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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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陪她在钱府后宅博出一番天地,拿回属于钱三姑娘的一切。

    钱嘉绾哭笑不得,最后也没有解释。

    向菱道:“陛下晚间要过来,姑娘不如早些准备?”

    “嗯,陪我去择身衣裳吧。”

    衣橱中多的是未上身的新裙裳,钱嘉绾瞧镜中的自己,几日的功夫,眉眼间的神态已经说不清有哪些不同。大概除了样貌,连心境也随之适应回去。

    她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傅允珩平静道:“是吗?”

    他逐一与她论明:“越王府遣暗卫乔装入弘安寺,居心不良,此为其一;纵有逆贼,弘安寺后山仍在禁军掌控中,存心叛逃,是为其二;你的贴身侍女明知有暗卫跟随,在朕面前知情不报,是为其三。”

    “你如今要一力担下,是不是当真觉得,朕不会动你?”

    钱嘉绾脊背一颤:“臣妾不敢。”

    帝王的威压如有实质,钱嘉绾知道自己铸了错事。她身子轻轻颤抖着,更怕陛下因为她之过借题发挥钱唐,眸中不觉含了泪光,只硬生生忍着。

    她唯安慰自己以陛下的心性,就算不论她与陛下这些年的情意,陛下也应当不至于借一个女子问罪钱唐。他不屑于此,否则对外也不至于为她遮掩。

    她赌得没有错,帝王暂将此事揭过。

    傅允珩轻叩桌案,却还没与她清算清楚。

    殿门打开,一只金灿灿的狸奴被放了进来。

    栗子不熟悉这处地方,但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试探性地迈入两条腿。它圆溜溜的大眼睛转着,在发现钱嘉绾后,迫不及待地奔到了她身旁。

    “喵呜!”

    它贴在她手边,又对上首的君王“喵呜”了一声。

    栗子想要和主人亲昵,但钱嘉绾眉心一跳。这样肃然的场合,栗子为何会被带入殿?

    她仰起脸庞,忍不住与陛下目光相望。

    傅允珩眉目冷然,声音平和,话语对钱嘉绾而言却有如惊雷炸响。

    “告诉朕,这只狸奴是从何而来?”

    一桩又一桩,让钱嘉绾应接不暇。

    虽说糕点模样不敢恭维,但尚能入口。

    味道偏甜,也不知她掺了几勺蜂蜜。

    余下的精致点心傅允珩未动,不过再度翻开奏疏时,上头的墨字都显得顺眼些许。

    批复完毕的奏案尽数发还,午后时辰尚早。

    帝王起身,秦让道:“陛下,是回宫歇息,还是——”

    銮驾已候在御书房外,秦让福至心灵:“去明琬宫。”

    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陛下万福。”

    明琬宫前,往来洒扫的宫人恭敬行礼。

    傅允珩未命人通传,踏入殿宇时,侍女引了他往后殿。

    回廊下,钱嘉绾吩咐人搬了一张贵妃榻,此刻正安睡着。

    她身上盖了杏黄色如意花纹的锦毯,墨发散落大半在旁,睡颜恬静。

    阳光星星点点洒落,钱嘉绾手旁搁了一本书。

    傅允珩略略翻过,只是寻常的坊间小说。她未读完,还特意用了枚金叶子作书签。

    小案上照例摆着几盏糕点,桃花酥占据了一角。傅允珩不得不承认,她似乎精心选了块最好看的糕点给他。

    和煦的春风轻拂,枝头杏花微微颤动。

    钱嘉绾这一觉睡得舒心,醒来挽发之时,向菱道:“娘娘,午后陛下来过。”

    因娘娘睡着,陛下未曾多留。

    虽有些可惜,但陛下今日来看娘娘已是件好事。

    “嗯。晚膳备了什么?”

    向菱笑道:“有娘娘昨日提的五味杏酪鹅,还有光明虾炙与玉露团。余下的都是膳房自行安排。”

    “甚好。”钱嘉绾满意点头,接着翻开了一册书。

    这个问题陛下从前也曾问过,再度被问起,钱嘉绾还有何不明白的。

    她咬唇:“陛下,栗子它……”

    此情此情,蓦地让她想起曾经读过的话本中,女主人公私情败露的那一幕幕。

    然她也只能一同道:“陛下,栗子它是无辜的。”

    “喵呜。”栗子懵懵懂懂地应着。

    它大约也不明白,为什么今日上首的人会如此不好亲近。

    她的态度已然承认了所有,傅允珩唇畔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所谓生辰礼,是何人所赠?”

    钱嘉绾长睫轻颤,遮住些他的视线,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安稳些。

    天子问话,不能不答。

    钱嘉绾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亲口在陛下面前承认这个名字。

    她声音几不可闻:“是……是南梁的景王。”

    殿中彻底静了下来。

    片刻沉默后,傅允珩的声音缓缓响起:“所以景王至今未娶,传闻中他心有所属为真,欲与钱唐王女联姻也为真。”

    “不是,不是钱唐要与南梁联姻。”钱嘉绾心头一紧,连连否认道,“陛下,当初是我自己想嫁,与钱唐无关,望陛下明鉴!”

    第75章

    “明、鉴。”傅允珩唇间玩味着这二字,语气甚至依旧可称得上平和,“何时与他相识的?”

    钱嘉绾的心就如同被攥紧一般,不能答,却又不能不答。

    “是……仿佛是陛下登基的第一年。”

    “哦?”傅允珩的目光落在她浓密轻颤的眼睫,她记得这般清楚。

    他登基的第一年,那便是景王第一次出使入钱唐时,她与他便已相识。往后四五年的光景,时有往来,单是有载可查的出使便有八九次之多。

    “喵呜。”

    殿内本静得落针可闻,被栗子几声轻唤打破。钱嘉绾忙让它噤声,她指尖攥着衣料,心乱如麻,还是鼓起勇气道:“陛下,那时臣妾少不更事,尚在钱唐,不过是年少懵懂的几面之缘,从未……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上首的君王未有回音。

    御苑亭中,鹅黄色的衣裙清丽出尘。傅译直觉得,那才是眼前女子真正的喜好。

    可他又能猜到她的用意。

    譬如今日,她着缇色衣裙,这样明亮的颜色,即便面上不带笑意,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淡。

    他玩笑般说出心中所想,钱嘉绾云淡风轻:“迎陛下所好罢了,世子莫多虑。”

    既未否认,又给了合理的解释。

    傅译一笑,还想开口时,场中已邀了靖平王顾昱淮上场。

    他今日着天青色锦袍,头束玉冠,气度儒雅。

    美人怔怔地望着靶心的方向,似已出神许久。

    钱嘉绾指尖攥得发白,很想再解释几句。可此情此景,却又怕说什么都是错的,会愈发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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