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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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将世子扶坐起来。”

    事已至此,谢婉鸢顾不得忌讳,将徒弟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大夫按了按霍岩昭胸口,又把了脉,道:“幸而未伤及脏腑,不过还是要开个方子温养着,固本培元。”

    闻言,谢婉鸢算是舒了一口气。

    女使得了方子出去熬药,大夫包扎完伤口也走了,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她将徒弟放下。

    “师父!”

    阿霁还在喊她,谢婉鸢去看,霍岩昭还是醒不过来,而且似乎是被梦魇住了,焦躁不安,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只是一声声喊她。

    “师父在这儿,阿霁,睁开眼睛看看,师父在这里。”

    谢婉鸢急得又去拧帕子给他擦脸,他避开不肯擦,“师父,我冷……”

    “不冷不冷,我去把暖炉拉过来……”

    谁料霍岩昭缠上了她的手臂,勾上了她的腰,一个用力,谢婉鸢就被拖到了床榻上,密密实实地被他抱紧。

    谢婉鸢整个人都慌了,耳朵烧得滚烫,“阿霁,你放手!”

    霍岩昭现下是侧卧着,两个人面对面,呼吸时胸膛相贴,谢婉鸢鼻尖都是热乎乎的药味儿。

    此举是大大的越界!

    不管先前的意外,她和阿霁到底是师徒,现在自己是清醒的,和徒弟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像话,便是幼时,除了他生病的时候,两个人也未曾这般亲近。

    “阿霁!”她声音严厉起来。

    “师父……”徒弟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呢喃,喊得谢婉鸢身子发颤。

    谢婉鸢实在忧心有人进来看见。

    可现在她徒弟弱得跟纸一样,她哪里敢用蛮力推开。

    她只能安慰自己,已经深更半夜了,女使不会再进来了,没有人看见。

    “阿霁,放开师父好不好?”她轻喊了几声,又怕外头听见,只能作罢。

    “师父,好冷啊……”怀里抱着人,霍岩昭睡颜平静了许多,只仍在委屈呢喃。

    确定应是没有人来,谢婉鸢无可奈何,随他去了。

    暖炉里的红炭逐渐积成白灰,夜色正浓。

    霍岩昭喝了药睡下,已经有一个时辰,谢婉鸢折腾这一日,慢慢也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刚睡熟不久,床榻上另一个人缓缓地睁开了眼。

    这点动静没有惊动谢婉鸢,她仍旧睡着,就睡在他怀里。

    霍岩昭的眼睛缓慢眨动了几下,逐渐恢复了清明,苍白虚弱,但不掩狼子野心。

    他确实是故意激怒杨氏,故意受这么重的刑。

    霍岩昭的伤没有半分作假,但也并未完全昏迷过去,他知道师父来了,故意拉着她不放。

    他就是要她只能日夜守着他,不敢离开一步。

    自毁也没关系。

    怀抱着如此真切的人,命悬一线只是不值当提的小事。

    病态的念头充斥了霍岩昭的脑子,手也不自主地将她扫到鼻子的发丝捋到后面去。

    但只是撩动一点发丝,谢婉鸢就醒了。

    她迎着大徒弟直勾勾的视线,眼眸明显闪烁了一下。

    师父一定是回想起来什么了。

    霍岩昭知道她在害怕,再信任自己,也会有后怕,这是他放纵太过的后果。

    “你醒了。”谢婉鸢说着,要从床榻上起来。

    霍岩昭按住她的腰,“徒儿做错了,是不是?”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眼底昭昭全是悔意。

    谢婉鸢突然想,他和杨氏顶撞,招来这顿责罚,是不是也在自惩呢?

    还在病中,思虑这些,于伤势不好。

    “没有,阿霁是无心的,我们都身不由己,师父没有怪过你。”

    为表真心,她摸了摸他的脸。

    大徒弟缄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师父还记得徒儿刚上山的时候,下过一场大雨吗?”

    谢婉鸢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当然记得,那晚上雨下得很大,我出去找你,还遇到了山洪……你先放手让师父下去。”

    霍岩昭像没听见:“师父以为我那时候想跑,对不对?”

    “不是吗?”

    当然不是,其实他没想跑,只是下意识就逃出了屋子。

    “那时候,徒儿很怕下雨。”

    说起这句话时,霍岩昭乌墨色的眼睛空茫茫的,一到下雨的时候,霍岩昭就会想到他那位阿娘,那位高高在上的定国公夫人。

    谢婉鸢忘了下床的事。

    她曾在安德寺时问过大徒弟幼年之事,大徒弟说以后再告诉她,便是现在吗?

    “怕下雨,为什么要往外跑?”

    “因为我写错了一个字。”

    谢婉鸢不明白,霍岩昭便慢慢说起幼时在国公府的旧事,

    “七岁上,一日便要抄一本论语,可惜抄错了一个字,很晚了,外面在下雨,大夫人把我从床榻上拖起来,丢到雨里去,让我跪着,一遍遍地写那个错字……”

    黑色的墨迹晕染在水里,怎么也写不成一个字,当时不足十岁的孩子只觉得绝望。

    还有深深的不明白。

    他不明白自己的阿娘为什么和别人的不一样。

    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字错了,握笔的姿势稍有不对,就要挨上一整日的责罚。

    屋子的气氛永远凝重,下人的脸朝着地面,人人都只有一个漆黑的后脑勺,剩下的就是大夫人刀割似的眼神凌虐着他。

    从此雨夜也成了他的梦魇。

    刚到多难山的第一场大雨,霍岩昭不由自主地害怕,怕有人再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在被送上多难山时,这个十岁的孩子已经快濒临崩溃了,难得逃脱开定国公夫人的控制,霍岩昭其实是不想离山的。

    可雨声一起,他以为自己还在定国公府,才忍不住一路狂奔出来。

    路上不知哪只脚就踩空,滚落下深坑。

    茫茫的雨落在脸上,望着这么深、这么黑的夜,霍岩昭突然就不再害怕了。

    当时他想,不会有人知道他在这儿的,到天亮他就会死了。

    “就这样死了吧。”

    尚年幼的霍岩昭闭上了眼睛。

    在那个人摔下来,那只手碰到他之前,他都是这个想法。

    师父是怎么会找出来的呢?

    她捏了他一下,问“是不是你?”

    这个人,是他的师父。

    她怎么可能出来找他,怎么找得到呢?念头生发,如硬壳出了一道细缝。

    霍岩昭想不通,鬼使神差下,他点了点头。

    灯笼重新点亮,又被捏了一下的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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