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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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

    钱嘉绾没有否认:“为人臣子,无可奈何。若是支撑不住,我自会告诉二哥。眼下还无大碍,齐帝只是召我下棋,应对起来费神罢了。”

    若是瑜安说齐帝毫不介怀从前之仇,钱琦铭反而不信。

    “他……可有识破你的身份?”这是钱琦铭最紧张之处。

    “未曾。”钱嘉绾语气镇定,“若是识破了,我早便该下狱,哪儿还有机会坐在此处。二哥,齐帝不会想到,当初一箭射中他的敌将是女子。”

    连日政事繁杂,扬州行宫书房内,宣麟与南阳侯世子赵承旭同在此回禀政务。

    南汉国中大局已定,归降在即。下一国便是南吴,不知大齐将士是一鼓作气,还是稍作休整,全凭陛下圣裁。

    此次南巡,宣麟总摄通州换约之事,时时留心南梁动向。吴地国主对南梁示好,恐有些棘手。

    赵承旭总领江南机要,前时奉帝命清查景王行踪,调楚、通、杨三州记档。

    他呈上奏报:“启禀陛下,经臣所查,景王于景瑞四年前确实频频往来钱唐,有案牍可循的便有七次之多。”

    宣麟凝眉,在陛下阅毕奏报后,便也接过来读。

    南梁在南地一直谋求盟友,欲效法古时合纵连横之术。

    景王乃南梁朝野默认的储君,他屡次出使钱唐,看来南梁国主对钱唐拉拢之心尤甚。

    陛下登基初年朝廷暂无暇南顾,钱唐摇摆于中原与南梁之间,后重新靠向中原。钱唐与南梁比邻,位置至关重要。南地诸国各有算盘,钱唐年年对中原遣使纳贡,甚至嫁女入洛京,却也不能完全信任。

    “无需。”

    明旨反而无趣,钱嘉绾尚有气性。

    傅允珩合上手中奏疏:“去办罢。”

    “下官领旨。”

    魏宁侯府中,听到入宫口谕的钱嘉绾未抬眸,目光依旧在手中兵书:“知道了。”

    前来传话的是府中一位小管事,姓何。

    傅允珩这是不惮于告诉她,府中明明白白有他的人,甚至无需避讳。

    帝王之尊,自然没什么可忌讳的,她总不能拔了这颗钉子去。

    在压倒性的权势之前,一切谋算都显得徒劳无功。

    “入宫的车驾会在明日未时等您。”

    “让他们在颐平楼等着。”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何管事一愣,一时竟不敢多说什么。

    “下去罢。”虽是浑身疲累,晨曦初现之时,钱嘉绾还是被屏风外的动静吵醒。

    是傅允珩起身更衣,钱嘉绾脑中昏昏沉沉,只知道自己不愿多应对,闭上眼眸装睡。

    不多时,竟又这么睡去。

    再度醒来,日光已然大盛,透过帷幔照入榻中。

    钱嘉绾撑着床榻坐起身,没有唤人,静静靠着身下软枕。

    昨夜后半的情形她早已模糊不清,任傅允珩予取予求罢了。

    可她却还记得自己最后求饶的模样。

    钱嘉绾自嘲一笑,经过这一夜,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殿中极静,独自一人的时光,难得地让她能够放下些许戒备。

    “姑娘醒了。”

    不知坐了多久,侍女的声音打破了钱嘉绾的出神。

    侍女们鱼贯而入,服侍着为她洗漱更衣。

    宫中新送来的衣裳,依旧是一套石榴红绣金边的裙装。

    “姑娘不喜欢么?奴婢等这就去换新的。”

    侍女察言观色,颇为殷勤。

    钱嘉绾摇头,问道:“我昨日入宫的衣衫在何处?”

    “回姑娘,那套衣裳送去浣洗了。您随身的东西,都放在了您房中。”

    捧着衣衫的两位侍女站也不是,离也不是。

    钱嘉绾无意为难她们,伸手道:“我自己来即可。”

    她身上月白的寝衣,是昨夜后半新换上的,她并不喜欢。

    “齐……陛下在何处?”

    “晨起陛下往书房议事,留了口谕会回来用午膳。”

    离午膳还有一阵光景,钱嘉绾换了衣衫,侍女引她回明宝堂中歇息。

    不多时,屋中的侍女奉命端来一碗避子汤药。

    钱嘉绾干脆饮下,知道这对她和傅允珩都好。

    她查看过自己随身所带的物件,有一枚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护身符,还有并不属于她的玉令。

    她简单将头发盘起,簪了自己入宫时的白玉簪。

    望了望外间天色,离府已有一夜一日,兄长此刻想必忧心如焚,她须得尽快脱身。

    “姑娘有心事?”

    依旧是昨日那位和善的嬷嬷,言谈间钱嘉绾知道她姓温,京城人士。

    温嬷嬷道:“我替姑娘梳妆罢。”

    见钱嘉绾不愿,温嬷嬷自顾自拿起了篦子:“姑娘要求见陛下,总得收拾齐整才是。”

    她话中有话,点醒了人。

    温嬷嬷手巧,猜到钱嘉绾不喜繁复的发式,梳了云髻。

    她从妆匣中挑了一支累金丝嵌红宝的垂珠步摇,缀以同色的朵朵珠花,一切都恰到好处。

    钱嘉绾气色有些苍白,温嬷嬷细心为她点上了些胭脂。

    石榴红一色娇艳,哪怕美人神色冷淡,都平添上几分明媚之色。

    赵承旭禀道:“陛下,臣搜寻景王行踪时,还探得一事。南梁仿佛曾有意以景王与钱唐联姻。不过臣多方探查,尚无确凿实证。不知此事是否只是一桩流言。”

    为稳妥起见,赵承旭还是先行回禀。

    陛下命他经营南地,这两年暗桩渐成气候,探回不少消息。但在此事上,除过两三句传闻,确实没有更多的证据。赵承旭也只是顺藤摸瓜查访,毕竟是数年前的旧事,若要深挖,恐耗费更多人力,他暂止步于此。

    宣麟以为然,无论钱唐与南梁的联姻是否确有其事,但到底未成,于当下的大局并无太多阻碍。况且陛下对钱唐过去所为并无深究之意,南地暗桩每日要经手之事太多,更要紧的是景王眼下与钱唐的联络。

    傅允珩道:“通州之行安排得如何?”

    宣麟逐一禀来,待得今日的议事散去,已是一个时辰后。

    宣麟与赵承旭各自告退,傅允珩批阅着朝中送来的奏报,晚些时候发还京都。

    日色偏移,茶水重新沏过一回。

    政务暂告一段落,傅允珩按了按眉心。闭目养神之际,他忽而又想起方才所说的那桩联姻。

    确实是无关紧要,但他心中不知怎的总有些在意。

    第三日午后,直到傅允珩满意,钱嘉绾方有机会出宫。

    她说不准傅允珩对自己的态度,帝王心思本就难测。

    她要让傅允珩对自己渐生厌烦,又不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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