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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重生之耕读人家》 23-30(第8/21页)
,再过几年等你出嫁了,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侯秀很感激她娘,一直培养她,却听程七巧又道:“俗话说做的好,不如嫁的好,闺女就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看那盈娘,上回去她家,穿着一件蓝布袄儿,跟乡下丫头没区别。”
侯秀道:“去年遭灾,他家日子不太好过吧。”
“这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他家平日不遭灾的时候,也是穿那些布衣棉袄,灰扑扑的。”程七巧很看不上。
侯秀却觉得冯家的日子过的挺好的,至少冯家从来都不会借钱度日,也不会吃了上顿发愁下顿,表妹盈娘有闲情逸致写字弹琴,比自家过的好多了,可她不敢这般说。
又说次日盈娘下学后,回来见到了廖姨母和廖表姐,这位表姐名叫雪梅,总是怯怯的样子,头总是垂着,果子放在她前面也不敢拿。
廖姨母改嫁之后,又生了个小女儿,听说她丈夫待前头的雪梅表姐也很好,廖姨母正和江氏道:“你姐夫也愿意为雪梅备一份嫁妆,我这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盈娘看雪梅听到嫁妆反而闷闷的,就笑道:“姨妈,让雪梅姐姐和我去后头玩儿吧,我有好东西给她看呢。”
廖姨妈不在意的挥挥手,她明日一早从云水镇乘船回去,今日原本就想在妹妹这里休息一晚的。
到了后面,雪梅明显松了一口气。
盈娘素来细致,她先让素馨去井里把湃着的西瓜切了来,一人一半,用勺子挖着吃,说着一些趣事。
雪梅也慢慢活泼起来,“我们在竟陵爱吃蒸菜,和荆州府的人不同,她们那边吃的是红红的,蒸出来的颜色好看,在竟陵吃的是用米粉蒸的,我倒是觉得更好吃。”
“那你们那边吃鳝鱼也和我们这里一样么?我们这里的酒家有一道最有名的菜,酸酸甜甜的,酥脆的。”
“不是,我们有一道菜叫泡蒸鳝鱼,也是蒸的,醋味很重,可却很好吃。”
吃完西瓜,盈娘请她到自己书房,一边写功课,一边和她聊天。雪梅笑道:“表妹你还要写这么些,我看着这些字儿就头疼,跟天书似的。”
盈娘拿了一本《新编相对四言》给她:“其实上面都有图,学起来也是很简单的。”
雪梅心思却不在这里,她翻了几页,就问盈娘:“盈娘,姨夫会过来书房吗?”
“会啊,有时候会检查功课,还会跟我送书来。”盈娘笑道。
“那他有没有抱你搂着你呢?”雪梅继续问。
盈娘赶紧摆手:“当然不会了,小的时候会,现在都这般大了,肯定是不会的。我前两年出去,爹爹怕我走失了会牵我的手,这两年也不会了。”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甚至因为祖母太过亲近小叔,爹都说过祖母儿子大了,不能进出卧房。
雪梅这个小姑娘终于把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继父待我娘和我很好,可是这一年来,他常常在我如厕的时候,闯进茅厕,或者早上我还未起床,就要进房里来。甚至还对我勾着肩膀,那样搂着我,还说让我和小时候一样坐在他腿上,我不肯,他就说我不亲近了。”
盈娘听的骇然:“他这样才是不正常的,你日后可要小心些了。这事儿你和你娘说过吗?”
“说过,我娘说继父那是愿意和我亲昵呢。”廖雪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盈娘想帮这位表姐,否则,日后恐怕会万劫不复,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她先安抚住雪梅到上面休息,又去前边,知道廖姨母还在和江氏说话,就先去找冯鲤,把这件事情说了:“爹爹,这样的事情,表姐羞于启齿,若是明日跟着廖姨母去了竟陵,我看咱们鞭长莫及了。”
若是在近处,有亲戚过去敲打,那人可能会收敛心思,但是在远处,鞭长莫及,廖姨母又装聋作哑,廖雪梅恐怕会被侵犯。
冯鲤也不曾想有这般的事情,他看着女儿道:“她真的这般说的?”
“是真的。”盈娘很肯定。
冯鲤便道:“这事儿我们做最坏的打算,就是把你表姐留在我们家中,她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二三年,也能出嫁,三五两嫁妆就能送她出门子,于我们而言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又对盈娘道:“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跟你娘再商量一二。”
盈娘见她爹应承下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廖雪梅睡的很不安稳,尽管表妹家里的床松软,闺房清幽,可一想着要去面对她那位继父,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次日起床时,她磨磨蹭蹭的起来,却见表妹过来道:“表姐,你的事情我跟我爹娘说了,他们会帮你的,你放心吧。”
盈娘早上还要去上学,也来不及说太多,廖雪梅没想到这事儿表妹帮她跟姨夫姨母说了,只是不知道她们如何帮她呢?
很快,她就知晓了,到了前院之后,江氏对她招手:“好孩子,你表妹平日在家就说想要个姐妹作伴,你愿不愿意留在我们家里作耍?”
廖姨母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好,许多事情上她只能装作不知道,如此雪梅的嫁妆,小女儿的生活才会更好过,但今早妹妹直截了当说了主意,借着表姐妹亲香的机会,让雪梅留在冯家。
这样的机会廖姨母当然愿意,她不过是装麻而已,可有人愿意承担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不愿意呢?
廖雪梅虽然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但是想着能够逃离那些她未知可怕的事情,她道:“姨母,梅儿愿意。”
廖姨母见女儿同意了,她拉着廖雪梅的手道:“好孩子,记得以后听你姨母的话,把你姨母当亲娘一样,知道么?”
这话说的语焉不详,可母女俩都知道怎么回事。
廖雪梅就这般留在冯家了,冯鲤只对江氏有一条:“你把盈娘西厢房收拾一间屋子出来,把旧有的摆设拿过去,不必特殊对待。若不然,你对她太好了,咱们女儿会吃醋的。”
“又胡说了,我怎么可能对她超过盈娘呢。”江氏摇摇头。
冯鲤笑道:“人都是这样,一开始觉得不可能,可付出越多,形成习惯了,再想放弃时,就会想那我曾经付出的钱财心力岂不是白费了?如此一来,就很难恢复到以前了。盈娘是咱们的宝贝女儿,我们帮人归帮人,却不能让咱们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江氏没想法冯鲤一个男子心竟然如此细,她道:“人家都说男子汉只管外面的事情,可相公你是家里家外什么都知晓。”
“那是因为这些事儿我都遇到过,我曾经也寄人篱下过,很清楚寄养的孩子年纪不大,不知道其中分别,很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甚至会想,大人都说把我当亲生的看待,为何你亲生的有的东西,我却没有呢?将心比心,你外甥女这里也是如此,我们能收留她,将来给她备下一份嫁妆,已然是天大的恩情,但大恩如大仇,故而寻常对待就好。”冯鲤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帮人不要图回报,因为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要么觉得不值得,就别帮。
廖雪梅的日子其实比在自家过的好,她单独有一间屋子住,平日有丫头送水送饭,盈娘在家时,还和她一道做针线,虽然清静寂寥些,但总归舒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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