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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30-140(第15/16页)
骼,辨明死者究竟只是近来挨饿,还是常年如此。若是近日,那想必是阿黑生前出了什么变故,但若一直如此……”
谢婉鸢眸光微凝:“那么则说明,这具尸身……根本就不是阿黑!而是从哪里寻来了个乞丐……做替死鬼。”
第 140 章 黑痣
曹凛风与两名仵作闻言,顿时恍然。
略作沉吟,曹凛风当即命二人再次剖验尸身,检查骨骼状况。
两名仵作领命。
不多时,董仵作戴好护手,取来柳叶刀,站在尸身面前准备下刀,然而却一时怔住,不知从何处下手。
他看向身边的师父梁仵作,梁仵作亦是犹豫。
“看胫骨,”谢婉鸢突然开口,指了指尸身的下肢,“我们剖验尸身,多需锯开胸骨,但胸骨因其构造,骨质偏软,并不好判别,可胫骨不一样。胫骨乃全身承重主力,乃全身最硬之骨。若连胫骨都易断裂,便可确证此人的骨质远逊于常人。”
董仵作和梁仵作恍然,前者随即走到尸身下肢的位置,以柳叶刀切下。
黑衣侍卫好似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他若是不说,就要被怀疑是凶手了,霍岩昭也定饶不了他。
他浑身抖如筛糠,艰难吞咽一口,等着霍岩昭发话。
霍岩昭微微一顿,面上不由露出些焦灼,只是马上便烟消云散,只剩下令人胆岩的压迫感。
“为何洗劫战红门?又是谁叫你传递消息?”
黑衣侍卫吓得一个激灵,不知该不该继续讲下去,眼中黑瞳微颤。
霍岩昭见他怕了,便愈发来劲,猛地一把抽出清风剑,横在他的脖颈前。
薄刃闪过一缕岩光,那黑衣侍卫便又是一个激灵。
霍岩昭冷声道:“你若知道不说,定会生不如死,明白么?”
那黑衣侍卫见霍岩昭一身的戾气,便深知瞒不住了,微微低下头,热泪顷刻间蓄满眼眶。
不久之后,马车即将抵达王府。
谢婉鸢唤孟柔先行去通报,差人准备担架。
待陈三将马车停稳,几名壮实的仆从已在门口等候。他们将霍岩昭小心抬上担架,送入一间早已备好的空房内。
顾悠也已赶到,提着医箱,神色焦灼。见人被抬来,他匆忙上前张罗施针。
天色已经不早,霍岩昭既已安顿,尉迟昕便与孟柔先行回府。
王府内,暮色渐沉。
谢婉鸢坐在屋内的八仙桌边,望着屏风后顾悠为霍岩昭施针的身影,陷入沉思。
他犹豫几许,趁霍岩昭和郝特没注意到他身侧的手,便悄悄伸入靴中摸出一柄匕首,然后迅速一刀捅入腹部。
霎时血花四溅,黑衣侍卫面目狰狞,口中含着血,倒下身再也不动了。
场面触目惊心,霍岩昭的呼吸霎时凝住了,他看向郝特,四目相视,二人一时间皆是不知所措。
此等重要的事没能问出个一二,二人颇为失望,但更难过的,是为这黑衣侍卫感到惋惜。
霍岩昭轻轻一叹,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泛出一抹悲戚,谢声道:“下次记得先搜身。”
郝特低垂着头,淡淡应了一声。
霍岩昭又道:“趁天黑把尸体处理了,埋之前再搜下身,看看有无其他线索。还有,明日找机会出去一趟,将这里发生的事以及可能遭遇洗劫,传达给应天府府尹狄大人。记住,洗劫之事,绝不能让战红门中除你我外的第三人知道。”
郝特应声。
父亲是守护地宫秘密之人,想来当年也曾参与长生丹一案的调查。或许他应知晓些线索,能让他们寻到新的突破口。
眼下既已回府,待霍岩昭情况稍有好转,她便准备动身去见父亲。
片刻后,见顾悠从屏风后走出来,谢婉鸢立刻起身迎上,却见顾悠摇了摇头,面色沉重。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岩昭在狱中可能染了风寒,加之伤势不容乐观,我也束手无策,只能盼他早日醒来。”
“怎么会……”谢婉鸢心头一紧,快步绕过屏风去看霍岩昭。
只见他平静地躺在榻上,身上扎着数十根银针,面色惨白,双唇毫无血色,令她心下不由一阵抽痛。
“岩昭……”她鼻尖一酸,走到榻边缓缓坐下,握住他冰凉的手。
鸢上眉梢,树影斑驳,庭院里只有浅浅的蝉鸣声。
庭院后面是五栋红砖青瓦二层小楼,紧邻着花圃,那是弟子们的寝舍,每人一间,虽不算太宽敞,却不似别的学院要挤在一间住。
每个学舍都是独立的一栋小楼,每栋小楼的各层又都有一道开放的长走廊,连接着各个房间。
一层中间是会客厅,旁侧各两间房,共四间。二层正中是学官的住处,较其他房间略大,旁边各有三间房,而谢婉鸢的房间在二层的把边处。
霍岩昭同郝特一起来到二舍的小楼前,藏于房梁上。
郝特敲响了谢婉鸢的房门,将她叫了出来,称有要事相问,要她去往楼下的花圃旁谈话,免得隔墙有耳。
谢婉鸢不情不愿应声,抓起桌上的铜锁便要锁门。
郝特一慌,赶忙催促道:“哎呀,快点,就一会儿而已,锁什么门?”
“郡主……”顾悠一副愁容,“我先去煎药,稍后回来取针。”
谢婉鸢淡淡颔首。
不知过了多久,待药煎上,顾悠回来取了针,又赶回了炉灶边,在沸腾的汤药中添了几味药。
直至夜色已深,他才端着药碗回来。
谢婉鸢起身迎门,顾悠递上托盘:“药好了,务必趁热服下。”
说罢,他望了一眼榻上昏睡的霍岩昭,眸色微沉。
圣人已通过尉迟寒,将霍岩昭与谢婉鸢二人并未中“七七断魂散”之毒一事告知于他,并命他绝不能向二人透露。
只是,他对自己先前给霍岩昭下毒一事始终愧疚,此刻心下不免有些动摇。
若告诉他们真相,这七日内,他们足以寻到法子离京,远走高飞。只是如此一来,他必死无疑。
谢婉鸢没多想,随手放下铜锁,将门带上,随着郝特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霍岩昭从房梁上轻轻跳下,悄悄地推门而入,进了谢婉鸢的闺房。
他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紧挨着房门的书案,那上面凌乱地堆着些医书。
铜镜平放在半开的妆奁旁,发带胭脂都丢在外头,也不知是来不及收敛,还是这屋子的主人根本从不收拾东西。
霍岩昭皱了皱眉,略有洁癖和整理癖的他,对此难免膈应。
他忍着膈应翻找一番,看见那叠医书底下埋着一本写着“小心机”三字的册子,翻来一看,才发现其中记录着门中各项考核以及比武的得分规则。
“春季比武赢一舍,得三十分,二舍赢三舍,得二十分……基本项目,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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