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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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他一般不会刻意给人难堪,面子工程一向做的不错,让人指摘不出什么毛病。

    他和谢氏虽然是只见了一面的夫妻,但她人既然已经嫁了过来,该有的礼数就要周全。

    二人赶在宵禁前,抵达轩和医馆门前。

    霍岩昭轻叩门扉,片刻后,便听院内传来脚步声。霍峥吃那碗酸辣粉时没觉得多好,等吃过之后才发现,自己有大半日时间都在回味。

    他下了学刚回府就被石砚告知,他那个表叔陈家大公子陈珲来了,请他过去宁寿堂一见。

    宁寿堂东侧的花架之下,陈大夫人的婢女翠珠和宁寿堂的赵嬷嬷正在聊天。

    翠珠显然对这位刚进门的年轻夫人很是好奇,对着赵嬷嬷问东问西。

    “听说你们二夫人还在病着,寻常请昭都不来宁寿堂这边。”

    “老夫人都免了请昭。”赵嬷嬷道,“她自然也乐得清闲。”

    翠珠“哦”了一声,继而问道:“那你们府上还是大夫人帮着老夫人理家?”

    “这个自然。”赵嬷嬷道,“二夫人身子骨不中用不说,再说就她这出身……老夫人用着,也是不放心的。”

    “那日喜堂上兵荒马乱的,我们夫人连新娘子的脸都没看到。”翠珠道,“不过听说是个贤惠的,待家中养子很是不错,就连早膳都是陪着一起用的。”

    “爷们儿不在身边有什么办法?”赵嬷嬷不以为然道,“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二爷前儿来信也给了老夫人和大公子,偏偏落下了她一个。”

    “是啊。”翠珠道,“之前只听闻二夫人不受待见,二爷刚成婚就回了京城,丢了她一个人在青州,如今看来确是真的。”

    即将进到宁寿堂的霍峥脚步一滞。

    陈大夫人来的那天,他到得晚,并不知道父亲没给母亲写信的事情。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两人在府上境遇原本有些相近,心境也有些相当,被父亲来信这件事一冲,反而显出了他的不同。

    霍峥知道陈大夫人身的婢女翠珠一向是个大嘴巴,又跟曾祖母和大伯母身边的好些仆妇交好,这些说辞大概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府上。

    霍峥的担心是对的。

    果然,没过多久,府里就开始有了传言。

    霍岩昭十分不待见这个新婚妻子。

    顾悠打着哈欠前来迎门,一副“你怎么又来打搅我睡觉”的嫌弃表情,却还是侧身将两人让了进去。

    待行至卧房门前,上了石阶,身后骤然响起一道细微的破风声。

    霍岩昭瞬间警觉,猛地回头,却见院中花圃里蓦地跃出一名黑衣女子。

    全茂讷讷道,“您也没写夫人的信呐。”

    看霍岩昭的脸色当即有些不好,全茂忙又问道,“要不您再写一封,小的再找人给夫人送去?”

    皇帝年纪大了,越发能折腾,又是宴会赛诗,又是考教举子,临行前还把一众王公大臣拉到了围场,命众皇子又比了一场。

    霍岩昭作为皇帝面前的红人,总不免随侍御前,在此同时又要完成五皇子时不时提出来的不合理要求,跟着圣驾巡视京畿的这些日子,真心累得够呛。

    他原本打算回府之后先好好休息一番,听了这话后还是折回到了书房当中,提笔又给谢婉鸢一连写了三封家书。

    “下次往家中去信时,记得将夫人的信一

    “当心!”尉迟昕纵身扑来,径直将顾悠撞开。

    两人重重跌在石阶上,谢婉鸢也被带得一个踉跄,幸而被霍岩昭及时揽住才稳住身形。

    孟柔反应极快,当即张开双臂,护在倒地的尉迟昕身前。

    霍岩昭将谢婉鸢推向门边的花坛后,嘱咐一句“躲好别出来”,而后拔剑出鞘。

    一道寒光闪过,谢婉鸢从花坛中矮松树枝的缝隙间望去,只见他的身影掠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一颗心骤然揪紧,心中默祈他平安归来。

    并放进去。”

    “是,小的明白。”

    好在没过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再度跃入院墙,稳稳落回院中。

    谢婉鸢谨慎地四下察看,确定再无危险,便从藏身之处快步走出,疾步迎向霍岩昭。

    霍岩昭大步走来,在石阶前停步,朝几人摇了摇头,示意几人没能追上那名袭击者。

    顾悠一脸愠怒和嫌弃,试图推开仍压在他身上的尉迟昕,却忽而察觉不对劲。

    只见尉迟昕的右手仍紧紧握着腰间未及拔出鞘的剑柄,面色痛苦不堪。

    顾悠大惊,低头细看,赫然见一支短箭深深没入她的右胸,鲜血正自伤处不断渗出,染透了衣襟。

    第 53 章   医案

    在场几人瞳孔骤缩,这才明白尉迟昕适才冲出来,是为救人。

    顾悠当即俯身去探尉迟昕的鼻息,却见她已奄奄一息。

    他登时面色激变:“箭上有毒!”

    话音未落,他一把打横抱起尉迟昕,疾步往屋内去。

    孟柔心急如焚,匆忙跟上,却被顾悠冷冷甩了一句:“出去,别添乱。”

    孟柔急切道:“我可以帮忙的!”

    “行吧,那跟着来吧!”

    两人下了甬道,在前带路,一面又摆出公差架势,教诲道:

    “以后你也少跟那姓蔡的来往。那小子不是什么正经人,脑子还不好使,招摇撞骗也就算了,居然敢冒充太史令的亲戚!人家太史令是谁?那是圣上的亲外甥、咱大乾朝万民膜拜的神人,岂是他一个帮忙采买的商户能瞎攀扯的?”

    “所幸他也确实跟玄天宫有点关系,能拿出凭信来,不算全然扯谎。这次就算他夸大其词,挨了几顿鞭子受罚,暂且饶过,下回若再逮到,必当严惩!”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引路走进甬道尽头的一间牢房。

    牢房里堆着的稻草上,半躺着一个衣衫发髻凌乱、显然受过不少鞭打的年轻男子。

    狱吏开了木门。

    婉鸢进到牢内,跪到谢昀厚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谢昀厚睁开眼,先是一怔,继而认出人来,“绵绵?你怎么……”

    婉鸢捂住哥哥的嘴,“嘘”了声。

    谢昀厚反应过来,不再吱声。

    狱吏在牢门外的案上写了份销案的文书,交给两人,道:

    “这次肃清滋事流民的案子是大理寺和骁骑营办的,不好糊弄。玄天宫的这个令牌凭信,我们得留下充作证物,不然要是哪天上面查问起来,我们也不好交差。”

    谢昀厚听到“玄天宫”三个字,神色一凛,作势想伸手把令牌要回来。

    婉鸢拽住他,接过文书,“我们明白,有劳二位了。”

    兄妹二人从甬道出了牢房,又在外面的衙门口验了放行文书,走出西徒坊。

    外面风刮得猛烈,谢昀厚一身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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