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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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子在书院中读书,一两月回府一趟。

    钱嘉绾眸光微闪,递了块糕点给她:“无妨。”

    早起对她来说不是难事,日日踏着晨曦出门,还有些从前去户部应卯的熟悉感。

    有时候她看花叶上的寒霜,恍惚间都觉得眼下的日子是一场梦,醒来时她还是户部的五品郎中。

    钱嘉绾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过到底人在屋檐下,无伤大雅的事,顺顺无妨。

    宁远伯少理后宅事,她对于秦氏总归要敬上三分。

    她没有那般有恃无恐的底气,只能自己拿捏着分寸。

    向菱也道:“三姑娘日日请安,其他几位姑娘总不能干看着,这几日都到得齐全。”

    钱嘉绾笑了笑,一日日下来,不知是谁更难捱。

    她摘了耳饰:“去夫人那儿告禀一声,明日我想出府走走。”

    向萍应下,立刻打发院中丫鬟去了。

    松雅院内,秦氏烤着火:“去便去罢。”

    想起丈夫的言语,她不情不愿应下,命人明日备好车马。

    在一旁练字的钱姗听得话语,立时凑上来:“母亲,我也想出府去。”

    国丧过后,临近年关,云珮阁和月琅斋听闻进了好些时新首饰。钱姗按捺不住,丫鬟婆子去采买哪比得上她的眼光。

    秦氏没好气:“明日还要进学,你那课业完成了?”

    大晋兴女学,京都有明安、明义两处女子学堂。世家贵女多有入学者,秦氏亦送了膝下几个女孩去明安堂。

    原也不指望能学出什么名堂,等过了笄礼定下亲事,差不多便到此为止。

    “母亲……”

    钱姗贴坐在秦氏身侧,抱着人胳膊磨缠。

    夜风温柔地拂过二人身畔,停顿一小会儿后,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傅允珩笑了笑:“你先说。”

    “臣妾想和皇祖母去一趟弘安寺。寺中供奉着祖母的长生禄位,臣妾想去拜一拜。”

    皇祖母早有此心,尤其今日晋王妃来请安,又说起弘安寺中的佛祖分外灵验。

    皇祖母起意前去,她正可同行,也可与皇祖母作个伴。

    傅允珩答应她:“好。”

    钱嘉绾眸中倒映着他的模样:“那陛下想说什么?”

    傅允珩对上她澄澈的目光,一时竟不知要从何说起。

    从生辰那一夜后,他早该与她谈起这一番话的。只是南地的变故来得突然,他分身乏术,也确实未想好与她之间该如何应对。

    她从钱唐嫁入洛京,离了所有的至亲之人,最能够依靠的只剩下他。

    她当然会忐忑,会要适应洛京的生活。

    她未必就是防备他,只是想更好地保护自己罢了。

    她心中是有他的,他从不怀疑。就如避子汤一事,她若不愿说起,他亦可以暂装作不知。

    他总是习惯在扫清一切之后再告诉她,不愿让她历那些波折。或许这也无形之中增添了她的不安。

    “陛下?”

    傅允珩道:“等钱唐之事解决,朕想立你为后。再等上一阵,等朕安顿好一切,可好?”

    第68章

    “可是臣妾并非——”

    对上他温柔笃定的目光,钱嘉绾蓦地失了声音。

    她懵懂愣神的模样,傅允珩愈发明白原来她从未想过。

    他道:“钱唐王女,为何当不起中宫之主?合乎礼制与否,不过是朕一人定夺罢了。”

    举凡一国之君,若是情之所钟,是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心爱的女子登上后位的。

    他的话语沉着从容,又蕴着几分素日里鲜有的张扬。

    钱嘉绾唇微微启着,面上神色从怔愣到茫然,又染上几分无措。

    她久久不能开口,傅允珩忍不住上手轻捏了捏她的面颊,助她找回一些实感。

    他笑问道:“不是时常看些话本吗?”

    话本子里这一类的故事,应当比比皆是。

    钱嘉绾低眸攥着自己的裙摆:“臣妾还以为……那些都是骗人的。”

    她又不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已经甚少做这等梦。

    已经回到自己的地方,怀月关紧卧房门窗,仍是压低了声音:“郎君为何答允太子殿下?”

    此事实在棘手,不过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懊恼。太子殿下的命令,哪有郎君拒绝的余地。

    钱嘉绾坐在榻上,手边抱了一枚软枕:“无妨,此次我倒是心甘情愿的。”

    “这是为何?”

    怀月不通政事,但跟在郎君身边耳濡目染,也知道首辅一党把持朝政多年,与东宫不睦已久。郎君曾告诉她,东宫与首辅这两尊大佛,她只能尽数倒向一座。若夹在其中举棋不定,只怕两党都钱不下她。

    郎君拜入首辅门下,从一开始就有了决断。

    钱嘉绾敛眉:“这话不假。可惜阿月,时移势易,朝中形势瞬息万变。”

    她尽可能说得简单些:“前日我去陈府请安,见老师桌上多了几册闲书。夹着书签的那一册,是一本人物传。”

    她叹口气:“你知道,古来权相有几人能得善终?轻则身死,重则祸延家族。老师得陛下倚重信任,稳坐内阁之首多年。可同样,陛下迟暮,陈府失势在必然之中。”

    曾经再如何权倾朝野,文臣手中既无兵权,怎能与占嫡长之位,尽得文武之心的太子相较?

    “太子监朝这半年,老师多有退让。我亦要给自己留条退后路。”

    好半晌,怀月点头,又道:“郎君,或许首辅大人也有人到暮年,失了年轻时志向的缘故吧?”

    “确实如此。”

    钱嘉绾轻拍软枕,难得太子殿下有用到她的地方,自然不可马虎。

    能让谢明霁亲自出手查的贪墨案,多半与陈府门下有关。这些年在首辅身后做事,钱嘉绾多多少少知道陈府一党的腌臜事。

    老师自己做事高明,不代表底下人都能全身而退。

    太子选她接了顺隆衣铺,也是借她首辅门生的名目,不会打草惊蛇,惹幕后之人怀疑。

    钱嘉绾若有所思:“你说,今日之事,他怎么笃定我不会转而告诉老师?”

    怀月说不出太子的心思,钱嘉绾一笑,沉默许久后,似自问自答:“是了,我当然不会。”

    傅允珩本以为她会欢喜,她却低低问道:“那陛下在前朝,为了臣妾会不会很辛苦?”

    为了立她为后,是不是要被言官们弹劾,与满朝文武对峙?

    钱嘉绾眸底漾开些细碎的水光,多日来的彷徨与委屈,酸涩与感动,一时齐齐翻涌上来。

    傅允珩默了默:“没有那般费劲。”

    他好似明白了些,难不成她看的话本都是一国之君为人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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