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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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霍岩昭眼眸半阖,不知想到了什么,却道:“等等,不必说了,本官不想知道。”

    “啊?”谢婉鸢心头一震,满是不解,“不想知道?”

    她不明白为何区区半个时辰内,霍岩昭的想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难不成他不想抓凶手了?难不成他想袒护凶手?

    霍岩昭继续道:“既然凶手现已不会再继续害人,那便等衙门来人彻查便可。”

    谢婉鸢脑中一片空白,一肚子的话都哽在喉咙口,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了。

    她迟疑半晌,想了无数种可能,但终是哀声一叹,她好似是明白了霍岩昭为何说不想知道凶手的原因。

    “大人只是因不想告知弟子处死失败者的真相,所以不想让弟子说出凶手吗?”

    霍岩昭脸色一沉,并未回话。

    谢婉鸢摇头,心下一阵凉意,虽然好想知道这处死失败者的真相,但此时,她也只能后退一步。

    她眼眸微垂,一双羽睫将她眼底的泪光牢牢遮住,“若大人只是不想告知弟子真相,那不告诉便可,但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是门主大人的分内之事!”

    闻言,霍岩昭微微一顿,见她甚至退步到不询问真相,也要将凶手抓出来,忽而面上添了几分柔和,谢声道:“好,那你便说说看。”

    谢婉鸢颔首。

    她眸色微沉:“从这鞋印深浅判断,凶手恐有两人,且着同款鞋履。其中一人身形较重,另一人则轻颇多。”

    霍岩昭也打量着这些鞋印,闻言却摇头:“我倒觉得凶手仅有一人。背负尸身时重量骤增,自然留下深浅不一的足印。且这些足印重心都在前脚掌,应是同一人所留。”

    谢婉鸢蹙眉,面带疑惑:“可背负着百余斤尸身,足下岂能如此稳健?这些足印毫无打滑之迹,若当真为一人所为,得需多大气力?”

    霍岩昭摇头:“这便不知了。”

    两人各执一词,却又因鞋印模糊难辨,一时难以定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第 35 章   驴车

    仵作程鸣拖着虚弱的身子前来,虽腹泻有所好转,面色却仍透着几分苍白。

    他垂眸向二人问好,谢婉鸢礼貌唤了一声“师父”。

    霍岩昭示意程鸣,将昨日验看尉迟林尸身的验状取来。

    不多时,验状呈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明了死因为溺死,与霍岩昭先前验尸的结论一致。

    程鸣语声微弱:“小人本想问少卿,是否还需剖验,却未曾想……这尸体竟丢了……”

    霍岩昭目光沉凝:“你验尸时,可曾注意到死者腰后有一小块刺青?是何模样?”

    霍岩昭起身目光四扫,留意到尸体正后方的木架上留有少许飞溅的血迹,架上置的武器也稍稍沾了些,所以显然不是凶器。

    他走上前去,拿起一把长刀,若有所思道:“凶器可能并非是房间内的武器,大概被凶手带走了,又或者是处理干净后再放回来。”

    “那儿有一把钥匙,不会又是密室吧?”

    这清脆的话音来自谢婉鸢,霍岩昭闻言瞥了一眼这个不知何时从人群中钻出来的纤弱少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只瞧见一把钥匙躺在尸体后方木架中间那层。

    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讶异之色,又立刻恢复如常,“武器库的钥匙?”

    众人闻言,开始窃窃私语。

    程鸣面露困惑,思索片刻后摇头:“没看到什么刺青……若说腰间,倒有一处皮肉缺损,约莫铜板大小。”

    谢婉鸢与霍岩昭相视一眼,看来他们先前的推测,十有八九是对的。大将军的确派人跟踪了他们的运尸队伍,特意剜去了尉迟林腰间的刺青,应是为了掩盖某种痕迹。

    二人未再多言,即刻动身前往灶房,继续调查下药一事。

    出了院落大门,霍岩昭忽然脚步一顿:“还有一事。”

    谢婉鸢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却见他的视线落去墙角处的一张油纸团上。

    正是她吃完胡饼,随手扔的那张油纸。

    “我试试。”郝特说着,走到木架前抓起那把钥匙,径直去往门前,插进适才被破坏掉的那只铜锁锁孔中,尝试着转动钥匙,却被卡死。

    “大人,这钥匙刚好能插进锁孔,可转不动。”郝特抬头说道。

    “刚好合适?”霍岩昭略一迟疑,眸光一黯,“又是密室。”

    闻言,众人一片哗然。

    霍岩昭又对郝特使了下眼色,吩咐道:“去看看窗。”

    话落,郝特走去窗前,先后将武器库中的几扇窗都仔细检查了一番,果不其然,所有的窗销都完好地插着,而武器库的钥匙也并无备用。

    此刻,所有的猜测皆被证实,现场果然又是一间密室。

    她身为郡主,这些废弃之物都是随手一放,或是交给下人处理。可彼时身边没有下人,再加上急着到殓房查案,便顺手丢在了墙角。

    然而,殊不知霍岩昭最看不惯杂乱。

    他行事一向规规矩矩,寝处更是不染一尘,物品摆放齐整,就连书册都是按顺序的放置,丝毫不乱。因而这个油纸团于霍岩昭而言,格外碍眼。

    “怎么了?”谢婉鸢扫了一眼油纸团,之后看向霍岩昭,眼底满是不解,“油纸团?少卿可是想到什么?”

    霍岩昭:“……”

    他眸子微微睁大,愕然地看着她,心道她竟没意识到?

    他顿了顿,也懒得解释,只得自己走去墙根处,俯身拾起那纸团,之后路上寻了个侍卫帮忙扔掉。

    谢婉鸢微微一顿,抬眼望了一眼霍岩昭,似是若有所思,却又不知为何,这次她没有开口。

    众人在这可怕的静默气氛里,变得越发慌乱。

    霍岩昭眉头微蹙,沉声道:“我门中的学官,当数五舍学官张英浩武功最高,能杀得了他的人,想必功夫不差。”

    “难道是…是失败者的冤魂来索命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便如一把干柴,被这猜测声点燃,气氛霎时燃至顶点。

    “昨晚是中元节,”一弟子高声道,“定是冤魂前来索命!”

    “对啊,这里是密室,定不是人干的。是冤魂!是冤魂回来了!”

    “不可能!”

    抵达满翠楼时,已是午时过半。

    陈三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下,谢婉鸢随着霍岩昭跳下马车,一起进了大门。

    堂内光线昏暗,几缕阳光从窗棂间斜射进来,令还未上人的满翠楼,更显几分冷清。

    冯二娘倚在柜台后,一手托腮,视线落在身边专注作画的冯依身上。

    冯依手执画笔,另一手握着先前挂在颈子上的小兔白玉坠子,正在画纸上描绘着它的模样。

    画中小兔子吃着嫩草,绒毛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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