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暮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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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横抱着进了那栋别墅的。

    整个脸滚烫得可以煮熟虾子, 脑袋埋在孟苏白胸膛间,又被他的外套盖住,仿佛还听到了云叔由远及近的声音。

    但她没来得及打招呼, 就被孟苏白抱上了二楼。

    房门被撞开, 又被怦然合上。

    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别墅的样貌, 就被他放下, 按在门后, 隐忍许久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时,长指拨开她耳后凌乱的发,掌心贴着脸颊落在后颈, 温柔将她后脑护着。

    外面是真的很冷, 因为两人的双唇都有柔软的凉意,彼此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温热起来。

    吻够了, 那团火热又落到耳后。

    冰冷的水晶镶钻耳坠, 被他吻得不再冰冷才结束,依恋的气息沿着肩颈线拂过,肌肤上的冷意也一点一点被吞噬、暖过,直至指尖都暖和起来, 桑酒包裹在西装下的身体也渐渐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她觉得喉间有些燥。

    孟苏白也感受到指腹之下的热度,唇落锁骨,吻丝毫未停, 搂在纤细腰间的手不自觉去解纽扣。

    奶白色西装是收腰设计的, 仅用一颗镶着钻的大扣子系着, 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不像礼服那样千娇百媚,是另一种倾国倾城与飒爽干练并存的美, 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温婉清冷美,就像雪地里的玫瑰,清冷又倔强地绽放着。

    其实早在白天第一次见她穿着走出来,孟苏白脑海里就自动演示了无数次为她折腰的画面——

    沉浸在这片清冷雪地里,亲吻着为他绽放的玫瑰。

    孟苏白动作极为耐心,仿佛知道今晚整个她都是属于自己的,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手掌穿过她肩膀,将白色外套轻而易举扯下,仿佛抖落一层厚厚的雪,露出更为凝脂的细腻肌肤,被他粗粝的掌心温暖住。

    但这样远远还不够。

    桑酒仰着脖颈激烈呼吸,如溺水的鱼儿,急需源泉氧气灌入。

    孟苏白又动手去解她衬衫的衣扣,薄薄的丝质衬衫,根本经不起任何拉扯,清脆落地的玉扣声,传在耳里,像是在为今晚的不眠之夜摇旗呐喊。

    桑酒闭眼,紧绷了一天的束缚终于解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酥麻柔缓的释放,她不由轻哼。

    前些年,因为心情抑郁桑酒那里长了一颗结节,她不想去动手术,便时常去美容院做胸。部按摩,本以为对这种事已经脱敏没有感觉了,没想到这事还是看人的。

    她可以毫无感觉躺在美容床上任小姑娘们搓着,一边听她们夸她大小形状完美漂亮,是男人最爱不释手的那款,一边昏昏欲睡。

    却在此刻气息大乱,心跳怦然加速的同时,蜷起了脚趾,双腿更是发软往他怀里倒,整个人的支撑点仿佛就在他微动的掌心、指腹。

    原来这种事,由他做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一直很喜欢他的手,有时候光是看着就会陷入迷恋,修长冷白如玉骨,总觉得世间任何事物被他握在手里都是一种赏心悦目,更遑论他的指腹如此爱恋摩挲着。

    他的掌心比小姑娘们大很多,沉。甸在手抓着,只缝隙还露出些许;他的力气也比小姑娘们大,得亏那颗结节早已消散,不然桑酒担心迟早要被他捏碎;他的方式也渐渐粗鲁,像是某种封印解开后,一发不可收拾。

    桑酒下巴搁在他肩上,睁大了眼睛,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

    想起去年回家过年。

    她陪瑜瑜和霖霖一起玩黏土厨房游戏,一开始,每个人都会规规矩矩,按照自己的喜好揉成想要的形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到后来捏实物这一步,小家伙们耐心十足地捏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蔬菜。

    桑酒实在困极了,说要给他们包一顿饺子,抓起一大块黏土,捏进手掌之中,使出蛮荒之力,压出了饺子形状,多余的从指缝间溢出。

    她此刻觉得,自己就成了他手心的饺子。

    桑酒还记得她做的那盘饺子,被小家伙们开开心心端走下了锅,她吓得急忙叮嘱,不能吃。

    孟苏白却在尝过之后,哑着声问她:“BB身上好香,用的什么香水味?”

    桑酒收回思绪,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平常很少用香水。

    再者。

    谁家好人把香水喷这个地方呀!

    她不回答,孟苏白便要惩罚她,齿间一排碾过,压着吮吸。

    饺子仿佛破了洞。

    汁和馅爆出。

    桑酒克制不住溢出声,娇声求饶,才换来一抹温柔。

    她冷不丁呼了一口气,像是焦躁的身子得到缓解的舒叹,身子却不由跟着颤抖起来,直到孟苏白的吻回到她唇边,舌尖卷着她的气息。

    “BB自己尝尝。”

    桑酒面红耳赤争辩:“这不是我的味道……”

    绝对不是!

    孟苏白轻笑:“嗯,是我和泱泱的味道。”

    桑酒感觉血管都要冲爆了,她气得去咬他舌,却反被他缠着吮到发麻、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也渐渐消散。

    孟苏白却好像对这味道上瘾了一般,再次低头去衔住。

    他咬了许久,直到确认染上味道后,才抬起头与她接吻。

    周而复始。

    桑酒都不知道该担心哪里不成样了,又想起去宁市之前那晚,她一定也是这样被他反复吸。吮导致的。

    可恶,明天要没法出门了!

    孟苏白吻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只觉得可爱,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吹气:“泱泱,梦里的我,也是这样对你吗?”

    桑酒早已没了力气,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仰着迷迷糊糊的脑袋回想。

    却因为他的作乱,回忆也变得断断续续。

    有这样吗?

    大概是有的。

    只是那种虚无缥缈的悸动,完全比不上此刻真实迷恋。

    她能热烈感受到他的呼吸肆意游走的温度,也能被他轻柔的抚。摸斩断一切思绪的情绪,更重要的是,她能切身感受到他的变化,比如此刻衬衫下,因情。动而绷紧的背脊。

    “你比梦里坏多了……”桑酒亲去吻他的喉结,勾着笑告诉他,“可是我好喜欢。”

    孟苏白扣着她的后脑,吻更深。

    “泱泱,你也曾入我的梦。”-

    吻到最后,衣服落了一地。

    指腹利索解开绞扣,一刹那迷人的香气更是扑鼻而来,如初雪融化的玫瑰绽放,又如一波海浪排山倒海袭来。

    桑酒看过关于孟苏白的一些帆船竞赛报道——

    他是一个十分优秀又全能的水手。

    惯会在海浪中肆意玩转,身体力行去征服每一个不可能的高度。

    就像此刻。

    他也在开始一程新的航海。

    温热粗粝的虎口卡着,将之推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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