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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危险哨兵驯养手册》 50-60(第2/18页)
他的快乐、颤抖、崩溃与满足,都来自她的给予。
他伏在她肩头,喘着粗气,像一头耗尽力气的狮子,虚弱绵软。
夏微澜却还想欺负他。
她捧起他的脸,轻轻啄过他的唇,将沾着他气息的手指递到他唇边,命令他:“清理干净。”
他乖乖照做,把她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
夏微澜重新把头靠进他的怀里,餍足地勾起唇角,低声命令:“睡吧。”
车行颠簸,倦意很快将她拖入沉睡。
梦境里是漫天的风雪。
黑塔的塔尖隐没在呼啸的风雪之中,只剩下模糊而高耸的轮廓。
她身处冰天雪地之中,身无寸缕,却并不觉寒冷——温厚的兽毛覆盖着她的身体。
抬眼,她接触到一双碧蓝阴沉的兽瞳。
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雄狮。雪花无声地落在它浓密的鬃毛与额顶,长睫凝着细碎霜晶,每一次呼吸都呵出团团白雾。
它沉沉地锁住她,目光黏稠、灼热,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狮子张开了嘴,森白獠牙清晰可见——可它并未咬下,而是伸出粗粝的舌头,重重地舔过她的肌肤。
夏微澜本能地轻颤,脆弱地扬起脖颈,眼角被刺激出生理的泪水。
她恍惚地看着它,觉得它像是雷昂的精神体,又似乎不是。
那头黄金狮子早已被她驯服,不该对她展现出这般强烈的侵略性。
在它埋头深舔之际,她强忍着战栗,伸手抓下一把鬃毛。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见手中的毛发并非黄金色,而是更浅淡的、近乎铂金的色泽……
她猛然惊醒,大口喘气。
动静惊动了抱着她睡的雷昂。
“怎么了?”他立刻撑起身,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与急促。
就连前座的江朔也被惊动,一把拉开隔门扑到铺边,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夏微澜缓了片刻,呼吸才渐渐平复,她回道:“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把梦境内容说给两人听,包括之前的几次梦境。
江朔怒火中烧,一把揪住雷昂的衣领将他从睡袋中拖出来,拳头攥紧:“你竟敢在梦里骚扰她?!”
雷昂却是一脸若所有思,他没有理会江朔的怒火,而是深深回望夏微澜:“出现在主人梦境里的……不是我。”
夏微澜心下一动,想起雷昂前日说过的话,脱口而出:“难道是……墨菲斯?”
雷昂神色凝重地点头。
污染地深处,黑塔内部。
铂金发色的青年缓缓睁开双眼,碧蓝的眸底燃烧着幽邃的火焰。他意犹未尽地轻舔唇角,仿佛仍能尝到那一缕虚幻却鲜明的甜。
她的气息,比他预想的还要甜美。
一旦尝过,便此生沉沦,欲罢不能。
回味片刻,他起身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步入外侧回廊。俯身下望——
下方是一座恢宏的长厅,已有上百年未曾启用,原本积尘结网,死寂如墓。
而此刻,四壁灯火逐一点亮,黑暗哨兵们沉默地穿梭其中。
他们清扫地面,拂去尘灰,揭开覆在家具、古董与一幅幅古文明名画上的厚重幕布。
一切有条不紊,寂静中涌动着无声的筹备。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场即将举行的盛大婚礼。
而新娘——
此刻,正在来的路上。
第52章
后半夜, 江朔终于如愿将夏微澜圈进怀中。
她温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颈窝——这本该是满足的时刻,可他的心底却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
车里仍残留着之前的气息。
那种亲密过后的潮湿暖意, 丝丝缕缕萦绕在封闭的车厢里, 如无形的针,细密地扎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嫉妒过——她对雷昂, 似乎总是多一分纵容。难道这就是“家养”和“野生”的区别?
偏心。
夏微澜其实也没睡着。那头铂金狮子仍在脑海中盘桓不去。
她想起母亲科考日志里的一段话——
【那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引导着一切。明知可能踏入陷阱, 却无法后退。因为关于‘机械之眼’,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此刻的她,也是类似的心境。
觉察到江朔也睡不着, 她索性提议:“我们做点有趣的事吧?”
江朔的眸子倏然亮了。所有翻腾的嫉妒、烦躁、委屈, 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最在意的……果然还是他。
他手指微颤地撩起她的背心下摆, 除去彼此间最后的隔阂。
将她按进怀中,肌肤紧密相贴的瞬间,他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喟叹, 感到了无上的满足。
对夏微澜来说, 这一次的亲密更加彻底, 也更加深入。
她完全交出了自己的感官,任由对方主导。
江朔身上有一种莽撞的少年意气, 和不顾一切燃烧的热情。他红着眼, 咬紧牙, 手掌掐着她的腰, 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都揉进她身体里。
畅快淋漓。
压力也随之释放出来。
这一次,她睡得很沉。无梦,直至天明。
睁开眼时,已是天光大亮。
驾驶座已换成江朔。雷昂侧卧在她身旁, 一瞬不瞬地守着她醒来。见她睁眼,那双原本沉寂的碧蓝眼眸骤然亮起,漾开毫不掩饰的欢喜。
夏微澜想钻出睡袋,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昨晚她被榨干了精力才睡去,江朔怕打扰她,只清理了一下,没帮她穿衣。
觉察到她醒来,江朔立刻停稳车,从隔门钻进来。
见雷昂拿着背心,正要帮夏微澜穿衣,他扑上前去,抢声道:“我来!”
理所当然的语气:是他脱的,自然应该由他来穿。
雷昂却不肯退让。明明是他守着主人醒来,也应该由他服侍她起床。
更何况,替主人穿衣这样的“福利”,怎能拱手让人?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夏微澜扶额叹道:“别争了,我自己穿。”
一句话,同时剥夺了两人的“权利”。
他们正垂头丧气,却见她像一尾慵懒的人鱼,从睡袋中轻盈地滑出。
车内暖气充足,晨光透过车窗洒落,映出满室明亮和温煦。
她在阳光中舒展双臂,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任由身体每一处曼妙的曲线在光中流淌。
两人怔怔望着,目光像被黏住一般,再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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