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80-90(第6/16页)


    她也就是现学现卖而已。

    而查案一事,又常需争分夺秒,早一日破案,或许就能少几名无辜之人丧命。

    思及此,谢婉鸢心下泛起一丝愧疚。

    若她会骑马,该多好……

    只是,她并非未想过学骑术。

    那年生辰,母亲曾赠予她一匹温驯的小马驹,正是为了遂她学骑术的心愿。

    可在那之后不久,母亲便不知所踪,她甚至还不知道,母亲为她寻来教她骑术的师父是谁。

    自那以后,她每每见到那小马驹,都会回想起母亲,心绪难平。于是几年来,她再未碰过骑术……

    思及母亲旧事,谢婉鸢眸色微黯,悄然将泪意压回眼角。

    殊不知,一旁的霍岩昭早已看在了眼里。

    屋中众人陆续散去,谢婉鸢简单作别,径直回到寝处。她好生梳洗沐浴一番,直到深夜才熄灯睡下。

    看着霍峥服药歇息后,谢婉鸢才起身返回正院。

    在回正院的途中,谢婉鸢一路琢磨,最后得出结论,其实这事原就不用想得太过复杂。

    霍峥曾经在老夫人面前说过,不用府里出车送自己上学,那便不用。而自己最近得了老夫人的允准,没事可以出门去转转,也没说什么时间。

    所以她完全可以早起出门转转,顺便捎带霍峥去几天学堂就是了。

    反正霍峥只是“顺带”被捎,并没有违背曾经说过的话,而她只是提前了出门的时间,认真论起来不算越界。

    如此,事情就能完美解决了。

    霍峥病成了这幅样子,自然不能继续去学堂,便听了大夫的话留在家中静养。

    第二日一早,谢婉鸢先去看了看霍峥,听轻尘说他退了烧,又昭排他们去正院小厨房取一些清粥小菜来吃。

    用人用车之事需要周嬷嬷配合,谢婉鸢用过早膳后,又去后头找了周嬷嬷,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周嬷嬷听谢婉鸢的话后,觉得这法子不是一般的妥帖。

    难怪现在外面都在说她贤惠待养子好,对霍峥视如己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夫人所言极是,既如此,那老奴就昭排杨胜跟着夫人了。他是从前老爷从京中带回来的,一直都跟着二爷忙进忙出,从未出过差错,这会儿正好闲着,服侍夫人和公子出门最是合适。”

    谢婉鸢从前和杨胜打过几次交道,之前有几次出门周嬷嬷都是昭排他来送她,她倒是没想到周嬷嬷派给自己车夫有这么大的来头。

    周嬷嬷看谢婉鸢同意后,又接着道:“今儿杨胜没有当差,正好这会儿把他叫来,夫人也见见,有什么事都可以昭排。”

    谢婉鸢点头:“那就劳烦嬷嬷昭排了。”

    这种所谓的“昭排相关事宜”只是个幌子,周嬷嬷这会儿昭排杨胜过来,多少有点认山头的意思。

    谢婉鸢也就随便说了几句,又给了红包,就算是心照不宣的认下了。

    正当此时,赵嬷嬷来了正院,对着谢婉鸢道:“今儿老夫人叫了戏,说要带着几位夫人一起乐呵乐呵,二夫人若是也想去,过会儿不妨一起去清音阁听听。”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谢婉鸢自是不能直接过去清音阁,这样现在有些太不懂事。

    她冲着赵嬷嬷点了点头,起身吩咐绯月帮她更衣,先去宁寿堂给老夫人请昭,然后再跟大家一起去看戏。

    赵嬷嬷看着杨胜在这里,想起昨儿大公子请了大夫,二夫人也在前院那边待到很晚,就知道是霍峥有事。

    以前霍峥执意不用她丈夫胡大做车夫的事,让赵嬷嬷介怀了很久,她看了杨胜一眼,对谢婉鸢笑道,“二夫人是不知道吧,大公子许久前就跟老夫人说了,他自己上学就好,不用劳烦家中马车接送。”

    “嗯,他是不用。”谢婉鸢淡淡道。

    “那怎么……”赵嬷嬷露出了明显疑惑的神情。

    回到公廨,日头渐西,漫天霞光染红了西边天际,整座衙门被笼罩在一片暗影之间。

    大堂之中,所有与此案相关的人员皆被召集。

    楚英一副颓然之态,被狱卒押解着双臂。凌远与林疏薇并肩而来,步入大堂。

    司士参军、司仓参军、司功参军等也先后而至,邵家的仆役们、被妥善安顿的老夫人也皆闻讯而来,只是,唯独缺少了被自己禁足停职的王义青。

    霍岩昭落座在主位,神情肃然,顾悠和尉迟昕分坐在两侧,孟柔和陈三站在霍岩昭的身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只见谢婉鸢款步而来,一袭粉衣娇艳如三月桃花,眸光却冷冽如刃。

    霍岩昭对她颔首,示意她开始。

    谢婉鸢神色凝重,环视着众人,嗓音微沉:“今日霍少卿将诸位召集于此,是为揭开锢魂蚀骨术一案的真相。”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定格在某处,扬声道:“杀害贺家五人、宋家四人,以及邵家五人的凶手,就是你!”

    第 85 章   凶手

    谢婉鸢的指尖正正指向人群中那个身形矮小、此刻眼底满是惧色的矮奴——郭坚。

    众人齐齐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皆是惊愕不已。

    人群中议论声四起:“怎么可能?他一个矮奴,怎敢弑杀主家?那可是要被判处脔割之刑的……”

    郭坚愣了一瞬,目光似是回避一般地看向别处,嗓音发颤:“姑、姑娘定是弄错了……凶手怎会是小人?姑娘不要忘了,小人是有不在场证人的!”

    说罢,他急忙看向灵儿以及邵家的众仆从们,语声急切:“贺家出事那日傍晚,还有宋家出事那晚,小人皆在公廨内,未曾外出,怎可能是凶手?”

    灵儿不迭点头,邵家的仆从们也纷纷附和,对郭坚的处境颇有同情。

    谢婉鸢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人的确做了无可饶恕的事。

    衙门谈及欺侮女子者,往往会说其毁人名节,似乎女子所受的伤害就仅此而已。只有亲历过劫难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伤害远不止于此。

    曾经,她险些就成了这种劫难的受害者。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们被押送至泰山脚下。在那个无望的夜里,远处虽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却似乎永远无法触及。她只有拼命地跑,跑到草鞋丢了,跑到地上的沙石已经嵌进脚底的血肉里,也不敢停。

    月色惨淡,目之所及全是一片死寂,耳边只有她和身后那人的脚步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

    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她怕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路,只有不停地眨眼,将泪水挤出去。

    那人粗重的气息越离越近,恶臭的酒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觉得下一刻他的手就要触到她。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却仍是无人应她,她该怎么办……

    “小民的姐姐原是在广德侯府家做丫鬟,” 少年的声音响起,将她拉回到眼前,“银子虽少些,却不用签身契。大概两个多月前她突然跑回家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