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耕读人家》 55-60(第8/13页)
是夫人给您的信。”方虎从怀中掏出信来。
盈娘拆开信看,上面都是江氏的谆谆叮咛,让她提早就请好乳母和稳婆,否则真到了发动的时候就都晚了。
这信她也拿给郑璟看,郑璟道:“这事儿我和娘说去。”
盈娘摇头:“五姑母跟我介绍了一位女大夫,前儿你不在家,她领过来帮我看了,我想日后请那位女大夫来看病。你不知道这些女大夫,也有相熟的稳婆,她们都是一起的,我就想要不要就听她的?”
许多男子不爱听这些婆妈事,甚至一听到麻烦就起身,但郑璟却道:“既然是她相熟的,不妨到时候带进来让娘看看,若是好的,咱们就用。否则,咱们找一个,人家也来一个,双方不和,受伤的还是咱们自己。”
“这话说的有理,相公你也是为我考虑的太周到了。”
“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么?”郑璟刮了一下盈娘的鼻子。
果然选夫婿要选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也很有本事的人,若是个花架子,没本事的人,自己就得操很多心。
郑璟果然和邱氏说了,邱氏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到时候把人领过来我看看,五姑太太平素很少荐引什么,应该也是不错的。”
“儿子也这么说呢,盈娘本想亲自跟您说,她又很害羞,总觉得大喇喇说这些,人家笑话她,我想我就帮她说了。”郑璟笑。
邱氏没有女儿,就只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中,长子她们投入的心血最多,但长大之后,性情不定,容易受人引诱,好风月之事,幼子嘴甜,性情最好却有些软弱,唯独郑璟看似柔弱温和,却是个狠人。
这让她想起一件旧事,当年继婆婆爱养大狗,那些狗也是凶神恶煞的,偏偏那日郑理吃着肉干,后面恶狗扑来,郑理吓的不敢动,是站在他旁边,还小三岁的郑璟拿着石头拷打恶犬,后来还被继婆婆罚跪祠堂。
他能够出来说,邱氏有什么不高兴的,做婆婆的哪个不是爱屋及乌,也爱看她们和睦。
重阳之后,家里传来一件好消息,郑理被授从七品的南京中书舍人,他原本就很会做官样文章,现下正好有这个缺,郑三爷可谓是为了儿子不容易的拿下这个缺。
郑理当然欢喜,即便中了进士出来,也是要做官的,就是进士也得从小官做起,他满意了。况且,自古男人成家立业,他如今儿子有了,又有一番事业,对王玉茹也比从前更亲近几分,反而冷落了新抬的寒烟。
那王玉茹看他回心转意,也是真心想跟自己过日子,他需要一个贤内助,自己也需要一个丈夫,也是态度和缓许多。
他们这样,邱氏是很高兴的,金月瑶刚进门来,不知道里面的关系,便冷眼旁观,现下见郑理已经授官,王玉茹的爹又升了从三品布政司参政,难免在两个嫂子中间,不自觉厚此薄彼了些。
尤其是十月初一,南京会吃热汤面或者馄饨暖身,还会送寒衣,金月瑶给王玉茹的是云缎,给盈娘的却只是光面缎子。
云缎有素色暗花,素缎却是没有暗花,比云缎便宜,只作衬里,平日体面些的下人都穿。
“八奶奶也过分了些,同样的嫂子,还作两样。”素桃道。
盈娘也不是什么宽容的,自当以这些话和郑璟道:“我这话只入你耳,我如今就要临盆,还要被区别对待,想来这对你而言是上进的动力,自古夫荣妻贵。当年我娘也是被人家区别对待,后来我爹爹做官后,那些人就不敢对我娘了。”
“这事儿怎么也要跟娘说一声吧?或者我跟八弟说。”郑璟要掀被子。
盈娘却按住他:“你跟他们说什么,平白无故的反而让婆母觉得我挑唆家宅不和,她之所以这般,无非是咱们俩不如人罢了。况且如今我将要临盆,她又来找我说些什么,我是没有这个力气的。”
“只盼着我顺利生产,你将来也能乡试得中。”
殊不知金月瑶也并非故意的,她找了几件寒衣出来,最好的当然送给婆母,至于另外两件,恰好一件好些,一件稍微次一些,她想三嫂毕竟是长嫂,三哥又做了官,便是得好些的,也是应该的,自己何必再让人做一件一模一样的来,也是麻烦。
六哥只是个秀才,六嫂也只是个通判的女儿,略差些,想来他们也并不敢如何计较。
第59章 小包子出炉
金月瑶区别对待一事,盈娘没在明面上闹,但是祝妈妈和郑璟这两个人她是说了的,一个是她相公,所谓夫妇一体,自己受了委屈,肯定也是要告诉自己的夫君,另外祝妈妈则是太太放在自己身边的耳报神,她知道了,难保哪一日不透露给太太,何须自己出面?
邱氏则找了五姑太太说的那位女大夫来,又看了看稳婆,瞧着也看的过去,就让她们将来为盈娘接生。
又说盈娘等着生产时,倒是有一位意外之客来了,是她儿时女学的同学庄雨眠。
庄雨眠是陪着夫婿回来的,因来探望大伯母,知晓盈娘嫁到了郑家,特地过来的。她没有戴鬏髻,头上盘了个髻,戴着珠子璎珞,斜斜的插着两根一点油,脸上噙着一抹笑意。
二人数年未见,都是有些激动的,庄雨眠见盈娘大腹便便,忙拉着她坐下:“有几个月了?稳婆找好了没有。”
盈娘不直接回答,只是笑道:“你以前最不关心俗务的,现下也问起这个。”又把家里寻的人说了。
庄雨眠摇头:“你们不懂我的心事,我娘那时候带着我回老家,我常常为了我娘愤懑憋屈,后来我快及笄的年纪,去了我爹那里,那个二房脾气骄纵,多走一步路都会被说,我爹是完全偏向她的,我那几年日子也不好过。”
“如今怎么样呢?我听说你嫁到安庆去了,怎地又到了南京?”盈娘自忖自己不管怎样,还是常常跟爹娘一处,日子颇过得去,庄雨眠还要受姨娘的气,也难怪以前是那个样子。
平日庄雨眠不怎么说家里的事情,但盈娘不同,她们总角相交,能够在南京一处,真是他乡逢故知,也慢慢说道:“是嫁到安庆的杜家去了,杜家和我爹很有些交往,我嫁过去之后,他又中了甲科进士,他又被选入六部做观政进士。只是我家那位性情,有些不容于官场,故而调到南京做个闲官。”
南京是留都,有政治抱负的人都不愿意在南京做官,多是要往北京去的。
但要做实事是非常难的,要不断的妥协,沟通,甚至还被打压,世代簪缨子弟未必能吃得下这样的苦。
盈娘笑道:“我看如此一来,咱们俩都在一处,这也很好。”
庄雨眠也问起盈娘嫁过来之后如何,盈娘就把近来林林总总的事情说了,庄雨眠听完,左右四顾道:“你们家的事情,我也知晓一些,你婆母急着把人接进门,也是怕你们家老太爷一下去了,要等好几年。你想你们家如果老太爷去了,你公公自然要丁忧,我听家里人说你家公爹并非热衷仕途之人,倒是很有名士作风,虽说郑家门楣还在,可没有做官的遮天蔽日,哪里能为儿子说一门好亲?”
“也是了,唉,我现下就盼着肚子里的孩子快些出生,这样我就轻快了。家里纵有什么事情,我也能腾出手来料理。”盈娘意有所指。
不知道郑老太爷身体如何,现下他老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