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 23-30(第17/23页)
白便猜到钟愿心中是有人的,她正想着怎么继续迂回,身旁传来少年温润的声音。
“无论修道与否,行于世间,总该有些要信任的事情,不应用无厘头一概论之。”
说话的正是谢寻钰,他手中提着沈念白给他挑选的莲花花灯,冰透的莲花花瓣中央笼着一层淡淡的暖黄,少年一身白衣,袖口处束腕的靛蓝色丝绦垂下几缕,衬得他的手更修长白皙了些,而少年身后是一条长河,河身之上架着一座石桥,桥上成双成对的璧人笑颜如花。
沈念白看着谢寻钰的玉颜,心口砰砰砰地跳。
忽而一阵长风吹过,桥上铃声此起彼伏,传入几人的耳中,沈念白终才回过神来。
“是啊,老朽这辈子也见过不少佳人才子,有些东西总归是个念想,瞧着他们一起上桥,一起挂姻缘牌,再一起放花灯许愿,就像是看见自己孩子幸福了般。”
摊主的话融合了当下的氛围,沈念白乘热打铁拉着钟愿的手走到了花灯架前:“师姐选一个吧,等会儿赴宴之后我同你一起去放。”
钟愿愣了愣神,视线不由自主从那些花灯上扫过,而后落到了一盏蓝蝶花灯上。
沈念白一直关注着钟愿的一举一动,她的视线在旁的花灯之上停留不到半息,唯独那盏蓝蝶花灯不同。
她心中了然:“就这个了。”
说着,沈念白将花灯拿了起来,递到了钟愿的手里,朝她微笑:“喜欢就说出来嘛。”
“公子,四盏花灯共六十文。”
慕青衍回头,将灵囊中的一块灵石递了过去,冷声道:“不用找了。”
几人一人提着盏花灯,朝着长街往前走,城主设宴会的地方就在那摊主所说姻缘桥另一边的不远处,四人经过那架长桥时,忽然吹过一阵微风,只听桥身两侧铃声叮叮当当,像极了少女清亮的娇笑。
而就在他们快走到桥中央时,迎面走来了一位紫衣妇人。
妇人身着华贵锦裙,头戴金丝花步摇,面若敷粉,口脂艳红,巧笑倩兮,手持团扇朝他们徐徐走来。
那人正是当日在凌烟楼中带他们去负一楼的女子。
四人停步,只见妇人缓缓走到了他们身边,而后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诸位,当日凌烟楼一面,在你们这许下了一个故事,不知今日可有时间听听?”
沈念白心道:他们这两日来经历太多,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于是她下意识侧眸看了谢寻钰一眼,只见少年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慕青衍上前一步道:“今夜我们要去赴城主之约,改日如何?”
妇人淡淡一笑:“改日怕是来不及了。”
钟愿:“副总管这话是何意?”
沈念白瞧着妇人眉宇间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便沉了沉眸道:“慕师兄,要不你同师姐先行去赴城主的宴会,反正此次缉魔之事你们应付城主定然比我好,我就和谢寻钰听听故事,到时候去找你们,再讲给你们听。”
慕青衍本就因为花灯之事神色有些不悦,听到沈念白如是说着,便侧眸对钟愿道:“师姐,我们走吧。”
钟愿颔首,二人便经过长桥远去。
沈念白柔声:“副总管,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讲。”
女子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沈念白:“那就在此地,我们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总是总管总管地叫怪生疏的。”
女子将团扇拿在手中,站在桥拱之上,她转身看向流淌的河水,微微闭了闭眼。
谢寻钰站在沈念白身后,沈念白回眸看了一眼少年,只见他的视线落在桥身两侧被风吹动的姻缘牌上,神色有些晦暗,她自觉地朝着他靠近了些。
“这个故事得从二十年前,我刚入凌烟楼讲起。”
当时的凌烟楼并没有七层,只是一坐高三层的青楼,如今上面的四层都是后来加盖的,而当时的安南城更是凌乱万分。
城主奢靡,以舞姬取乐,府内美女如云,跟着城主的作风,整个安南城都成了乌烟瘴气,沉欲酒色之地。
而紫嫣是从一个偏远的小镇被卖到安南城的,只卖了三文钱,当时的她才十三岁。
刚被卖来时她很害怕,他们一群女孩子被关在黑黢黢的房子里,每天要学习各种讨贵人欢心的法子,说错了话做错了事都要挨鞭子。
而她因为从小没有读过书,总是记不住贵人的名字,记不住茶水的品种,记不住舞蹈的动作,因而受到了严重的惩罚,将她关在笼子里,三天不许吃饭。
那时的女孩子中有一位极其漂亮妩媚的姑娘,她比紫嫣大一些,因为阅历多,她总是会护在这群女孩身前,而正是因为她人长得漂亮,又识得许多字,对各种舞蹈得心应手,于是得了总管的重视,许她每日半个时辰自由的时间。
在得知紫嫣被关起来禁食时,她偷偷从后厨偷了一个馒头,冒着被同样惩罚的风险,将馒头拿给了她。
那个姑娘叫悦息,是安南城更南边的人,她说自己是被人抢来的,根本没有卖钱。
悦息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性格却是个刚强的,只要她认定了的事情,无论怎样被逼迫也没有用。
因为她嘴会说话,渐渐的在凌烟楼中得到了许多贵人的青睐,于是从他们这个队伍中被挑了出去,成了凌烟楼里新晋的花魁,只卖艺不卖身。
之后,悦息赚了那些贵人的小费后总是给她们带一些好吃的,上好的点心,上好的茶水,还有上好的酒。
小姑娘们哪里喝过酒,呆在一间小屋子里偷偷抿了几小口,一下子脸色涨红。
互相调侃几句,于是便约定着等攒够了钱,就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去过正常人的日子。
凌烟一舞,万人空巷。
悦息的凌烟舞渐渐从安南城传出了名声,越来越多的人来凌烟楼就是为了瞧上一眼她的舞姿,可是也正是因为舞姿出众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她的生活开始彻底一去不复返。
安南城有位位高权重的金姓人家,说是家中有长辈在皇都做官,于是在城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和城主二人更是结拜的好兄弟,愣他如何嚣张跋扈,皆是无人敢惹。
有一日,这金公子从凌烟楼驾车路过,抬眸时瞥见了一舞天姿的悦息,心动非常,停下车撵,大摇大摆走入了凌烟楼,指名道姓要那悦息来陪她,不陪便砸了凌烟楼。
无奈之下,就算悦息再怎么刚强,还是被人绑入房中。
那夜烛火着了一夜,男子被刀子捅了个洞穿。
紫嫣奉总管之命来找悦息传话之时,却瞧见浑身是血的姑娘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发丝凌乱,衣衫被撕碎破烂,神色恍惚,嘴里一直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得了了。
于是紫嫣沉眸,颤抖着手将屋内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将那具尸体裹进布袋中,将其暂时藏在了床下,对悦息嘱咐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要怕,等会儿悄悄地从凌烟楼负一层她挖出的洞中逃出城去,永远都不要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