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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圣黛]木石前盟》 200-210(第7/14页)
是古时候的用词。南朝梁武帝时,便说国家犹若金瓯,国家之完整无缺,至于到后世又以金瓯指代酒杯。关汉卿写得好:通五音六律滑熟,甚闲愁到我心头?伴的是银筝女银台前理银筝笑倚银屏,伴的是玉天仙携玉手并玉肩同登玉楼,伴的是金钗客歌金缕捧金樽满泛金瓯。”
黛玉心说:我伴的是美猴王赏美景饮美酒香草美人……这句到是俗了。
王素不由得长叹一声,竟也有了些忧国忧民的姿态。
屋内突然又有尾巴敲击桌面的声音,林如海忙笑道:“稀客稀客,原来是金丝郎君大驾光临。”近些年来,书信往来都由殷玄负责,这只猫只管乘性而来,随性而去,像林如海身边只有无趣的公务和令人不愉快的狗,他便不肯前往。
金丝郎君没少过来找黛玉玩,只是不和他多说:“正是老夫不请自来。”
不等林如海说起他朝见天子时所遇到的这两件事,金丝郎君已经率先说:“那些无聊之事,不必说与我听,王素特意请我来,说是有好果子吃。”
紫娟和月娥给她摆了奶卷饽饽和冰镇酥酪,金丝郎君愉快的将尾巴甩来甩去,猫猫有一肚子永远也说不完的故事,不全是那些引人深思的寓言故事,也有很纯粹的笑话。
……
林如海如今不理会朝廷中怎样的纷纷扰扰,他只管尽忠职守就是了,也尽量少与人来往。至于这些神仙妖怪的传闻,则秉持着君子敬鬼神而远之的作风,和其他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同样刚强坚定的同僚互相探讨,暗暗的敬佩这些不知道内幕消息但远离党争远离国师之争的聪明人。
现在贾府住了五天,就断然拒绝了贾母贾政等人的挽留,携着黛玉回到刚租下的官员府邸之中,房子不大,只是三进的四合院,胜在干净整洁,主人家活的只有两个,算上死了的也就三个。
入驻的当天恰巧是七月十六,刚过了中元节,月亮倒是很圆,鬼魂的气势也很壮。就摆下一桌小菜,两壶酸酸甜甜的米酒,一家三口终于团圆。
贾敏先哭了起来,随后林如海也深觉这几年实在不容易,几次险死还生,不由得潸然泪下。
虽然是团圆之日,却先哭了一场,各自洗去泪痕重新上妆,这才重新安安稳稳、言笑晏晏的吃饭喝酒说笑话。
陶渊杰区区巡盐御史的义子和龙禁尉,并不被京城的官宦子弟放在眼里,但他的才名艳名斐然,招惹了一大群浮浪子弟前来相约骑射,不是公主家的驸马,便是国公的嫡孙、尚书的爱子。
林如海一边给趴在脚踏上的小狗梳毛,一边无奈拒绝:“那孩子出去跑马了,老夫也不知道他去向何方。”
陶渊杰等人走了,这才变回人形,也懒得挪地方,坐在地上骂:“贾珍鼠胆包天,昨儿来送义父时,那蠢货还敢以前程利诱我,他有个屁的前程。好色之徒该打杀了,好色到我身上的都该杀千刀。”
林黛玉坐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抖了抖手里的腾蛇皮鞭,挥去障眼法。刚要继续说方才的话题,忽然又通报说,圣上有旨,稍后就有吏部官员前来传旨,冯福连忙安排香案接旨。
灵均洞主没兴趣冲着皇帝的使者跪一跪,又隐匿了身型,假装自己不在书房里。
圣旨上就两件事,第一,林如海成为内阁第九名阁臣(实职),兼礼部尚书(虚衔)。
第二,你居京城中调兵遣将,负责剿灭云台山一众匪徒。
[206]给你机会你:林黛玉略一沉吟:“贾府中人,不涉及朝堂争斗,不知道父亲指挥剿匪,是……
林黛玉略一沉吟:“贾府中人,不涉及朝堂争斗,不知道父亲指挥剿匪,是否…涉及党争?”
恩荫的官不用太考虑站队问题,而且他们金陵系天生自成一派,现在的领头人是王子腾。但王子腾没有入阁,内阁中有一位跋扈的李阁老,还有三个和稀泥的。
林如海微笑道:“老夫虽然不敢以武侯自拟,难道古来未有这种事?”
历史上当然有文人平乱,那种提剑不会砍人的文臣指挥战争,也指挥的很好。乃至于皇帝派遣亲信宦官指挥作战,也不需要他们亲冒矢石。地方上的剿匪,通常是知县剿不明白的,知府派人去剿。虽然是知府指挥,但他距离前线大概有几百里地,只负责找武将们谈话,看谁顺眼就让谁领兵出征。
“我又不用去山西近距离指挥,在京城拿出一个章程:谁领兵、点谁随同出征、从哪里的驻军抽调多少兵马、行动预算要几万两银子。然后呈报天子,等候御批即可行事。兵临山下之后是剿还是抚,那都是后话。”
什么?林如海没学过剿匪?他去负责盐业的生产销售运输和缉私的时候也没学。
朝廷的事就是这样的,你先别管是什么事,皇帝让你去做,你做成了是皇帝知人善任,你不会做就是你的错,反正陛下没有错,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林如海现在也是一样,只有指挥失当没能剿匪的危险,而在剿匪过程中不存在任何危险。他中年时就在养气上下功夫,现在更是百般磨炼,看女儿隐身避开天使,都懒得走动,也不在意。真让皇帝见到神仙,行礼的还是皇帝呢:“你只管在家里教你母亲修炼,这剿匪的事,不劳灵均洞主过问。凡人的事,归根结底还是要凡人来解决。”
陶渊杰变回人形,安逸的坐在脚踏上伸着脚:“不用我去?那可好!咱也听听灵均洞主讲法。”
林如海一怔,欲言又止。
黛玉扑哧一笑,父亲显然倚重他,还想让陶渊杰多出力,以防这件事做不成。这毕竟是入阁以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挺要紧的。她忽然学宝钗的语气:“好兄弟,快别说这话。你又不是没听过,我哪里懂什么讲法,你还是多读书做学问要紧。”
话没说完,自己绷不住先笑了起来,后面那些劝人仕途经济的话,想不出来该怎么说。
别的地方不像,唯独这份讨厌仕途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不认识薛宝钗,不知道她劝学之后和宝玉吵架的俩人面面相觑。
陶渊杰盘膝坐在地上,完全没发现自己坐在脚踏上挡住椅子,林如海可以绕过小狗走下来坐回去,但小狗变成人之后回不去。正色道:“小祖宗,你知道的,我结识过一群落草为寇的苦命人。各地的地方官……免不了苛捐杂税,反复盘剥。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山西是个穷地方,偏偏晋商是出了名会做生意的,不论老醋、汾酒、药材,还是挖煤挖矿,听着体面,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卖苦力讨活路的,比农民都不如。实在活不下去,杀了主家,杀官遁入山林,实在情非得已。”
林如海不置可否,转身去书架上拿资料看:“这话你同我们说也就罢了,出门在外不要说与他人知晓。”
黛玉有些讶异:“我还以为父亲要大发雷霆之怒呢。”
看史书时,只有那些极宽仁、极明智的官员,才能在招降后真去安抚叛逆百姓、分给他们田地和耕牛。但就算是这些人,也绝不会在诗文和奏疏中流露出多少怜惜之情。
“呵呵,老夫在喜怒不形于色上,至少做到一半!陶渊杰一向如此。”大盐枭会盘剥鱼肉手下的喽啰,随意杀戮jianyin,还会拿敲骨吸髓赚来的钱打点官府。这是犯法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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