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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70-80(第7/23页)
过来。”
谢婉鸢点头。
霍岩昭一门心思都扑在朝堂,在家为数不多的体贴和耐心都用在了霍峥身上。
有他上心就好。
镣铐随着他的动作锒铛作响,他却似浑然不觉,直到吃完那一整个馒头,又将两碟菜扫荡一空,他才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岩昭为何让你来送饭?陈三呢?”
尉迟昕没有立即回答,沉默良久,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缓缓道:“华锦丝绸铺。”
“什么?”
“那日你去了华锦丝绸铺,为何不说?”
谢婉鸢听得这几人对崔秉文的描述后,眼睛跟着闪了闪。
这是又有一个主线反派粉墨登场了。
李维和徐知让两人都是霍峥的好友,说起崔秉文的那些所作所为,都表示了强烈谴责。
谢婉鸢搁下点心默默听了一会儿,大致就把事情经过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崔秉文这人十分狂妄,来到周家学堂第一日便一脸倨傲的告知众人,自己在亳州念书时,在学堂当中回回都拿第一,又在先生拿霍峥的文章当范文点评时,直言这文章一窍不通,学生质量堪忧。
看着几人义愤填膺的样子,谢婉鸢很想告诉他们。
这个人不过是开蒙早,家里又促得紧,所以县试府试和院试勉强过得去,到了乡试就完全不够看了。
直到她穿越之前连载的那章,都没见得崔秉文考上。而因为这人是自小在家中被捧大的,最是骄傲自负,不能容忍自己的失败,很快在博彩业找到快感,缺钱后又有了帮人作弊代笔写文章的念头,结局可想而知……
不过天机是不能泄露的,谢婉鸢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对那几人道,这等品性胸怀之人是注定走不远的,无需为其困扰。
顾悠惊讶:“你……跟踪我?都……都看到了?”
言罢,他瞳底惊慌难掩。
尉迟昕颔首:“我说过一直跟着你,亦知晓你去了华锦丝绸铺,但不知你去那里做什么,自然不会多说。”
顾悠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才做贼般撸起囚衣袖子,露出缠在臂上绣着金线的玛瑙红发带。
五皇子那边事成之后,霍岩昭就跟着车队离开。
他这次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谢婉鸢也是在他离开后才听到了消息,默默松了口气。
短短几日之间,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男主角父亲的阴晴不定。
通过这几日的接触下来,谢婉鸢已经可以百分百断定,霍岩昭这人不是什么善茬儿,想要在和离时占他便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婉鸢又在无人处偷偷修改和离书的财产分割部分。
钱是一定要给霍岩昭还回去的,他不要利息对她来说就是恩赐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婉鸢过上了平静昭稳的宅家生活。
霍峥的风寒好了,还是每天步行上学,偶尔天冷的时候谢婉鸢就出门顺带捎送一程。
大概是觉得霍岩昭那般冷待于她,甚是可怜,老夫人这几日对她反而比从前更加和气了几分。
“我是为了这个。”他将发带一圈圈地解下,“我跟狱卒说,这是固定伤处所用,才没被他们收缴。”
“喏,送给你,”他将发带递到尉迟昕的面前,手上镣铐随之作响,“对不起……可能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你了……”
他略微一顿,不知又想到什么,道:“不过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啊,你别难过,这只是对你救命之恩的谢礼。”
尉迟昕一把抢过发带,借着高处铁窗透进来的一缕微光,仔细端详起来。
天冷之后锐哥儿身体时有不适,霍老夫人便一视同仁,也一并免了大嫂王姒的请昭,方便她在自己住处照看孩子。
这样一来,同样享有了免请昭待遇的王姒心里更平衡了一些,和谢婉鸢原本就缓和的妯娌关系更进一步,尤其在霍琳琅离开后,谢婉鸢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两人也偶尔在一处说话,再没了从前的剑拔弩张。
又过了几日,霍峥学堂休假,同学李维和徐知让都来家中商讨功课。
上次李维来家时总夸她人好,待霍峥好,还会接送他上下学,把同学们羡慕到不行。
谢婉鸢也不白听李维的夸奖,听说霍峥的同学们都来了,就让小厨房准备了点心送过去。
她进到霍峥书房,发现几个孩子正聊得热火朝天,讨论着新转来周家学堂的一个新同学。
这个新同学名唤崔秉文,父亲时任都转运盐使司判官,虽然只是从六品,官阶算不得高,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肥差。
崔秉文祖籍青州,准备明年报考县试,祖上和周家也有些交情,所以这会儿才会转学过来准备接下来的考试。
她唇角微扬,笑得真切:“你适才说……是哪方面的意思?”
顾悠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此时,大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参差不齐,听起来有好几个人。
顾悠心头一跳,近乎要哭出来,顾不得尉迟昕,转身便飞快地躲去牢房一角,双手抱膝,紧紧缩成一团。
片刻后,大门开了。
第 74 章 喂药
霍岩昭和谢婉鸢先行进了门,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陈三、凌远以及王义青。
霍岩昭唇角微扬,语声笃定:“果不其然。顾悠啊顾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顾悠缓缓抬眸,见是霍岩昭,且一行人来者不少,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面颊倏地一红,起身跑去牢栏边,一把抢回尉迟昕手中的发带,不料扑了个空。
大部分人,之前都不曾留意到兜帽遮头的婉鸢,眼下乍看清其容貌,皆不由得暗叹一声实乃绝色。
只是再如何绝色,也不过是区区六品官的女儿,家门姓氏,亦不像是与京中任何的世家大族有关联。仅凭着冥默先生占卜出的一道天意,就攀附上了九天之上的太史令大人,这不知是祖上积了多少辈子的福气换来的!
婉鸢垂首望了眼紧张惶然的孙氏,用目光安抚示意,跟着女官徐步踱出,踏上了白珉石阶。
“谢氏婉鸢,叩见陛下。”
她在翠羽流珠的华盖前拜倒,又行一礼,“叩见贵妃娘娘。”
永徽帝抬了下手,“平身吧。”
婉鸢起身,眼帘轻垂。
永徽帝见女孩挺懂规矩,目露满意,“不必拘着礼了,抬起头来吧。”
婉鸢缓缓抬起眼。
视野所及之处,绣衣流光,罗绮飘香,尽是一派皇家的尊华耀蕴,晃人眼目。
她到底不敢真盯着圣上看,匆匆一掠间,觉得他五官轮廓恍有几分与霍岩昭相似,所谓外甥肖舅,倒是不假。
永徽帝少年登基,曾一度鼎故革新,到了二十多岁却又散漫下来,权力下放、平衡牵制,好在大乾底子厚,也由得他闲散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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