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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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这种地方?

    霍岩昭的目光越过虚空朝婉鸢投来,凉薄而疏离,淡声下令道:“留活口。”

    “是!”霍岩昭一向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婢女都不用,就连外界传言纷纷说他心仪的长乐公主,在萧佑这个局内人看来,也只是面上客气,实则冷淡的很!

    萧佑放浪形骸,眠花卧柳,对于男女间的微妙处甚是敏锐。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总是存在着肢体距离的偏差。越是关系亲密的两个人,越容易接受彼此肢体上的靠近。而若是不熟悉的人突然靠拢,就算来不及躲开,也会下意识地有些许回避的反应。

    可刚才在廊上,这姑娘踉跄跌倒,扑向霍岩昭,以那人走路都不愿被门框碰到衣角的个性,居然丝毫没避,任由着她撞进了怀里!

    萧佑看不透霍岩昭那张冷脸下的情绪,却能肯定,他一定与面前这个姑娘很熟!

    并且还不是一般的熟。

    熟到他的身体,都可以本能地越过他那恼人的性情去做出反应了!

    婉鸢被萧佑连番追问,还一直往霍岩昭身上扯,哪里敢回答?

    扶荧应了声,人已飞身掠近。

    婉鸢大惊,感受到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又压了下来,心头疾驰过无数纷杂的念头,却又好像一个也抓不住。

    扶荧逼近的刹那,蓦地抬手掠至腰际,将一柄银色的软剑遽然弹开,在空中挽出电光火石般的朵朵剑花,铺天盖地地笼罩而至。

    一片刺目的银光之中,婉鸢仿佛窥见了自己命运的最低处。

    她其实,应该再劝劝她爹的。

    霍岩昭这样的人,他们委实得罪不起。

    等哪天他不再需要她的血解毒了,又忌讳被人知道自己中过毒的秘密,想要捏死她和她的家人,就会像现在一样,如同捏死蚂蚁那般简单!

    “意外吗?”楚英冷冷一笑,睥睨着众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霍少卿终究还是算漏了,我在这公廨内还有其它心腹。”

    他目光阴鸷,紧紧锁在霍岩昭与谢婉鸢二人身上:“这邵黎星的龙脑软筋香果真名不虚传。二位案子办得确实漂亮,只可惜,过了今日,便再不会有人知晓真相如何。”

    他笑容逐渐狰狞:“世人只会知晓,公廨走水,霍少卿为救火,壮烈牺牲……”

    言毕,他目光骤冷,吩咐道:“全都烧了,一个不留!”

    蒙面黑衣人闻声而动,转眼间正堂门前便被泼满桐油。

    烈焰骤然窜起,顷刻间封住大门,谢婉鸢眸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绝望彻底吞噬……

    第 87 章   厮杀

    一众蒙面人一路护着楚英,接连冲破几道侍卫的阻拦,直奔公廨大门。

    然而刚踏出门槛,便迎面撞上王义青率领着一群道州士兵,站成一堵人墙,彻底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怎么……是你……”楚英眼瞳骤缩,颇为意外。

    他旋即一挥手,示意身边的蒙面人:“给我杀!”

    一众蒙面人应声而动,挥起大刀冲了上去。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街上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惊慌退避,远离这是非之地。

    楚英盯着眼前的战局,眉头拧作一团,额间冷汗涔涔。

    而就在此时,公廨院内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日后,婉鸢寻了个买药的藉口,带着婢女出门去了西市。

    眼下正逢根茎类的药材上市的时节,她想要买些上好的柴胡和白蔹,寄给远在越州的郗隐先生。

    郗隐是冥默的师弟,是名医、也是医痴,当年婉鸢吃下的那颗血灵丹,就跟他有些关系。

    她幼时上京给霍岩昭解毒,元气大伤,每次都会留在郗隐身边养个两三年,因此熟悉那人用药的古怪,能投其所好地选一些药材。

    谢行全升了官籍,原是不再允许女儿像从前那样随意出门,但考虑到郗隐是冥默的师弟,必要时话语权不容小觑,所以时常还会反过来提醒婉鸢不要忘记。

    西市乃是长安城中最繁华之处,人声鼎沸,满目缤纷。

    到了光德坊西街,马车再难朝前挤进。婉鸢吩咐停车,让马夫去坊口的茶摊等候,自己戴上帷帽,与婢女银翘一路穿行西市,先去选了要寄给郗隐的药材,付了订金,又转去了长安有名的风月之地崇化坊,敲开了流金楼后巷的小门,禀明来意。

    银翘知道婉鸢是来找丽娘,一脸抵触:“姑娘!从前在越州咱家还是商户,卖药给她们算是生意,如今老爷都做官了,怎么还能再跟这些人来往?”

    婉鸢逗趣她道:“你上回吃人家桃酥饼的时候,怎么没嫌弃?还拿帕子包了七八块回去,夜里躲在被窝里啃得吧唧吧唧的,吓得甘草以为闹耗子,大半夜跑去我屋外哭。”

    银翘红了脸,撅嘴跺脚,“姑娘又翻我糗事做什么呀。”

    少顷,得了消息的丽娘,迎了出来。

    “绵绵来了?事情办得还顺利吧?我专门叮嘱过扈大郎,让他提前给守门的几个兄弟都打了招呼,没人为难你吧?”

    “没有。这次真谢谢丽娘姐姐了!”

    婉鸢郑重拜谢。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

    丽娘忙扶住婉鸢,“从前在越州,那些大夫嫌我们有脏病,要么不肯应诊,要么坐地起价,亏得你和你哥哥时常从铺子里拿药、写方子给我们,我和我那几个姐妹才能活下来。这些恩情,我丽娘一辈子都记着!”

    她与谢昀厚同岁,幼时曾在街巷里一同玩耍,后来家道中落,被卖入越州烟花地,最初几年过得十分艰苦,后来靠着精湛的舞技渐渐有了些名头,前几年又得贵人引荐,被流金楼的老板带到了长安。

    婉鸢道:“我们家从前做药材生意的,拿药有什么难?不像姐姐这次又是找人帮忙、又是垫银子疏通,还帮我弄到了渡瀛轩的配方谱子。”

    这些事听起来不多,可实际上牵扯到的人情世故,可复杂了。

    她取出谢昀厚交出来的最后一点“家底”,“这里面有半两碎银,姐姐先收下。剩下的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上。”

    丽娘推却不收。

    “我不急着用钱,你先留着,让你哥赶紧把外面欠的债还了!我垫的那八两,里面有五两都是从你先前存我这儿的银子里出的。”

    婉鸢解释道:“先前存在姐姐这儿的那二十两,是我朋友托我在京城找住处的钱,我更得尽快补上。”

    她这次瞒着父亲行事,一方面是不想兄长再挨揍、彻底跟父亲决裂,另一方面,亦是因为自己也有不能让家里知道的小秘密。

    “托你找住处?”

    丽娘好奇起来,“是哪个朋友?”

    单独托人找住处的,肯定不会是女子。

    “就是……以前越州的老乡。”

    郗隐脾气古怪,哪里有耐心教她医术,只是那人嘴馋,吃了许多她做的药膳糕点,随口点评几句,哪种药搭哪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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