奔腾,手把手教他骑马、射箭、绘画、读书。

    会亲眼见证一个小娃娃变成如今的孩童模样,亲手给他给他丈量身高,给他做他喜欢的工具。

    还有姜玉照。

    萧执闭眼。

    她独自在边疆的那些年,抚养阿曜,吃了多少苦,他不敢想。

    “叔叔……”

    阿曜思索了许久,犹豫着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替我们挡箭?你不怕死吗?”

    “怕。”

    萧执哑声看他:“可比起怕死,我更怕护不住你们。”

    阿曜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执揉了揉他脑袋,问:“你和娘亲在边疆这些年过得好吗?”

    阿曜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娘生我的时候生了好久好久,出了好多好多血,后来病了一场,身体一直不太好。舅舅说,娘是为了我才那么辛苦的,所以要我一直好好护着娘。”

    他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可是这次,是我没护好娘,还连累你也受伤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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