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耕读人家》 90-95(第9/14页)
少年们想法没那么多,盈娘却是知晓金月瑶是什么意思的,她赏了顺儿两碟吃食,和青枣商议办法。
“若此时我冲去金氏那里,怕是正中她下怀,她就指望着我卖惨呢。”
这次回来盈娘就发现金月瑶没有那么张扬了,整个人收敛很多,这让盈娘更为忌惮。人自己的日子过的不好,不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都只会怪别人。
如果她发作了,金月瑶可以说她是派人送吃食,关心关心侄儿,自己倒是成了麻烦制造者了。
青枣也赞成:“咱们二房的璧少爷、丽姑娘都在老太太跟前,她话里话外的觉得咱们占了多大便宜,如今您这么一来,反倒是给她机会了。”
所以盈娘先派了青枣去藏书楼拦一拦,若金月瑶还不知死活,那就别怪她先礼后兵了。
这一日兰香换了身衣裳,身上还薰了香,真是人如其名兰香麝馥,走起路来摇曳多姿,她走到藏书楼那里的水缸处,还对着理了理妆容。
正欲进去时,见青枣出来了,兰香不妨青枣在,往后小退了一步。
青枣佯装不知道:“你怎么来了?”
“回姐姐的话,是三太太让我送来的。”兰香忙道,她只是个丫头,可不敢得罪二太太。
青枣便道:“谁都知道我们哥儿读书的时候不受人打搅,日后你们太太让你送,你且送到明月居去就是了。”
兰香道:“是。”
青枣走上前,看着兰香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咱们都是做下人的,做什么都是奉命行事。若是惹了主子不快,便是我们容你,你家太太也未必容你。”
那兰香也是个聪明人,若不然金月瑶不会派她过来,三太太想的是让她勾引璧少爷,可二房这边并没有抓住她打骂,反而让她把点心送到明月居去,敷衍一二,如此一来等时日长了,金月瑶问起,也不过说她不中用罢了。
那兰香连忙谢过,把那食盒送到了明月居。
盈娘倒是招了她来说话,听说她并非金家的下人,而是郑家的人,就笑道:“可惜了,你这个年纪,早该放出去嫁人了,我看你们三太太眼神挺好,你的确有几分奶奶的样子。”
这话兰香就不敢接了,但见二太太没说什么,就干坐着。
听外面有人来回话说冯家二舅爷来了,二太太才打发她走,兰香赶忙回去晚香楼覆命,她当然不傻,只说往藏书楼那里送去了。金月瑶现下儿女都住在楼下,小儿子还小,是她的命根子似的,也没那么多闲心去管。
至于兰香则想二爷做大官的人,二太太冯氏娘家也不弱,她爹曾经做过知府,冯家大舅爷年纪轻轻就中举了,二舅爷也是秀才,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被人家发现了,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去捋老虎须。
盈娘这样做当然也是一等幸福退让者原则,否则金月瑶不在明面闹,在暗地里下个毒什么的准备鱼死网破,那谁能防范得了?
但现下这事儿先放一边,盈娘请了自己弟弟过来。
“转眼我们扬哥儿都这么大了,怎么不带新妇过来?对了,爹娘,祖父祖母可都好?”
玄扬也是很久没见过姐姐了,姐姐和以前在他那里的印象不同了,以前的姐姐是纤细灵动的,现在的姐姐身形变化并不大,但是威仪天成,让人不自觉压力很大。
他还想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就坐下来道:“祖父祖母如今都好,今年连小病都没生过。爹娘就更不必说了,都很好,还让我问姐姐好呢。”
“家里如今是谁管家?”盈娘问。
“是我媳妇儿。”
“下次可一定要见见才是。”
姐弟二人寒暄着,慢慢说到一些家务事上,听玄扬提起常香兰死了,她还恍惚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啊。那叔父如今怎么过?”
玄扬道:“跟着堂兄弟们过活罢了,我爹说叔父还不如自己在宅子里过活,一个老妈子做饭,一个丫头子帮忙缝补,日子不知道过的多逍遥,何必去寄人篱下。”
“爹也真是,叔父是去自己儿子家里,又不是去别家。”盈娘笑着摇头。
玄扬却道:“爹说小叔怕是手里的银钱都要被掏光呢。”
“也是。”盈娘想起冯鹤那个性子,最是懦弱,他是不敢说什么的。
这样的人很容易受欺负。
可你真帮了他,他也未必感激,大抵爹也是恨铁不成钢吧。
姐弟二人说了几句话,外面郑璟差人请他去厅里吃饭,玄扬才过去,他先见到姐夫郑璟。郑璟还是一如既往,是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说话如沐春风,引经据典却让人耳目一新,并非那些酸儒,让玄扬很是亲近。
又见璧哥儿过来后,玄扬发现璧哥儿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却个头高高的,颇有些武艺和力气,但他为人和姐姐姐夫都不同。
姐姐看的出来颇有威仪,院子里的下人都很整肃,听爹娘说姐姐颇有手段,姐夫能混到这个地步,当然也是该下手就下手之人。
偏璧哥儿总似魏晋之人一般,有名士的样子。
几人都在孝中,只简单用了些,郑璟让盈娘安排玄扬住在璧哥儿之前和仪哥儿住的那个院子里,在这里足足住了半个月,每日讨论学问,要不就看书,他受益匪浅。
直到快过年了才回去,回去之后,冯鲤就问起他的事儿,玄扬一五一十的说了,只不过他道:“他们家也的确不够住了,姐姐说郑家大房的仪哥儿出了孝就要成婚,那个院子本来璧哥儿和他一处住的,若他成了婚,璧哥儿还真的只能去藏书楼住了?可藏书楼那个屋子只能放一张榻,一方柜子,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冯鲤叹道:“我们小家小户的,说分家就分家倒也好,可大户人家轻易不分家。你姐姐很有先见之明,把陪嫁宅子置办了好大一座,家具也打了,什么都齐全,就是郑家不分家恼人。”
玄扬不解:“姐夫如今是郑家最大的官儿了,按道理说他要分家,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冯鲤摆手:“这你就错了,过的越幸福的人越容易退让,官做的越大的人就越爱惜羽毛,自来有之。有点权力就滥用的人,仕途是走不长久的。况且,当年你姐夫是巡抚孙儿,进士的儿子,我不过是个举人,他们家选中你姐姐,这么多年,对你姐姐也是没话说,如果分家,就怕亲家老太太伤心。”
人和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就是冯鲤每次去南京,郑家人都很热情招待他,主动帮他的忙,他也不好说太多。
见父亲不欲提起这个话题,玄扬又提起别的。
倒是江氏问道:“璧哥儿如何?”
“长的高高的,还习荆楚长剑,很好的身手。他白日有三个时辰专门请了一位名儒教导读书,那先生走了,他就在家写功课,功课写完就看书,也就吃饭的时候同我们说话。”玄扬没想到璧哥儿这种官家的公子也这般刻苦。
冯鲤道:“都是在看时文吗?”
“那倒也不是,我看他无书不读,地理志、游记、话本子、时文,什么都看。”玄扬道。
冯鲤笑道:“看书总比胡闹强,好了,要过年了,你好容易回来,松快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