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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30-40(第15/16页)
他终于能恢复陆教头的权威,开始教徒弟齐眉棍了。
陆绎一边讲解招式一边演示,察觉到林潇湘不错眼地盯着自己,也不再废话,将一套棍法舞得虎虎生威。
却看到正哥又摇着大蒲扇,凑到林潇湘身旁勾他说话,刚好错过了自己炫技的精彩部分。
陆绎不忿,手中长棍横扫而出,带起飞尘一片,向他二人之间的空隙劈来。
黛玉反应迅捷,一个后空翻避开,张居正身形未动抬手挥扇,及时挡住了劈头盖脸的黄沙。
“动作慢了点。”陆绎收回长棍杵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身上的灰。
张居正皱了皱眉,背身撮起一扇子沙,回头冷不丁地拍在他头上,漠然道:“阿绎,你大意了。”
“咳咳……”陆绎猛咳了几下,狂甩头发上的沙,不甘心地大呼小叫,“正哥,哪有你这样突袭的!”
他抄起长棍想报复回去,忽见身侧斜出一棍,如蛟龙探海,将他的长棍高高架起。
“谁?”陆绎咬牙力拼却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手中长棍被挑飞。
回头一看苦笑:“爹……”——
作者有话说:五年后我嫁你娶,迟早是一家人啦。黛玉会以顾家养女的身份出嫁,所以张居正发妻还是顾氏,但日常生活还是叫她林娘或者黛玉。在刷完宫廷副本后,黛玉又会以王锡爵妹妹的身份,再嫁张居正,续弦婚书上是王氏,但那时世人称黛玉为文坛大家潇湘夫人,不以姓氏称呼了。这样就理论上未变更史料上张居正的婚姻情况,实际上本虚构小说,从始至终唯一女主是黛玉。
第40章 能言善道
陆炳随手将齐眉棍抛给儿子, 在他灰扑扑的脸上拧了一把,“习武要心无旁骛,便是偷袭, 也不要先露出恼意来。”
陆绎红了脸,攥紧长棍矢口否认:“谁恼了!”
“不是恼,那就是酸了。”
陆绎被父亲戳中心事, 越发难堪,慌忙借口更衣跑远了。
陆炳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对黛玉说,“林姑娘,可否到我书房一叙?”
黛玉与张居正对视了一眼,想必显字琉璃已经被烧造出来了。
“陆大人,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即可。”张居正倒持扇柄拱手道。
“你?”陆炳狐疑地瞧了他一眼。
张居正抬眸道:“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也知道您想要什么。”
陆炳眼神冷下来, “你两个什么关系?同窗之类的就不必说了。”
“她是主家, 仆恭执其事。”张居正淡笑。
陆炳又看向黛玉,虎目中满是质疑。
黛玉端立不动, 颔首笑道:“大人与他谈便好。”
“怎么, 我堂堂锦衣卫代指挥使叫个人来说话, 还得先跟执事谈。”陆炳手柄大权,随侍帝王左右, 积威已久,还没见过这么不给他面子的小姑娘。
张居正道:“您直接跟林姑娘谈也可,只是眼下她累了需要休息。陆大人若等得了,晚两天再商量也成。不过,拖得越久,难免事以泄败。”
这明晃晃的威胁, 让陆炳一度陷入了被动局面。
他不过是想谈琉璃生意,在商言商罢了。但张居正话里话外的意思,谈判的重点在大礼议如何利用显字琉璃完美收官。
事涉朝局,陆炳沉吟片刻,不再做无谓的意气之争,收敛了情绪,笑对黛玉道:“那林姑娘先歇着,我让陆绎吩咐人,给你送些鲜冰瓜果解暑。”
“多谢大人关照了。”黛玉笑了笑,又说:“迄今为止,令郎都不曾怀疑我是女孩儿,陆大人何不告诉他?”
她从未有意对陆绎隐瞒女儿身,可朝夕相处数月,自己都在陆绎面前穿过两回裙装了,他都未明白过来,也是迟钝得很。
还以为她面圣过后,陆炳会对儿子说明情况,没曾想明察秋毫的锦衣卫父亲,也没提醒儿子一下。
陆炳看向马厩处正闲寻气恼的小子,无奈笑道:“同窗书友罢了,知与不知并无分别。教他吃点不长眼的亏也好,省得长大了折腾老子。”
顾家收养的小姑娘都有婚约了,再告诉那傻小子,也不过徒添几载惆怅,还是瞒着他罢。
他的儿女们不需要情投意合的伴侣,只要嫁娶高门,巩固陆家地位就行了。
“张解元,那本官就在书房等你了。”陆炳睨了张居正一眼,转身离开了。
黛玉对张居正竖起两只手指道:“好哥哥,为了一劳永逸,我想要这个数。若是他不想要显字琉璃的完整配方,我还有烧透明玻璃的方子,镀水银玻璃镜的方子。”
“镀水银玻璃镜的方子你自己留着,以后开胭脂铺可以搭售。透明玻璃方子的卖价,我争取给你翻一番,以后就不必辛苦了。”张居正说罢,就去见陆炳了。
虽说是武举人出身,陆炳的书房却颇具江南文士的气息,清雅简净,富有格调。
依墙立着四扇书橱,叠放了许多善本古籍。书案临窗而设,上面摆着汝窑笔洗和玛瑙如意笔架。
一叠洒金宣上,首尾两端各压着一块头玉雕的瑞兽镇纸。
张居正略扫了一眼,心下了然,此间器物果然符合主人的双面性格。
玉貔貅,寓意招财进宝,只进不出,代表着陆炳贪财好利,希冀官运亨通的一面。
玉獬豸,则象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说明陆炳也自比正义之士,以惩奸除恶为己任。
“张解元请坐。”陆炳从书橱中搬出一个函套盒放在案上,里面藏着的便是烧制出来的琉璃莲花。
“根据‘枚先生’给的配方,烧了七八窑,才弄出这么一个来。”
函套盒开关之间,琉璃莲花上的字,随着光线的明暗,忽现忽隐,还算是个稀罕宝贝。
张居正却道:“枚先生初给的配方不够精细,烧出来的成品较为粗糙,有欺君之嫌。只是先拿出来给陆大人考察一番的。”
“嘶……我说呢,你们把方子都告诉我了,还怎么跟我要价呢,合着还藏了一手。”
陆炳冷笑,撂下了函套盒盖,仰靠在圈椅上闭眼道,“说罢,完整方子什么价?”
张居正捧着茶盏,不疾不徐地说:“不贵,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各州府,市肆门摊税、商税、牙税的豁免官凭。给我主家预备着,将来经营书坊、胭脂铺用的。”
陆炳哈哈一笑,“这个是不贵,可也不便宜。小丫头野心够大,书坊胭脂两项才多少利润,竟还想遍及大明各地。”
“历来只有官营商铺、织造局、官窑、宫廷采办局才能豁免杂税。便是寻常官贵,想经营铺子少交些钱,那也要托请多层关系,在户部上下打点,没个几万两银子拿不下来。”
陆炳说得浮夸了些,倒也不是真要花许多银子,不过要欠些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用一些就少一些,能不用则不用。
他拍了拍函套盒,“这东西已足够精细了,勉强能把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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