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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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艰难地熬过这一个时辰。

    思及此,徐寄春问道:“当日馆中,有面生或奇怪的人进出吗?”

    闻听此言,韦遮无语地笑了:“大人,这里是六出馆,不是衙门。每日进出之人,哪个不面生?哪个不奇怪?”

    十八娘:“子安,裴将军回府后,直接进了书房吗?”

    徐寄春轻轻颔首:“嗯。”

    陆修晏补充道:“裴管事说,他一下马,缰绳随手一扔,不等马夫接过,便急匆匆地走了。”

    两人莫名其妙开始自问自答,厅中众人面面相看,唯独韦遮半眯起眼,见怪不怪。

    十八娘唤上徐寄春与陆修晏,沿着裴叔夜当日的路线沉默前行。

    他们走得很慢,试图拼凑出裴叔夜的焦灼心境。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厅中。

    十八娘目光细细扫过四下陈设,直到看到一个物件,嘴角终于缓缓扬起笑意:“他下马后,便急不可耐地回房,定是刚从什么人手里,接过一个要紧的东西。”

    一个轻巧、方便传递,且容易隐匿的东西。

    陆修晏随她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几本摆在案上的书:“书?”

    徐寄春摇头:“应该是纸。”

    一张纸的传递,可以在衣袖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

    徐寄春:“当日馆中,是否有人曾写过字?”

    有人寻欢作乐,自然有人吟风弄月。

    因而六出馆的雅间里,笔墨纸砚是常备之物。

    裴叔夜酉时初入馆,戌时一刻离馆。

    这一个时辰内,馆中贵客说多不多,说少亦不少。

    当被问及可有人动用过文房,众人蹙眉沉思。

    半晌,有四个眉清目秀的男倌先后道:“我的贵客动过。”

    徐寄春一一问话排查,最终发现其中一位女客最为可疑。

    此女雾鬓风鬟,出手阔绰。

    申时中,她入馆随手点了一名男倌,由他引着上了楼。

    起初,两人在房中对坐小酌,耳鬓厮磨。

    酒至半酣,女子道要先去后院更衣再行事,便推门而出。

    谁知从后院回来后,女子忽地变了主意,拿起笔墨纸砚,坐下写诗。

    男倌:“可怜我在榻上脱衣勾引。她倒好,越写越开心,后来一把推开我,直接走了。”

    奇怪的是,女子嘴上说着写诗。

    结果,写了满满一张纸。不像诗,更像一封信。

    徐寄春:“你看过上面的内容吗?”

    男倌:“她不准我看,吩咐我在旁抚琴助兴。”

    徐寄春:“她写了多久?”

    男倌:“挺久的,有一个时辰吧。”

    十八娘:“她还有旁的怪异之处吗?”

    徐寄春原话转述完毕,男倌歪头想了想,方道:“她写信时,喜欢自言自语,听着不像官话,调子也古里古怪,完全听不懂。我看她挺高兴的,走前还丢给我两大锭元宝,夸我是她的福星。”

    十八娘:“她和裴将军真是怪到一处去了。”

    一个入馆找儿子,但逛了一个时辰。

    一个入馆为寻欢,但写了一个时辰。

    徐寄春找来笔墨纸砚,将宣纸在案上铺开。

    依据男倌与几名小厮七嘴八舌的描述,他凝神提笔,边问边画。

    不多时,一个女子的面容轮廓跃然纸上。

    虽略显粗率,但神韵已备。

    观相貌,并无显眼之处。

    看衣着,也是屡见不鲜。

    天色已晚,徐寄春收起画像,催促一人一鬼离开:“今日不算白忙,找到这条线索,即便去武大人府上叨扰,我们也好交差。”

    随他离开前,十八娘回身跑到韦遮面前,仰起头毫不避讳地审视着他,越看越觉得眼熟。

    徐寄春诧异她的举动,只碍于陆修晏在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哀嚎起来:“十八娘,事不过三。再来一个,我是真的没辙了……”

    去武府的路上,彼此各怀心事。

    一贯藏不住话的陆修晏先憋不住了,将徐寄春暗自琢磨的问题脱口问出:“十八娘,你认识韦馆主吗?”

    十八娘眉心紧蹙:“不认识……但似乎又认识?”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她做鬼多年,明明见过不少人。

    独独韦遮的这张脸,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徐寄春:“许是你从前去六出馆听墙角时见过他,但不知他是韦馆主。”

    十八娘半信半疑地点头:“极有可能。”

    陆修晏:“六出馆有什么墙角可听吗?”

    十八娘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可多了!我们楼中有一个鬼叫摸鱼儿,他立志要写一本《行雁书》,专记天下痴男怨女的风流账。我常陪他来六出馆,躲在暗处偷听故事。”

    她一口气雀跃地说完,眸中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目前已知黄衫客、贺兰妄与苏映棠皆有事瞒着她,这摸鱼儿,恐怕也是同谋。

    说话间,武府到了,一个年轻男子立在台阶上张望。

    一见陆修晏,他快步迎下台阶:“表哥,你总算来了!”

    陆修晏朝左右的一人一鬼介绍道:“我表弟,你们叫他子规便是。”

    来者是武飞玦的儿子武西景。

    听陆修晏说“你们”,他眨眨眼睛挠挠头:“表哥,这里就徐大人一个人呀……”

    “哈哈哈,我说错了。”

    今日的晚膳,设在后院。

    水榭临着荷塘,四面竹帘卷起。

    他们到时,武飞玦与夫人辜霜英已在主位坐下。

    桌上摆着几样时令小菜,一壶桂花酿。

    徐寄春随陆修晏落座,见十八娘静立在辜霜英身后,怕她久站疲累,便悄悄指了指美人靠,示意她坐着听。

    辜霜英,人如其名。

    面冷,说话更是口出惊人。

    譬如眼下,她翩然回首,目光扫过空荡的身后,随即莞尔看向徐寄春:“徐大人今日之状,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交。”

    “他啊,整日也爱对着无人处说话比划。”——

    作者有话说:[1]出自:明代·冯梦龙《警世通言·旌阴宫铁树镇妖》

    第53章 鸳鸯蛊(四)

    此话如投石入湖, 惊起四方波澜。

    徐寄春眼波微动,没有接话。

    陆修晏与武西景不知缘由,缠着辜霜英不停追问:“娘亲, 他是谁啊?”

    辜霜英正欲启唇,武飞玦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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