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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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浑浊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二郎好歹是神武大将军,金吾卫在他眼皮子底下尽出,他竟浑然不知。”

    “祖父,您错怪爹了!”陆修晏急急坐上榻沿,抬手为陆太师顺气,“消息传来,爹连夜进宫为伯父求情,足足跪了半宿。”

    “你娘呢?”

    “爹心力交瘁,卧病不起。娘不放心他,便嘱咐我来侍奉您。”

    陆太师伸手按住孙子的另一只手,沉声问道:“明也,你老实跟祖父说,你真的不知道你四叔做的事吗?”

    “祖父,孙儿真的不知。”陆修晏神色恳切,眼神里透着十足的无辜样,“四叔自上回送我归家,便再未找过我。”

    坏消息接二连三,陆太师面色沉郁,挥袖赶走陆修晏。

    待门扉掩上,他颓然向后一靠,用力揉按着眉心,对垂手侍立的心腹低喝道:“速去,将守一道长与温道长请来。”

    长子长媳行事,一贯滴水不漏。

    这桩周密隐晦的阴婚,陆延禧究竟从何得知一切?

    他布在大将军府的暗桩回禀:陆延禧送陆修晏归府之日,徐寄春同样身在大将军府。

    思及朝中关于“徐寄春身边有鬼”的风言风语,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症结若不在活人身上,或许在鬼物身上?

    陆太师派出的心腹一骑绝尘,出城直奔邙山而去。

    陆修晏尾随至徽安门下,未再远追。

    他将马拴在远处林边,自己则寻了处城门旁的隐蔽角落藏身。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骑人影自徽安门入城。

    他一眼辨清骑马之人的面容,便折往恭安坊寻十八娘。

    宅中堂屋,徐执玉静坐缝衣,身旁的十八娘执笔书写。

    这一人一鬼,借由一张来自地府的纸,往来问答。

    徐执玉:“后日元宵灯会,你让子安陪你去瞧瞧热闹。”

    “姨母,我不想同子安去。”十八娘抿嘴偷笑,提笔在纸上写道。笔尖微顿,又添上一行小字,“满城灯火,我只想与姨母共赏。”

    “你这孩子,和我一起逛灯会,哪有乐趣。”徐执玉看清纸上的字,当即慌了神,耳尖染了层绯红,轻嗔道,“子安陪你去。姨母给他塞了不少压岁钱,记得帮他花完,不许留着。”

    陆修晏闲闲地倚着门框:“姨母,不如我陪您去?”

    “你这孩子,比十八娘还会逗趣。”徐执玉摇头失笑,将手中针线收进箩筐,顺手拉过陆修晏,按着他的肩膀坐下,“等着,今日姨母下厨。”

    徐执玉的脚步声隐入伙房,十八娘眉眼弯弯,笑得前仰后合。

    陆修晏不明所以:“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无非是看徐执玉与相里闻,整日在城中暗巷偏桥偷偷相会。

    既要费心瞒着徐寄春,又得时刻提防神出鬼没的鹤仙,实在辛苦。

    酉时二刻,徐寄春满面倦容,迈进家门。

    刚跌坐进椅中,便是一声长叹:“今日朝会,六部无一幸免,皆遭圣上叱责。”

    轮及刑部时,他偷觑御座上中气十足的燕平帝,委实佩服至极。

    听闻燕平帝昨夜在宫中审讯陆延祐,直审到子时才歇,今早卯时竟能生龙活虎地临朝理政,真非常人也。

    哪像他,每日呵欠连天,昏昏欲睡。

    十八娘眼波一横,无语道:“你夜里少贪些闲书,上朝自然精神。”

    自打五日前起,徐寄春每夜必揽一本话本上榻。

    她不发话,他那书便死活放不下,痴看到子时方肯罢休。

    徐寄春眼神飘忽:“今夜最后一本,看完便不看了。”

    十八娘歪头看向左右二人,煞有介事地告状:“你们瞧瞧,我还没嫁呢,他已这般不听话了。”

    陆修晏好心接过话头,为徐寄春求情:“十八娘,今日且再宽纵子安一回,反正明日不上朝。”

    “狐朋狗友,一丘之貉。”

    “那子安……不如你把话本全给我?我替你看完,你也能缓一缓。”

    “你倒是想得美。”

    杯盘交错,语笑喧阗。

    暮尽席散,陆修晏跟着徐寄春进房,小声道:“祖父今日得知伯父伯母被抓,立时便遣了心腹,去天师观请守一道长与温道长入府。”

    说罢,他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十八娘:“祖父该不会请道士来……收你吧?”

    “我可是地府管的鬼,道士伤不了我。”十八娘将腰杆挺得笔直,脆生生道,“再不济,我躲回浮山楼。管他什么道长,难道他还能找去浮山楼收我?”

    她盼着守一道长出手,盼着他再次施展封魂阵,

    如此,她没准不必等徐寄春冒险查案,便能找出前世害死她的幕后真凶。

    她迫切地想知道:权倾朝野的卫国公陆太师,与微末郎中谢元嘉。

    他们二人的深仇大恨,究竟因何而起?

    陆修晏倦色浓重:“走了。昨夜帮四叔抬棺,累死我了。”

    徐寄春送他至门口,邀约道:“元宵灯会,你若得空,我们可以同去。”

    起初,陆修晏不情不愿,话里话外冒着酸气:“你俩卿卿我我,我算什么?”

    直到听说十八娘已应下鬼友的元宵之约,他看向徐寄春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同情:“十八娘有约,姨母看样子也不得空。罢了罢了,我陪你吧。”

    两人在月色下作别,各自回家。

    徐寄春再回到房中时,怀里多了一个樟木匣子:“夫子与师父托人捎来的。”

    一对木镯,一封信,便是匣中全部。

    徐寄春耐着性子读完信,面露无奈:“夫子还是老样子……喜欢长篇大论。”

    信中洋洋洒洒两千言,所列要紧事仅三件。

    其一,关于他摔碎沧海笛,夫子安慰道:“东极青华大帝活了几千年,岂会与你这个小辈斤斤计较?你放心,老夫已焚香说明前因后果,代你陈情。他近日托梦明示:此事已了,不予追究。”

    指尖划过“东极青华大帝”六字。

    徐寄春挑眉一笑:“你瞧,他们露馅了吧?我的信中,压根没提东极青华大帝的名字,只说摔了沧海笛。”

    十八娘眼珠子骨碌一转,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我上回听阿箬讲,我们前脚在百孝村摔了沧海笛,相里大人后脚便去了天庭。你自个说,巧不巧?”

    徐寄春别过脸,嘴硬道:“我拼死拼活帮地府救了那么多冤魂,他自该帮我。”

    其二,闻知他即将成婚,师父感慨道:“听闻你要娶一个鬼,全镇的鬼好奇得抓心挠肝,嚷着要结伴入京观礼。子安啊,你且画一幅新娘子的小像寄回,让他们开开眼界,省得日夜缠着老夫打听。”

    徐寄春一语道破此言深意:“其实就是他们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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