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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叔不善》 50-60(第11/24页)
头,另一手如愿捏到那纤纤柔夷,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华姝也不知他怎么这样喜好她的手脚,每一寸都要抚摸许久。
多日不见,她由着他摆弄。
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舒服地眯上眼,倦倦懒懒开口:“苓霄适才去打听,说你和大伯父他们要谈正事,我就没再等你。”因着半夏她们在外间小榻上,声量压得很低。
“大哥他们说,母亲生辰快到了,询问我今年是否要大办。”
霍霆握着她的手,一根根地捏着手指,“察觉他俩用意,我便提议烫酒暖身,边喝边谈。然后长缨烫了两壶烧刀子,一壶热水。”
华姝啼笑皆非。
双肩耸动得笑趴在他怀里,“合该给长缨涨些月银。”
霍霆顺势揽住她腰肢,任由她脸颊蹭在心口,少女如兰气息萦绕入鼻间,喉头禁不住滚了滚:“夫人发话,自然无有不应。”
依旧是平稳无波的语气。
每个字也都稀疏平常。
偏偏凑在一起,连音调都染上旖旎的潮气。
华姝察觉到男人温柔攻势下的硬挺,不敢在他怀中再乱动,软声嘴硬:“谁是你夫人?”
他大掌摁着她酥腰又贴近几分,不答反问:“谁指派我涨月银,谁自然就是。”
华姝呼吸微乱,“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应也无妨,反正伤心的不是我。”
“那该如何让你伤心泣泪,嗯?”霍霆低头凑过来,嘴唇擦过她的鼻梁,在她唇上吻了下,声音染上了一层质感的沙哑。
华姝反应几息,脑海里“嗡”地一声,什么都听不见,耳膜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又剧烈,剧烈到她能数出自己的心跳。
“不、不可,半夏她们还在外面。”
“她们不敢醒。”
他说的是“不敢”,而非“不会”。
这人好生霸道。
说话间,霍霆右手捏着她的脖颈,大拇指用力压在她下颌线边缘,在华姝羞愤的视线中,灼热的唇瓣覆上来。
不容置疑,撬开唇齿。
她下意识闭上眼,这人却不允她有丝毫逃避,不慎温柔地咬痛她的舌,要求她睁眼直视回去,就像他专注凝望一般。
霍霆对华姝向来怜惜,还是头一次如此。
这几日大房和二房的私下试探,他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不痛快。这般深情对望,能更印证彼此心意相通,能让他更真切拥有着她。
夜色袅袅,沾着香气和月光的味道,唇齿柔软发烫,任他汲取。
华姝被凶得招架不住,胸腔里一颗心只懂得激烈跳着、颤着。她也想试图回击,可柔软中唯一抹的坚硬,如同白鸟的喙,正正好好地抵着他的掌心,被他掌中的粗糙纹理和薄茧磨得发热,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攻击性。
吻了一阵,她溃不成军,任由男人的唇移到她脖颈,齿尖细细密密咬在锁骨处,轻痒中伴着刺痛,越发地磨人心魄。
忽然,外间榻上不知是谁翻了下身,华姝心尖一跳,忙去推霍霆的肩。
旖旎气息一触即散。
霍霆的唇自她脖颈离开,脸上不甚满意的表情被华姝瞧得分明。他克制又忍耐地咬了咬她脸颊上的软肉,将她滑落香肩的亵衣扶正,仔细整理好。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再等几日,待母亲生辰过去,即便对外不便宣布,府内的人也该知会一声了。”
华姝眯眼靠回他肩头,男人身上很暖,她搂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一点,“我明白的。”
一个疼爱有加的幺儿,一个亲手带大的孙女……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一旦说出来,霍老夫人难免要伤心好一阵。
怎么着都要让老人家开开心心过完诞辰。
想必霍雲他们提前找霍霆商议此事,也有着这层考量,变相提醒他俩要顾忌着些。
似是察觉到华姝情绪低落,霍霆环着她的那只手臂微松,摊开手掌在她面前,“再写一次。”
华姝笑了,郑重其事接过他掌心,以手指作笔,在上面规规矩矩地写了一个字。
痒。
最后一笔还未落下,人已经埋在软枕上,低低闷笑出声。
然后就换来好一顿收(nao)拾(yang)。
耳鬓厮磨间,霍霆的鼻尖下就是华姝柔顺的发丝,清新里带着些许甜味的香气不断沁入鼻腔里,惹得他呼吸愈乱、粗沉。
他不是圣人,胸腔里的躁动翻涌,难以控制。放在纤纤腰肢的那只粗粝大手,几次想要掀开那衣襟薄片,最终又忍了下来。
他吻了吻她掌心,“睡吧,没有几日了。”
*
三日后,御驾浩浩荡荡回京。
霍府的七架马车先后鱼贯停在铜钉朱红大门前,老夫人携三夫人等在门口,一瞧见她们,不由喜笑颜开。
三夫人的孕肚有八个多月,预产期在年底。她笑着同大伙问候,直到空掉的马车一辆辆驶离,愕然相问:“怎么没瞧见糖糖?”
“……她说出门久了,有点想家,要先回去瞧瞧。”二夫人不着痕迹岔开话题,“这里风大,你如何不在屋里等着?”
作为过来人的俩妯娌,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要劝她回屋歇着。
“不妨事的。”三夫人也只好随她们进屋。
华姝搀扶着老夫人,走在一旁,应对起老夫人热情询问路上的所见所闻,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只道是舟车劳顿,老夫人不疑有他,慈爱地摸着她头,“那就先回房歇着,明日再来陪祖母说说话,祖母给你备了好些小零嘴呢。”
华姝心中又平添一分愧。
事实是,霍霆为避免阮糖再胡乱攀咬,已命人将她绑至郊外的庄子上,严加看管起来。
今日,昭文帝点名留下霍霆,也正是要让此事做个了结。
御书房
阮糖的父亲勇毅侯和霍三爷早已等候在此。他们猜测半晌,都未猜到竟是阮糖主动爬了龙床。而且这等丑闻,还让大半个朝廷的人都撞见了。
勇毅侯听完,顿时老脸一红,连连叩头请罪,直呼教女无方。
他不清楚当夜情形,御前太监也断不会告诉他昭文帝是怎么大半夜入了华姝的帐,又不慎睡错人。霍霆更不会多此一举。
昭文帝因着宋煜的事,近几日皆是脸色阴沉。提及阮糖,总觉得此女晦气不吉利。
勇毅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为保全家族,连忙道“老臣就当没有这个不孝女!”
三言两语,便敲定此事。
昭文帝自也不想阮糖再有机会,将那夜的事说与勇毅侯的人,直言此事全权交由霍霆处置,便摆手命人退下了。
勇毅侯是被霍三爷架出御书房的。
霍霆走在他们前方,肃然交代:“回去后勒紧两府口风,在三嫂生产前,别让她为此事无端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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