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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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皱眉。联想起晌午她让白术送去厨房的药膳, 预感不妙。

    果然,霍霆声音微沉:“晌午做了何等金贵的药膳,竟连母亲都吃不尽兴?”

    “原是姝儿的一番心意,送了些药材到厨房煲汤,分与各房清肝败火。但是,”阮糖缓缓转了话锋:“但是玄哥儿近日病着,老夫人慈爱,便让那汤先紧着玄哥儿了。”

    闻言,华姝顿觉后脊一凉。

    霍霆手指看似扣膝,实则隔着薄毯一下下点着她脸蛋,嗓音又不悦几分:“是么,药膳对玄儿可还管用?”

    “有些妙用。”阮糖欢喜描述道:“玄哥儿喝过药膳后,身子明显爽利了,大嫂也跟着开怀不少。”

    华姝听得越发紧张。

    她明显感觉霍霆的周身气息沉了又沉。

    此刻,他手指已逡巡到她锁骨,似乎稍一用力,都能扼断她的喉咙。

    阮糖也微有感应,瞅准时机,上前掀开食盅的盖子,“这么好的药膳,府上独独王爷没喝到,着实可惜。”

    她含羞关切地瞧他一眼,垂眸软语:“我和老夫人都觉得,合该也请您进用些,滋补身体。”

    怎料,“端走。”

    阮糖诧异:“王爷说什么?”

    “端走。”霍霆加重语气,“本王不喜药膳,以后别再来送。”

    阮糖笑意僵住,不甘心就这么草草出门,“不若王爷浅尝一口?这药味不重的……”

    “长缨!”霍霆提声。

    长缨随即推门进来,“阮姑娘,请吧。”

    阮糖急得红了眼圈,但见霍霆不为所动,也不敢再在他面前乱了分寸和印象,只得端起托盘,悻悻走出去。

    从始至终,未发现房中还有第三人。

    就连长缨关门时,也不禁纳闷。

    咦,表姑娘何时离开的?

    害他还担心了好半晌呢。

    关门声熄灭,华姝提着的心才放下一半,她扶着书案慢慢起身,尽量与霍霆避开距离。

    结果他甫一伸手,就将她摁在腿上。华姝下意识想挣脱,腰肢反被摁得更紧。

    黄昏木屋,烛火摇曳,光影交织间,斑驳墙壁染上一层暖橘调的光晕。

    男人粗粝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颈窝,情绪不明地回味道:

    “姝儿的一番心意。”

    “玄儿的身子明显爽利了……”

    华姝的颈窝一向敏感,偏这人力道还三浅一重的,来回勾着磨人。

    不过三五个回合,她就被揉捏得急促喘息起来,心跳砰然,不能自已。

    华姝慌忙按住那只作弄的大手,在他深邃的眼里,瞧见自己眸中泛起的水雾,像春湖被风拂过的涟漪,羽睫孱颤,“府上各房都有送的。”

    霍霆颔首:“府上人人皆有,独我没喝到。”

    华姝顶着那股隐隐加重的压迫感,“您午间不在府里。我这就回去择选最上乘的药材,命人拿去厨房,专门给您做一份。”

    说罢,她欲借机起身,怎奈腰间另外那一只铁臂,如烙铁般将她钉回原处。

    霍霆俯身压下来,华姝忙不迭抵住那坚硬的胸膛,只觉连他气息都笼罩上一层浓郁的阴影。他目光沉沉,洞穿力极强:“你惯是会避重就轻。”

    看得华姝喉头干涩,垂眸不敢接话。

    本以为赐婚圣旨已下,他多少会顾忌些,她就能借此搬回华府,远离是非。但显然,他不打算放手。

    一个月的期限眨眼即逝,她不能再坐以待毙。华府不能回了,身边还有暗卫盯着,她在燕京城认识的人又极少……有了,可以求助师父!

    华姝眉心缓缓舒展。庆功宴那日,府上的人员冗杂混乱。她正好能借机避开暗卫,乔装出去与师父见面。

    日落月升,窗边那一丝碧色余晖,换作清冷月光。

    霍霆紧紧盯着身下的人许久,见她沉默不语,不算温柔地抬手掐鼓她两颊,“就这么放不下他?”

    华姝回神,后知后觉他是误会了,轻声解释:“没有,前几日就与表兄说开了。早间千羽表姐来寻药,我就想着,也算答谢表兄替我在二伯母面前说话。”

    霍霆:“既然说开了,就早点断个干净。”

    华姝无声瞥一眼两人无缝贴合的亲密姿势,扁嘴,明明跟他也说开了的。

    霍霆瞧在眼里,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见他脸色稍有和缓,华姝又试着轻推下那宽厚双肩,两弯细眉微凝,“王爷,我腿麻了。”

    霍霆松开手,扶她缓缓站起来。

    华姝福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至门口时,却听见:“药膳别做太甜的。”

    她回身,“您不是不喜食药膳么?”

    霍霆板脸不语。

    这反应,像极了她央求他别放阮糖进来时的表情,华姝了然。

    “每房都有,确实不好落下清枫斋。”她状似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既然您不喜药膳,那就送与长缨侍卫喝吧,还有濯缨和那些暗卫。”

    “……”

    向来八风不动的霍霆,难得被这话结结实实地噎了下,他语塞一瞬,失笑:“明知故犯。”

    华姝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眼前之人作为仅次于大昭天子的尊贵存在,她多次告诫自己该与他划清界限,至少该像敬畏二叔他们一般敬畏他,时刻规行矩步。甚至是像华羽表姐那般,每次远远望见他,就战战兢兢躲开老远。

    可最近在他面前,她总会不自觉耍起小孩脾气……再这般下去,两人的关系越发说不清了。

    思及此,华姝忙要行礼告罪。还没开口,就见霍霆眉骨的细疤微微一凛,“再刻意计较,才真要治你的罪。”

    华姝张了张嘴,一时也有点语塞,她缓了缓:“那我这就去让膳房做。”

    “谁做?”霍霆状似不经意地问。

    “……我。”

    *

    转眼十月初,天朗气清,秋宴流金

    是日的霍府朱色铜钉大门前,华顶云锦的车轿再度连绵不绝。

    府内以秋菊点缀,忽有风过,檐角铜铃与丝竹和鸣,满庭的菊影簌簌摇金。

    女眷们相约在西侧戏台下,台上婀娜的青衣正婉转吟唱,水袖甩过处惊起一片喝彩。

    今日来的女眷非富即贵,大夫人尚且落座在老夫人后一排。轮到华姝几人,需得再后面一排。

    趁众人看戏正欢,华姝低低向大夫人知会一声“身子不适”,就悄然离席。

    她以帕子掩面,轻咳着走进湖边的水榭。而后,半夏以帕子掩面,轻咳着走回月桂居,引开暗卫们。

    华姝略等了会,外罩一件男子制式的月白披风,帽檐低垂着穿过人群,出了角门。

    前后一炷香的光景,戏台上已唱起《狸猫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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