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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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往邙山天师观跑吧?”

    十八娘老实回话:“就去过一回,我问了几句话便跑了。”

    清虚道长摇头晃脑:“反正你少去,贫道那黑心肝的师侄,最喜欢如花似玉的女鬼。”

    十八娘结结巴巴:“守一道长这么好色吗?连鬼都不放过……”

    “他不好色,但他贪权慕禄。为了权势,他可以做任何事。”越过面前的虚影,清虚道长看向远处邙山的方向,眼中是难得的认真。

    山色渐暗,远山浮着一层薄薄的霞霭。

    徐寄春驾着骡车,在清虚道长一声高过一声“记得去南市卢记车行结账”的催促声中,一抖缰绳,载着一人一鬼下山。

    陆修晏:“子安,你怎么什么都会?”

    徐寄春:“姨母忙于接生,有时三日才回家,我便得自力更生。”

    夫子与师父的家虽好,但始终不是他的家。

    每日黄昏,他总会固执地在桌前等足半个时辰。

    目光一次次望向门口,盼着听到那声“子安,我回来了”。

    直到天光沉尽,希望落空,他才会拿起碗筷。

    姨母知他无人陪伴,在外最多三日便会回家一趟。

    这是头一回,他与姨母分开超过半年。

    喧嚣渐歇,骡车晃悠着入了城。

    眼看宵禁的时辰将至,陆修晏指了条小路。

    骡车吱呀作响,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深巷。

    车板子晃动,十八娘刚冒出个脑袋,却见前方巷口立着一个男子。

    男子一身黑袍,负手而立,大半张脸隐在黑纱斗笠下。

    是相里闻。

    比鬼还像鬼的相里闻。

    十八娘立马跳下骡车,头也不回地逃向城外:“我仇人来了,我得回家了!”

    徐寄春没接话,紧张地吞咽口水。

    他抬臂扬鞭,鞭子落在骡臀上。骡子四蹄加快,不偏不倚地朝前方男子奔去。

    如他所料,男子纹丝不动。

    骡车却径直穿过男子,跑出巷口。

    脊背绷得发僵,徐寄春死死盯着前方,连余光都不敢往身后扫。

    可就在他眨眼的一瞬,原本空无一物的骡背上,一个男子倒坐其间:“徐寄春。”

    与此同时,原本躺在车板子上的陆修宴,翻身起来问道:“子安,你明日去何处查案?”

    话音未落,徐寄春立刻扭过头去。

    他怕再看男子一眼,眼底积攒的惊惧,便会彻底出卖他。

    “城外。”

    “我也要去。”

    “行。”

    徐寄春硬着头皮转过身,骡背上已空无一人。仿佛男子、注视,以及那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话语,都只不过是他连日奔波下生出的一场幻梦。

    陆修晏总算察觉他的异常:“子安,你怎么了?你耳后全是汗。”

    徐寄春:“没什么,今日太热了。”

    “十八娘的仇人是谁?是生前害过她的人吗?”

    “不是,是一个喜欢吓人的人。”

    两人回头望向城门的方向,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而在远处的十八娘正发足狂奔,夜风刮过耳畔,却盖不住身后那道人影的逼近。

    相里闻追上她,无语道:“见到本官,你跑什么?”

    十八娘边跑边回话:“相里大人,我想快点回家。”

    相里闻探手扣住她的手腕,无声默念起口诀。

    等十八娘再一睁眼,已身处浮山楼。

    她弯腰道谢:“多谢相里大人送我一程。”

    相里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回房吧。”

    十八娘走了,走到半道见相里闻去了三楼,她赶紧冲进二楼黄衫客的房中:“你是不是杀人了?”

    黄衫客正躲在房中开心数冥财,忽闻她开口,深觉莫名其妙:“十八娘,收起你妒海翻波的脏心。天地为证,日月为鉴,岂容尔等魑魅魍魉之辈,妄泼脏水于吾等赤诚良善之鬼?”

    十八娘挨着床边坐下:“八月五日,天息山顺王墓死了一个盗墓贼,是不是你干的?”

    天息山、顺王墓、盗墓贼。

    九个字依次飘进耳中,黄衫客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是我。那夜皇帝惹韩太后生气,我陪她说话解闷呢。”

    十八娘压低声音:“最好不是你!相里闻来了,若是你干的,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黄衫客收起冥财塞到枕下,阴阳怪气道:“相里闻到底为谁而来,还不一定呢。”

    “反正不是我。”十八娘推门离去。

    “我们走着瞧!”黄衫客朝着门口大吼一声。

    吼声震得浮山楼一颤,三楼的孟盈丘拍桌而起:“黄衫客,若是吵醒瑟瑟,你给我滚出去!”

    相里闻坐在孟盈丘对面,气定神闲地饮茶。

    一杯见底,他漫不经心道:“孟大人自从来了浮山楼,这脾性浮躁了不少。”

    “相里大人如今眼见为实,当知下官此前绝非空穴来风。”孟盈丘眼下惴惴不安,哪还有闲心与他说笑,“当年阎王大人曾言:若十八娘收到人间供品,便会长久地现形于阳世。她魂魄不全,若被……”

    她欲言又止的尾音中,藏着无尽的担忧。

    “阎王大人在十八娘身上施下的法术,唯生死簿有录名者方得应验。”相里闻指节叩案,笃笃声没个章法,言语却一句惊似一句,“本官前来人间前,翻过生死簿。其上,并无徐寄春之名。”

    孟盈丘大惊失色:“生死簿上无名之人,按律该押往地府,听候发落。”

    “他出自横渠镇……”相里闻摩挲着茶碗,声音又轻又淡,“横渠镇住的那些人,不是你我,甚至地府能得罪之人。”

    “眼下这局面怎么办?”

    “本官已呈报诸位大人,待下月自有定论。另外,鬼差已前去横渠镇细查徐寄春的身世。”

    “怎会如此慢?”

    “孟大人,你也是地府官员,难道不知地府一向如此?”——

    作者有话说:解答前文疑问:为什么明也不能立牌位供奉?

    因为明也在生死簿上,供奉了也没用,十八娘收不到

    第37章 观音墓(二)

    十八娘时隔多日回房, 不大的房中站满了纸人。

    个个眉梢藏笑、眼尾含春。

    二楼的秋瑟瑟吵闹不止,楼中乱作一团。

    十八娘幸灾乐祸地关上房门,将纸人挪到隔壁。

    时辰尚早, 她无事可做,索性翻出柜中的剪刀及笔墨纸砚等物,为其中一个泫然欲泣的纸人裁了身黑袍。

    纸人披上黑袍,本就不高兴的一张脸,更添了几分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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