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轮渡: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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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就有点吓人了。”

    齐磊相当认真地拿出自己的常识分享:“这个倒是不用太担心,蚕蛾是少数没有口器的蛾类,尽快完成繁殖跟产卵是它唯一存在的目标,因此它们所有的能量都是小时候储存起来,□□产卵之后就会很快死去。”

    程谕:“……这是重点吗?兄弟。”

    钟简皱起眉头:“难怪呢,我说永颜庄的女人怎么需要给蚕花娘娘找个配偶,这四个祭品对应蚕生长的四个阶段,蜕皮了可不就要繁衍产卵了。那看来这种同化说不准意思是南君仪成了永颜庄的人……就像女人嫁给男人也就成了男方的人一样。”

    闻言,程谕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想到神也会被逼婚,怎么听起来好像跟人类的婚姻也差不了多少。”

    钟简淡淡地接过话头来:“还是包办婚姻呢,比人类还封建。”

    “这怎么听起来好像市场上女尊男卑的小说。”齐磊看着另外三人困惑的眼神,尴尬地解释起来,“就是一些将社会地位翻转过来的作品,可以简单理解为……女性跟男性的地位反过来,有些甚至还会让男性生育,可现实里男人没有子宫……等等!难不成蚕花娘娘会把卵下在配偶的尸体上,让尸体来孵化?就像是海马一样?”

    海马的生育方式跟其他的生物不同,雄性海马的腹部长有育子囊。□□期间,雌性会将卵子释放到育子囊中,雄性则负责给卵子受精,直至小海马们发育成型,再从育子囊之中脱离。

    钟简幽幽道:“你博览群书的程度让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哪个更恐怖一些。”

    程谕几乎有点毛骨悚然了,忙道:“应该……应该不会这么恐怖,我当时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什么蚕宝宝的。”

    “说不准是孵化了……”齐磊没忍住,小小地反驳了一句。

    四人陷入沉默之中,最终观复淡淡道:“不要多想了,越想只会按照越可怕的方向发展,还是好好休息吧。”

    “是啊是啊。”钟简非常赞同,“听了齐磊的话之后,我现在感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多少有个心理准备了。”

    程谕心里十分赞同,不过没有说出来。

    倒是齐磊又问了句:“那……复哥?我们怎么把程谕搬上去?”他听钟简这么喊,也跟着喊。

    “不用搬了。”观复摇摇头,“如果今天晚上真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不会拖到现在,大家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

    于是四人各自找了个地方睡下。

    第128章 永颜庄(22)

    很显然,这是一个女人内心的投射。

    在见到跟各种因素格格不入的脸壳子之后,南君仪终于能够确定这个猜测——这座看起来完全不合常理且处处透着反常的永颜庄恐怕并不是真正存在的,而是一处心灵的幻想乡。

    就如同美少年的梦一般,永颜庄应该是专属于某个人的存在,藏匿着主人最隐秘的想法。

    他们这次走得更深入了,真正意义上深入到了对方的内心深处,却满头雾水。

    从脸壳子的记录来看,锚点主人今年应该三十一岁左右,是一名女性,生活环境很可能与蚕桑高度绑定。她在少年时应该是活泼好动的性格,经常参加蚕花诞等节日,因此才会对此有格外深的印象。

    起初见到永颜庄的女人并且交流后,他们曾认为这一趟锚点挑选男性,是因为男性最容易被“性”所诱惑。

    如果仅从这个角度入手,联系后面发生的事,很容易得出锚点的主人仇恨男性这一结论——毕竟义庄的情况看起来只是出于对男性的利用。

    可要是从心理投射的角度来思考,这种挑选还有其他的可能——对男女性而言,另一个性别天然地存在壁垒。

    男性是一类人,女性同样是一类人。于是投射在永颜庄上就是庄子内部的人跟外来者,所以这一次才会全是男人。

    更何况,如果只是单纯地仇恨男性,这种投射理应会显得更加暴力跟扭曲,具有不加掩饰的恶意,绝不会给参与者留下任何生还的可能性。

    然而事实上四名祭品里,有两人是死在阿金的手中:大学生是自己动了色心跟随永颜庄的女性离开,康永富跟娃娃脸都是被阿金意外杀死,阿金则害死康永富后彻底疯魔。

    蚕神作为丰饶生育的女神象征,在这里却仿佛成为死亡的催命符。

    如果说蚕神象征的是女性对男性的合理报复,可永颜庄的女性同样充满让人不适的暗示性——这不会是对同性的欣赏。

    人心是非常幽微复杂的存在,网络也好,现实也罢,南君仪见过许多抱持着不同想法的人,其中不乏准备去父留子的女性。

    她们的核心需求是子嗣,目标明确而简单,甚至不需要跟真实的男性发生关系,不像永颜庄这样包含着带有性意味的暗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娃娃脸的死亡。

    通常锚点里出现的生物是不会被人为杀死的,可是这个锚点里却允许永颜庄的娃娃脸死亡,并且能够被蚕神吞噬,脸壳子似乎也非常恐惧化妆师的存在,考虑到这是心理投射……

    一个荒诞又惊人的想法忽然浮现在南君仪的心头:难道说,这一次锚点的主人不但憎恨男人,也同等地憎恨女人?

    难道这次的锚点要他们互相毁灭吧?

    当然,邮轮从没有规定过锚点的主人不能是个反社会的存在,可是如果锚点的主人只是单纯的“毁灭”,那他们找到锚点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不过,从脸壳子的表现来看,反社会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南君仪想到刚刚那张脸壳子的表现,忽然定了定神,仔细思索起来:那张脸壳子在看到嫁衣后说了句‘真讨厌’,难道跟恐婚有关?

    而蚕神究竟又意味着什么?

    是锚点主人内心对于神明的一种扭曲臆想?是渴望又恐惧的力量化身?是未被满足的虚荣心投射?

    就在南君仪抓紧时间思考的时候,外面又进来几个女人,相当客气地将他“请”了出去。

    虽然这群女性相当年轻漂亮,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柔弱无害,但是考虑双拳难敌四手,南君仪还是非常老实地跟着女人们外出,并且乖乖坐进轿子之中。

    一坐进去,南君仪手心里就捏了把汗,轿子完全是封闭的,根本没有观察外面环境的窗户,如果中途没有下轿的机会,那他唯一下轿的机会就只可能是独自面对蚕神的“婚礼”时。

    这样一来,压根就不是多少时间的问题,而是他从上轿这一刻,就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再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同样意味着……他只能选择寄希望于观复他们做出正确的判断,接下来就交给等待。

    南君仪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必须将自己的生命交托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但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要放弃,不能放弃。

    南君仪深吸一口气,放松心态,稳定重心,决定暂时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去想,不让自己被恐惧逼疯,就在他准备等轿子起来的时候,轿子前的帘子忽然被掀开。

    阳光与观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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