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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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

    果不其然,姜玉照刚把萧执扶到炕上躺好,院外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玉照!阿曜!”

    是谢逾白和阿兄的声音。

    姜玉照心头一松,快步迎出去。院门被推开,谢逾白和沈倦一前一后冲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血迹,神色焦灼。

    “玉照,你没事吧!我们追着你们在路边留下的血迹一路过来,是谁流血受伤了?”

    沈倦一把抱起扑过来的外甥,上下打量:“是阿曜吗?你没事吧?”

    阿曜摇头,眼睛却红红的:“舅舅,我没事,是那个……屋里的叔叔,他替我和娘亲挡了好多箭……”

    沈倦和谢逾白对视一眼,面色复杂。

    “那些匪徒呢?”,姜玉照问。

    “杀了几个,跑了两个。”

    此刻的谢逾白再也不复之前在姜玉照面前的模样,肆意的面容上带着血痕,泛起冷笑,有了些边疆杀神的模样:“不过抓了个活口,捆在院子里了,回头带回京再审。”

    沈倦看了一眼屋里,皱眉:“阿曜说的叔叔,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如今在里面?伤得如何?”

    姜玉照深呼吸,抿住唇:“中了三箭。你们也伤了?让我看看。”

    “小伤。”

    谢逾白摆摆手,下一刻便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倒吸一口冷气。

    沈倦无奈:“别逞强,那些匪徒手边兵器还不少,人又像疯狗一样,逾白以为你们出了事有些红眼,不小心被误伤了。玉照,你去照顾逾白,太子我来给他处理。”

    姜玉照迟疑一瞬,身旁阿曜便小声开口:“舅舅,你怕是不行啊,屋子里那个叔叔一直喊着娘亲的名字,不让别人近身,刚才院子里的那位姨姨想过来帮忙都不行,舅舅你就更……”

    姜玉照没说什么,淡淡垂眼:“我来吧,他身上的伤是为我和阿曜受的。”

    院中几人神色复杂,终于还是点头,姜玉照转身进屋。

    炕上的萧执依旧昏迷着,面色白得近乎透明。姜玉照记得之前萧执身体素质很好,受伤些许也不在话下,如今昏迷恐怕是近些时日身体本就不好的缘故。

    她点起油灯,剪开萧执被血浸透的衣袍,看到背上露出的狰狞伤口。

    三支箭,一支在肩胛,一支在后腰,还有一支擦着脊骨过去,再深半寸就要命。

    饶是姜玉照也不由得微微瞳孔颤动。

    在边疆这两年,她见惯了伤,亲手帮忙处理过的刀伤箭伤也不在少数,可此刻却还是有些震撼,未料到萧执方才便是顶着这样的伤势与她和阿曜疾行了一路。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伤口。

    外头她已经提早安排了村民们,收购止血的草药并熬煮煎药。

    伤口处理好后,喝些药便可以,等歇息会儿萧执醒了,他们一行人便回去。

    前来捉阿曜,并要射杀他们的人,姜玉照心中隐隐已经明了。

    剪开皮肉,拔出箭头,血浸湿了她的手和衣袖。

    “娘亲。”

    阿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小脸皱成一团,看着炕上的萧执。

    姜玉照手上动作不停:“嗯?怎么?”

    阿曜犹豫了一下:“娘亲,我们和他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这么拼命救我们?”

    姜玉照的手一顿。

    “上次在府中,我看到好多人围着他,对他恭恭敬敬的。这个叔叔他应该是很厉害的人吧?很厉害的人,为什么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们?”

    姜玉照没有回头,继续处理伤口。

    她抿唇,轻声问:“阿曜,你想说什么?”

    阿曜沉默了好久,才用更小的声音小心翼翼问道:“娘亲,这位叔叔,他是不是……我父亲?”——

    作者有话说:呜哇,今天!猫猫丢了两天了,突然找到了。

    用了那个剪刀法。

    虽说是玄学,但居然真的有效了。

    这个得下次细说。

    太神奇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第82章

    屋内安静了一瞬。

    姜玉照的手稳稳地将箭头拔出, 血涌出来,她用布按住,然后才开口。

    “阿曜。”

    她的声音很轻:“你已经有逾白叔叔做父亲了。如果他是, 你要认他吗?”

    阿曜没有立刻回答。

    他趴在一旁,皱着小脸, 看着木板床上的萧执。

    萧执受了伤,此刻面色泛白, 往日清冷的双眸紧闭着, 鼻梁高挺,眉目俊美, 瞧着与他很像。

    阿曜之前只见过这冷面叔叔两次。一次在街口, 冷面叔叔态度温和,送给他糕点。第二次高高在上, 冷面叔叔被人簇拥着。

    如今这是第三回见面。

    他和娘亲被后头的匪徒追着,对方骑马飞奔过来,替他们挡箭,浑身是血。

    当初在靖王府的时候, 冷面叔叔手把手耐心的教他练箭,他那时想, 要是他是自己父亲就好了。

    后来因为对方和那位贵气的小公子关系更亲近,阿曜产生了些许落寞心情,便没有再和对方接触。

    如今,这个人躺在这里,为他和娘亲流的血染红了衣衫, 阿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非亲非故,真的能做到这样吗?

    阿曜没有回答,只是趴在门边, 一声不吭地看着。

    姜玉照也没有再问。

    她开始处理最后一支箭。

    这支箭扎得最深,嵌在肩胛骨缝里,拔的时候要格外小心,也不知道当时萧执是怎么忍着硬是没说什么的。

    她瞥他一瞬,切割伤口后将箭头拔了出来,又去处理伤口。瞧着那处血肉模糊的模样,想着他之前发出的闷哼声音,姜玉照抿着唇俯下身去,呼吸轻轻拂过那片裸露的肌肤。

    昏迷中的萧执忽然动了动。

    壮硕的脊背肌肉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呼吸愈发急促,落于床榻上的手紧攥,手背处的青筋崩出。

    因凑得近了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灼热滚烫。

    萧执醒了。

    姜玉照抬起眼,对上了他深邃的清冷双眸,狭长的凤眸逐渐清明,在看清她的那一瞬,恍惚了片刻。

    她能够感受到,掌心下属于他的呼吸都清浅许多,胸口剧烈的起伏动作都放轻了。

    似怕惊吓到她一样,萧执哑声看她:“玉照……”

    姜玉照迅速垂眼,收拾那一堆替他清理伤口的东西:“你醒了?虽不知将军府的下人是怎么将消息传到你耳朵里的,但今日还是多亏了你,你若是需要我可以选些你需要的东西当做报答。”

    这话割席的冷淡态度非常明显。

    萧执瞬间抿住唇,苍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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