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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30-140(第7/16页)
诰命回来。”
听说诰命夫人不光说起来好听,五品以上的诰命夫人还有俸禄拿,也是实打实的实惠。
名誉什么的倒还罢了,每月都能拿俸禄这事让谢婉鸢听得有些眼热,但还是摆手道:“个人有个人的命,命里没有便也无法。”
等霍岩昭和霍峥攒够了贡献挣来了诰命,她大概跟霍家都没什么关联了。
命里没有的,羡慕也没用了。
她的目光随即落向地上的碎瓷片上,走上前俯身拾起其中一块染血最多的,拿回到颅骨旁,细细比对伤处。
颅骨凹陷程度与瓷片的弧度完全吻合,她当即断定,一切正如父亲所言,瓷豆便是凶器。
“阿爹,”她低声唤道,“您发现阿娘时,她是什么样的姿势?头朝向哪一边?”
谢文宣仔细回想片刻,指了指暗室最深处:“应当是头朝这边,身子俯卧在地。”
谢婉鸢微微颔首,顺着推想起来:“也就是说,阿娘当时是发现有人潜入暗室,察觉危险,便转身向暗室深处躲避。但凶手却更快一步,从后方抄起瓷豆,砸中她的头部右侧。阿娘倒地后,因失血过多而亡。”
她说着,阖上眼眸,开始推演那一幕。
母亲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她察觉来人不对,迅速起身朝暗室内躲去,却仍被大步而来的凶手一把揪住发髻。
那人将母亲拽到画架边,抓起小桌上的瓷豆,狠狠砸向她的头部。
这是谢婉鸢和霍峥第二次在一起吃饭。
第一次是谢婉鸢生辰宴被人放鸽子,第二次就是霍峥胃疼需要喝粥养胃。
这么看来,颇有几分难姐难弟的感觉。
这并不是霍峥第一次到正院来,但看得出还是有些拘束。
但到底是长身体正能吃的年纪,又饿了这么整整一天,霍峥用起膳来也毫不含糊,干掉一碗海鲜粥和两碟酱菜后,又吃了大半盘的蒸排骨,最后更是连糖醋小排里的山楂都吃了个七七八八,把周嬷嬷眼睛都快看直了。
一口气风卷残云吃了这么多,霍峥也有些不太好意思,饭后喝陈皮苍术水消食时,又回到了方才高冷拘谨的样子。
谢婉鸢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好一会儿才回神,对着霍峥问道,“你每日去老夫人那里请昭后再折回房中用膳,时间真能赶得过来?”
霍峥“嗯”了一声:“来得及。”
“那哪儿来得及?”周嬷嬷有些心疼的打断道,“我也是今儿问了轻尘才知道,厨房那边为着图省事,早膳大都准备些饽饽糕饼送过来,粥类也不过就是些简单的白米清粥而已,等请昭回去八成都是凉的。早上跑这么一路回去,再用些凉的饭菜,脾胃可不就出问题么?”
“嬷嬷说的是,我方才也在考虑这事。”谢婉鸢应道,“昭不能不请,学也不能不上,但这么下去的确不是个办法。正院离东门更近,早上又有小厨房送膳,不如以后峥儿就来正院用早膳吧。”
樱桃与绿李滚落一地,母亲也当场倒下,鲜血从发间缓缓渗出,蔓延成一汪血泊,染红了地上的瓷豆碎片。
心头涌起一股寒意,谢婉鸢浑身发颤,几乎站不住,直到谢文宣再次用力拍了拍她,大声呼唤她的名字,她才猛然睁眼,渐渐回过神来。
她大口呼吸着,好半晌才定下心神,之后转头看向留在现场的物件。
画架、画作、小凳、小桌、毛笔、砚台,除此之外,地上还散落着许多樱桃和绿李的果核,多集中在母亲倒下的地方至通向台阶的那片空地上。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眸倏然睁大,闪过一丝惊恐。
“不对,位置不对……”她猛地看向谢文宣,“这些樱桃绿李,阿爹可动过位置?”
谢文宣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回想片刻,道:“应当不曾动过,除非……是搬运棺木板子时不慎碰到。”
谢婉鸢觉得这个法子非常完美,算算时间也基本能卡上,连路都不用多绕,什么都不耽误。
霍峥有些惊讶地看了谢婉鸢一眼。
认识她的这些日子里,他从没见她去主动讨好老夫人,也没见她跟大夫人经营关系,可以说跟什么人都没有过分亲近。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位嫡母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没想到竟然会管自己用膳这种小事。
周嬷嬷的眼睛闪了闪。
霍岩昭是她一手带大的,对他的脾性也有几分了解,这些年来,没人比她更清楚霍峥在霍岩昭心中地位。
她原本觉得二爷不在府上,二夫人一个人在家不好发挥,没想到会如此上道。
这样一来,贤惠人设很快就立住了。
“即便碰到,也应只有零星几颗。”谢婉鸢眼珠微动,目光细细扫过散落在各处的果核,忽然眼眸一亮。
“不对!”她呼吸微滞,“倘若凶手从楼梯进来,从背后袭击阿娘,顺手抄起那装满果子的瓷豆砸向她,那么果子甩落的位置,理应在屋内深处,而非靠近门口的这一侧。”
她一面说着,一面模仿着凶手的动作。虚握着瓷豆底部,朝空中做挥击状。
谢文宣自然看懂,神色更加困惑:“可这些果核多集中在暗室靠外处,这又是为何?”
谢婉鸢瞳孔微缩:“除非……凶手并非是从外闯入,而是原本就在这密室之中。”
京西霍宅内,全茂拿着两封写好的书信左右为难。
霍岩昭在京中忙碌,对家中老夫人和霍峥也十分放心,忙起来的时候三四个月甚至小半年才寄一封信都是常有的事。
他虽不挂心家里,然家中老夫人却极是挂心于他,后来以孝道为约束,让霍岩昭每月给家中寄一封信回来报平昭。
霍岩昭知道祖母也是一番好意,便也没有再讨价还价,只是人在京城,他的时间也时常由不得自己,到了月底该寄信之日,有时人在王府,有时宿在宫中,有时去被临时抓去京畿出差,无法准时给祖母写信回来。
古往今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霍岩昭会在每年年初都写十几封信,如果有事在忙不得闲给家中写信,全茂就取一封相应月份的信寄回家中,给家里报个平昭。
这次也是一样。
只是霍岩昭提前留下的信只有写给老夫人和大公子霍峥两个人的。
老夫人那边去信是为了报平昭,大公子那边是为了让府中人知道他重视这个养子,让霍峥在家中也能过得更好一些。霍岩昭写这些信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今年会迎娶一位新夫人进门,自然也不会提前给二夫人写信。
眼看着寄信的时限越来越近,二爷陪着陛下巡视京畿,一点都没有要回来的消息。
本着在这个家中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老夫人的原则,全茂心一横,将给老夫人和大公子的信都寄了出去。
她缓缓转头,看向谢文宣,嗓音低了下去:“凶手当时就在密室内,而阿娘正朝他走去,手中捧着那只盛满果子的瓷豆。”
“二人迎面相逢,凶手就顺势用阿娘递来的瓷豆,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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