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队长的喂养法则: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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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很好看。”

    秋山夕看了眼已经被盖住的腿:“我坐着呢。”

    “坐着也很好看。”北信介转头看她:“为什么没跟我说要来?”

    秋山夕抿了抿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早就和森由依约好了会来卡排球部的比赛,明明知道信介哥就在排球部,她只是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声音弱弱地给出自己找的理由:“想给你个惊喜来着?”

    “不是来看朋友的吗?”北信介不赞同道:“早上和我一起出门就好了。”

    秋山夕:“也不全是吧。”

    她笑笑:“我也有点好奇信介哥打排球是什么样的。”

    北信介:“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暂时打不了比赛。”

    “为什么?在磨练新人吗?我看有很多一年级生。”

    北信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因为不够厉害,没有上场的资格。”

    秋山夕猛地转过头。

    “什么?”

    北信介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边:“因为没有打比赛的实力。”

    秋山夕张了张口,两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说好了,不会轻易说抱歉。

    最后无力地闭上了嘴-

    作者有话说:千代:来个人救一下。

    北队说的话,先别急,还有操作。

    第53章 052 不能‘厚此薄彼’

    场馆中人来人往的喧闹和这个安静的角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秋山夕坐立难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罢了,问一遍还不行,还问两遍, 她有些绝望。

    秋山夕皱着张脸, 写满了懊悔,北信介不得不承认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坏心眼的。

    他轻笑了声, 安抚道:“不是故意吓你的。”

    虽然刚刚才戳过人的痛处, 但秋山夕从这短促的笑声中生出几分幽怨:“真的吗。”

    北信介忍着笑点点头, 转移话题道:“千代身边竟是些厉害人吧。”

    秋山夕认真地想了一下,她的社交圈很小,年纪小的时候几乎没有和同学们留下深刻的羁绊,更无所谓有没有厉害的朋友。

    到初中时和姐姐形影不离倒是托她的福认识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女生。

    说到她们, 姐姐一向是弓道部的主力,初中时甚至作为主将带领社团拿下过全国优胜, 有位网球部的朋友也是如此。关系稍好一些的剩下两个都是在管弦乐团,她也去看过她们参加个人独奏比赛的演奏。

    到高中后,森由依也在吹奏部风生水起。

    她自己在画画方面,虽然有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但就成果而言,也不能说是不成功。

    如此算来, 说竟是些厉害人物倒也不心虚。

    但秋山夕为数不多的情商提醒着她不能随便说话。

    北信介也不在意秋山夕长时间的沉默,或者说他已经在沉默中找到了答案,随意地往下说着:“我不在意这种事, 你也别在意。”

    不能乱说话, 不能乱说话,不能乱说话。

    秋山夕喃喃道:“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像。”

    说完又住了嘴,过于笃定的期待也是一种微妙的暴力, 刚还在想不能随便说话,转眼就又说错话。

    秋山夕有些后悔地抿了抿嘴。

    北信介反问:“不像什么?”

    他又笑:“随意一点,我看起来是很脆弱的人吗。”

    秋山夕犹犹豫豫道:“你看起来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北信介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中能判断出她就是这么想的。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笑的冲动,干脆利落地笑出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

    “怎么会。”秋山夕下意识反驳:“你是我见过生活最规律,做事最专注的人。”

    她不是盲目相信朋友,信介哥这种训练认真,自我管理严格,从她无意的观察中也能看出来他的肌肉训练地非常好,这种人怎么想都很厉害好吧。

    “你的夸奖我收到了。”

    北信介手臂抬起轻轻拍了拍表情不满地盯着他的女生头顶。

    轻到秋山夕甚至在想是不是幻觉。

    “排球部的人那么多,总有人是替补,总有人登不了场,为什么一定不是我呢。”

    秋山夕刚要反驳。

    北信介继续说道:“每个人训练都很认真,起早贪黑,每天的话题都是排球,昨天又学到了什么新招式,今天又要多练些什么内容,每个人不断打磨自己的发球、接球技巧,睁眼闭眼,可能梦里都是排球。”

    北信介发出灵魂一问,“这种人就一定能上场吗。”

    秋山夕跟着北信介的视线看向对面那个横幅,全黑色的横幅无端显出几分肃杀的气氛,她又想到刚刚比赛场上,总是嬉皮笑脸的宫侑和宫治都表现出了惊人的感染力。

    热爱能分三六九等吗,我付出的情绪和时间更多就一定更厉害吗,秋山夕从未思考过。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平凡。”北信介淡淡道:“或者说我从未觉得自己天赋异禀。”

    北信介的语气并不忧伤,也不需要安慰,就只是在陈述一句话而已。

    秋山夕无言以对。

    既然聊到这里,“信介哥会觉得不甘心吗。”

    “看怎么定义这件事。”北信介换了个轻松点的坐姿,向后靠在座位上,“如果说不能上场的话,我其实没什么感觉,我打排球本身不是为了上场。”

    “胜利啊,失败啊,对我来说不能说无所谓吧,但不并不影响我打排球的想法。”

    “信介哥会一直打排球吗?”

    “打到高中毕业吧。后面没准备一直打下去,可能偶尔会追一下往昔?”北信介话音一转:“千代会一直画画吗?”

    “啊?”秋山夕愣了一下:“没给自己定过日期,可能想画就画,不想画就不画吧。”

    最近她画画的频率就直线下降了。

    “千代画画多久了?”

    “从八岁开始。”

    “很久了。”

    “信介哥呢?”

    “我也差不多。”

    说完都笑出了声。

    两人就在嘈杂的体育馆聊天说地,说着过去、现在、未来的事。

    “说起来确实很久没见过你的画了。”北信介笑道:“最近还在画两个版本吗?”

    秋山夕甚至反应了一下,她也有些惊奇:“没有诶。”

    “最近基本上都是在棒球部,结果周末也不自觉在画人体,梦回以前练人体的时候。”

    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不能被家人发现的画了。

    哨声响起,又有一场比赛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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