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狩心游戏》 160-170(第13/17页)
封凛把笔重重拍到他手上,
“这是我国内□□号,有事让你们杜总用这个联系我。”
这一幕落在封凛眼中相当闹心,落在其余群成员眼中却有些不同寻常了,毕竟能在A市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段开一家高档会所本身就说明了幕后老板的实力,尤其这家会所还能在当地排进前十,钱和背景缺一不可。
封凛确实很帅,帅到简直让人想不明白他和白默年这个哑巴在一起除了钱还能图什么,谁让他朋友圈天天都在甩卖19.9的平安符包邮套餐,怎么看都不像个有钱人啊?
但是万万没想到,包子有馅儿不在褶上,封凛的人脉居然这么深藏不露,连铂宫的老板都肯给面子,没见那个经理为了要封凛一个联系方式恨不得把脸都笑成菊花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着痕迹在空气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想的什么只有自己知道,就连白听川都惊疑不定看了眼封凛,稍稍感到了几分意外。
唯有周少是纯高兴,等经理带着服务员走后,他直接上前一把搭住了封凛的肩膀,呲着大牙傻乐:“封凛,你认识铂宫的老板怎么不早说,咱今天沾你的光省了五十多万呢!”
封凛喝了一口酒冷静,心想我早晚让你个二傻子还回来:“不算认识,只见过一面帮着算了命。”
“瞎说,不认识人家能对你这么热情?”
周少压根就不信,一边哥俩好的搭着封凛的肩膀,一边抬手招呼大家往外走,
“来来来走,咱今天可是沾了封大师的光啊,我还寻思请你们一顿呢,没想到借花献佛了。”
“周少,人家这叫深藏不露,谁像你似的天天臭屁。”
有人扼腕不已:“封凛肯定算的是真准,否则人家不可能那么热情,这么说来他算一卦值五十万啊?我刚才转酒瓶子怎么没转到他!”
这话听得量子幽灵有些惴惴不安,难道自己明天真的不适合出行?
赵嘉恒被挤在人群后面,好几次想上前找封凛问些什么,奈何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一个人急得抓耳挠腮。
白默年永远不会主动靠近热闹,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单薄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白听川注意到弟弟落单,眉头微不可察一皱,正准备上前,结果就见一抹颀长的身影忽然折返回来,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了白默年的手:
“走了,送你回家。”
暗蓝色的灯光下,封凛的脸部线条格外分明,本该是冰冷且生人勿近的气质,此刻却带着几分关切,就像冰山消融般让人心尖一颤。
白默年轻轻摇头,用手语回答道:【你喝酒了,我的司机在门口等着,一起吧。】
封凛闻言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喝酒了,他低笑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醉意上涌,听起来懒洋洋的:“行,那就蹭你的车。”
封凛语罢重新牵住白默年往外走去,他们脱离暖气围绕,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感受到夜间萧瑟的寒意,下面是高高的九级台阶,喝醉了看得人眼晕。
白默年怕封凛摔了,不动声色扶住对方,却在下一秒就感觉肩膀一沉,被男人用力揽进怀中,对方黑色的风衣外套领口夹杂着淡淡的薄荷烟气息,再往里嗅就是道观佛寺里面才会有的檀香味,混杂在一起很是奇妙,一个放肆洒脱,一个清冷自持。
白默年不知道为什么,心跳陡然加速起来,脸上烫得惊人。
封凛漫不经心偏头,温热的唇瓣擦过白默年的耳畔:“车在哪儿?”
白默年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对方炙热的余息喷洒在耳廓颈间,他抬眼看向封凛,目光透出一丝茫然。
封凛笑了笑,吐出一个字:“车。”
白默年这才反应过来,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Vespera,银色的车身蛰伏在黑夜中,就像一头充满力量却又优雅从容的豹子,驾驶座上坐着一名中年司机,是白家特意招来的,懂手语。
“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封凛对周少等人打了个招呼,直接揽着白默年钻进了后车厢,当车门如羽翼合拢,城市街道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便被隔绝在外,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谢谢,去青年公寓。”
封凛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白默年身上,刚才聚会的时候人太多,他们都没顾得上好好说话,现在终于可以安静独处一会儿。
封凛闭目靠了片刻,感觉醉意稍稍平复下去,这才在光影中偏头看向白默年,隐在碎发后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似笑非笑用手语比划道:
【跟我单独在一起,怕不怕?】
——他如果真是个坏人,白默年这种情况,估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白默年静静望着封凛,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病态的迷恋,修长苍白的指尖缓缓抬起,动作轻柔乖驯,像个无害的猎物:
【为什么要怕?】
白默年的目光黏在封凛的喉结上,像冰冷的蛇信缓缓舔舐过皮肤,他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想象着如果封凛真的对他做点什么——那反而正中下怀。
他很清楚,自己的乖巧只是精心雕琢的假象,内里早已腐烂成一片沼泽。白默年不知道一个正常人失去听力后在死寂无声的世界里困了十几年会不会疯,他倒是早就真的疯了。
只不过歇斯底里并不是他的习惯,他更喜欢在平静中泥足深陷,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无人察觉。
与此同时,封凛也在借着朦胧的光线认真端详白默年,端详这个前世不过一面之缘,这辈子却和自己产生纠葛的人,只觉得阴郁而又漂亮,像他师父常年供奉在祖师爷香案前的一块通透墨玉。
——据他师父说,那块玉美则美矣,却沾染了太多阴煞之气,所以要供在香案前好好经受教化洗练,等什么时候变得白皙无暇了,才算功德圆满。
可封凛就觉得那块玉黑色的样子最漂亮,他是很喜欢黑色的,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全是黑色,由此可见一斑,而现在在他眼里,白默年就像是那块墨玉。
【你真人比照片上更帅。】
白默年耳朵尖红红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聚会上,很多人都想和你说话。】
白默年心里其实并不是那么高兴,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以至于笑意未达眼底,细看情绪冰冷。
【他们不重要。】
这句话封凛说过两遍,他当时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也依旧这么认为,因为命格受限,他从离开道观步入社会的那一天起就在过穷日子,而贫穷也让他见识到了数不清的人情冷暖。
群里那些人的追捧,对封凛而言就像围着鲜花飞舞的蜜蜂,花开的时候成群结队,等有一天寒冬来临,花朵枯萎衰败,那些蜜蜂自然也会跟着离去了。
只有白默年。
只有这个沉默到很容易让人忽略的青年,会在他没钱吃泡面的时候悄悄点好三餐外卖,会在天冷的时候帮他买好各种衣服,会每个月都按时给他转钱,在封凛的记忆中,连对他恩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