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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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罢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同时从后视镜中打量了哈琉斯一眼,见对方的军服领口处溅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血痕,目光微不可察停顿了一瞬:

    “你又动手了?”

    哈琉斯随手解开身上沾血的军服外套,然后脱下来扔到一旁,继而松了松衬衫领口,好让呼吸变得顺畅一些。他慵懒倒在黑色的真皮座椅间,故意用冷硬的军靴踩住厄兰座椅后背,玩味勾唇:

    “你猜?”

    “不猜,他们的死活我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厄兰没有回答,而是把车子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哈琉斯的一举一动:“衣服上怎么有血,受伤了?”

    哈琉斯挑眉:“我看起来像受伤的样子吗?”

    厄兰:“那得检查了才知道。”

    哈琉斯闻言不语,他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只手落在衬衫领口处,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解开了两颗扣子,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反问:

    “那么‘医生’,您打算怎么检查我呢?”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摸下巴思考):你们这个医生他是正经医生吗?

    第224章 纠缠

    车内光线昏暗,暖黄色的路灯光晕倾洒在玻璃上,勾勒出雌虫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清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就如同这世上几多秘辛往事,蛰伏在不可见光的角落。

    厄兰是一名称职的医生。

    他将哈琉斯压在车后座,一颗颗解开了对方身上的军服扣子,从脖颈处开始检查,然后顺着喉结缓慢下移,在胸膛处停留的最久,在柔韧的腰身处恋恋不舍结束。

    哈琉斯昏昏沉沉扬起头颅,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鼻尖萦绕着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甜腻得近乎张扬,华丽中带着几分旖旎,寻不到半分苦涩——

    恰如厄兰这一生的写照,永远光鲜亮丽,从不知苦难为何物。

    他能感觉到雄虫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然后缓缓抽出那条黑色的皮革制品,那一瞬间哈琉斯只感觉自己的脊骨和灵魂好像也一并被对方抽出,并且牢牢攥在了手中,控制不住皱眉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唔……”

    厄兰却在此时倾身吻下,将他的声音尽数吞进腹中,唇舌亲昵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连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滚烫的身躯紧贴在一起,抵挡着深秋的寒意。

    哈琉斯也不甘示弱,他常年握枪的指尖带着薄茧,缓慢穿梭在厄兰墨色的发丝间,然后扣住对方的后脑回吻过去,力道大得手背都浮起了青色的血管。他能清晰感受到厄兰身上苏醒的欲望,也并不介意在这里发生些什么,懒懒抬眼,声音暗哑:“想做吗?”

    厄兰抵着他的鼻尖轻蹭,唇角微勾:“这么急?”

    哈琉斯嗤笑了一声:“我有什么急的,你爱做不做。”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他。

    话虽如此说,哈琉斯却偏头别过了脸,多少感到几分恼羞成怒和丢面子。

    出乎意料的是,厄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故意和他斗嘴,他垂眸凝视着雌虫,突然低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明明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因他眼中流转的柔光而显得格外珍重:

    “我想留着。”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哈琉斯的下颌线,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

    空气因为这句话而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过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哈琉斯这才在黑暗中缓缓抬头看向厄兰,却见对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褪去了白日的轻佻风流,目光沉静而又认真,像一片蔚蓝色的海水。

    ——这只雄虫是真的想娶自己。

    哈琉斯心里无端冒出这个念头,再次确认了这件事,内心那块仿佛永远都填不满的空洞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像干裂的土壤终于得到了缓解。

    他注视着雄虫的面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伸手搂住厄兰的脖颈,然后一点点收紧力道,无声闭目,抱得密不透风。

    良久,哈琉斯终于吐出一句沙哑的话:

    “好,我等你……”

    他等着厄兰赢下赌约的那天,

    也等着对方娶他的那天。

    或许上苍垂怜,也让他沾一沾面前这只雄虫的好命,此后不必再继续颠沛流离,用仇恨和鲜血果腹,来维持那条苟延残喘的命。

    直到此刻哈琉斯才蓦然惊觉,原来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内心深处竟是希望厄兰赢下那场赌约的,可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毕竟不做到最后,不代表没有办法纾解,隔靴搔痒也聊胜于无……

    哈琉斯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前往北部的那艘船上,风浪湍急,颠簸摇晃,缄默之海的浪潮一遍又一遍永无止息地冲击着船身,风雨飘摇,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晃荡不休。

    急促的喘息,破碎的闷哼。

    哈琉斯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到最后也被撞得神智涣散,不知过了多久,厄兰终于结束,他把脸埋在哈琉斯颈间密密喘息,信息素的味道在狭窄的空间内弥漫,甜腻浓稠。

    “弄够了没?”

    哈琉斯懒洋洋用膝盖轻抵了一下厄兰,他在底下躺得腰都麻了,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比在军校练野外蛰伏半个月不挪地方还难受。

    “凑合。”

    厄兰给了一个较为中肯的回答,他平复好呼吸从哈琉斯身上起来,不知从哪里摸索着找了套干净衣服递给他:“衣服弄脏了,你先穿我的回去,免得被发现身上有血。”

    哈琉斯对于厄兰车上有替换衣物这件事丝毫不感到意外,毕竟对方是一个精致的、爱讲究的贵族,目光不动声色扫了眼厄兰的身下:“我穿了,你怎么办?”

    厄兰笑了一声,觉得他傻:“回家了你还怕我没衣服换?走吧,我先送你回宿舍。”

    他语罢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到驾驶座,然后驱车把哈琉斯送回军部宿舍楼,眼见对方利落翻墙进去,这才开车回家。

    夜已深沉,走廊尽头的书房仍泄出一线暖光,厄兰途经门口时脚步微顿,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已经接近凌晨的时间,然后伸手推开虚掩的门缝。

    维多秘书长最近忙于竞选,正坐在沙发上修改第二天要用的演讲稿,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专注而锐利,时不时用钢笔在纸页上勾画几处修改。他听见厄兰开门的轻响,头也不抬地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淡淡摆手,示意他早点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厄兰原本还想和他商量一下竞选的事,目光下移,忽然发现索亚上将枕在他的腿上安静睡着了,只是身上搭着一条与沙发同色的毛毯,所以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不太明显,只好悄无声息关上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晨两点,厄兰洗完澡躺在松软的床上,潮湿的发梢还滴着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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