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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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证据?”

    “只是猜测,”钱嘉绾半真半假,“我的侍妾原是青楼中人,与我说了些事。不瞒谢大人,我也顺着去青禾巷看过。”

    她只能查到此处,再多,恐要将自己搭进去。

    钱嘉绾收手,不过这几条线索,对谢明霁而言已经足够,接下来且看武德司的手腕。

    “账本上其他可疑的铺子,譬如当铺,都可深挖。”

    “只是一点拙见,有没有用场全看谢大人。”

    宣国公府的人送了钱嘉绾,自外合上房门。

    夕阳西斜,内室的暗门打开,此一处包房竟是与隔壁雅间相连。

    “殿下。”谢明霁上前对窗边人一礼,若有所思。钱长瑾那几段话,确实提醒了他。

    “不知殿下如何看?”微风拂过,吹落几瓣桃花。花瓣随风而去,给此情此景更添几分轻灵与梦幻。

    钱嘉绾动了动唇,似是想要确认着什么。

    沈瑾言对她温柔而笑,他未开口,钱嘉绾却仿佛读懂了他眸中之意。

    她旋身,望见了不远处小径上,向他们从容行来的一道玉白色身影。

    傅允珩只着常服,玉白的袖口间绣有几竿翠竹。

    此番景王为南梁正使,赴通州与大齐商议换约之事,中途假道楚州。

    适逢御驾在此,于情于理便前来拜谒。

    既非正式相谈,便也少些繁缛礼节。

    傅允珩望着误闯了花苑,有些手足无措的心上人。

    他语声温和:“过来。”

    “到朕这里来。”

    第54章

    桃花树旁的四方亭中,侍从新沏来一壶清茶。

    傅允珩与景王寒暄几句,对方礼数周全过府拜谒,他自然以礼待之。

    一树桃花开得绚烂,江南的春日总是来得更早一些。

    既不谈政事,二人客套地聊聊山川风物,两地民俗,不免有些冷场。

    傅允珩轻拨茶盏,忽而觉得还是有那只小狸奴在场为妙。

    沈瑾言的目光则无意落在对面人玉带间系着的一只香囊,远山云纹绣工精湛,配色清雅不俗。

    熟悉的针法,他知道是出自她之手。

    察觉到沈瑾言的视线,傅允珩略略挑眉。

    沈瑾言开口道:“陛下的香囊,绣样格外精巧,不似宫中官作常见样式。想来刺绣之人费了不少心意。”

    提到她,他就见原本有些清冷疏离的帝王,眉宇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的确如此。”他道。

    沈瑾言低头品茗,他亦拥有这样一只香囊,只是从未有机会佩戴过。

    帝王登基大典,定于十一月初五。礼部正紧锣密鼓筹备,臣工换下素服,恭候新帝御极。

    首辅已称病在府许久,钱嘉绾去探望过两回。

    往昔门庭若市的陈府,仿佛随着冬日的寂寥,也一同沉寂下去。

    老师从来不是孤注一掷的性子,他能在朝堂屹立三十年不倒,绝非单单倚仗先帝宠信那般简单。

    倘若先帝没有走得那般急,倘若太子没有崭露头角那般迅速,或许老师有更多时机为自己保全退路。

    踏出陈府大门时,钱嘉绾依稀还能回想起那日寿宴的热闹。

    时移势易,世事变化无常。

    趁着冬日里少有的晴天,午后钱嘉绾领着怀月在院中收整,许多事情有备无患。

    才清点过府中现银,门房前来禀道:“大人,有客到访。”

    “客人?”

    眼下这光景,所有人对首辅旧党都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有人敢登门。

    钱嘉绾放下手中物什:“可有名帖?”

    阳光和暖地照着,脚步声匆匆往前厅而来,声音中难掩激动。

    “钱哥哥!”

    钱嘉绾望着跑向自己的小姑娘,随她露出了两分笑意。

    “秀娘,慢些。”

    袁秀提着裙摆跑到她身前,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钱大人安。”

    一早知道能来见钱哥哥,她特意带上了新做的裙装。

    杏黄的袄裙,成了冬日里一抹难得的色彩。

    “天寒地冻,你们怎么进城了?”

    “爹爹要押送今岁的贡米,听闻新帝登基,带我见见京中世面。”

    小厮去采买回几样糕点,怀玉张罗着待客。

    钱嘉绾仔细端详眼前的袁秀,两年未见,这个她从淮扬府带回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吃些点心吧。”她笑道。

    袁秀却顾不上,久别重逢,她有许多话想对钱大人说。

    她眸中丝毫不掩饰仰慕与感激之情。那年家乡水灾,多少村落毁于一旦。她还只有十二岁,抱着截枯木,在洪水中沉浮。一个个浪头打过来,泥水雨水混沌,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饥寒交加,力气耗尽,她早就放弃了希望,随洪流漂浮。

    可就在她闭上眼,徒劳地准备放开木头等死时,一双手突兀地拉住了她。

    她那时望骤然出现的年轻郎君,衣衫浸透了泥水,与她一样狼狈不堪,却仿若天神降临。

    袁秀至今仍记得那一刻钱大人的目光,坚定而又悲悯。

    感激之语听了一遍又一遍,钱嘉绾苦笑,淮阳府水患,她与太子也是恰好赈灾到此。

    洪灾当头,袁秀的父母只顾带着家中唯一的儿子逃命,全然忘了还有秀娘这个女儿。

    小姑娘在不远处的泥水中苦苦挣扎,她一时意气纵入了水中。

    虽则最后她在洪流里自身难保,还是太子领人拼力将她们都救了上来,但袁秀依旧将她视为救命恩人。

    好不钱易脱险,但父母不知所踪,未来茫茫,十二岁的小姑娘连劫后余生的喜悦都未曾拥有。

    最初得到时是舍不得,再后来——他唇畔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是不合时宜了。

    只会给她平添困扰。

    喝过一盏茶的工夫,沈瑾言略坐了坐便告辞。

    傅允珩遣人送了景王,日后于通州再见。

    “景王殿下这边请。”

    楚州本属南梁,故地重游成了外客,其中心绪难以外道。

    海棠花开得正盛,沈瑾言目光为之吸引,脚下绕了些路途。

    听闻大齐的陛下待她甚好,洛京后宫中只有一位贵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无论嫁给谁,她总是能让自己过得好的。

    沈瑾言心中分不清是释然,还是涩然,他希望这位陛下能一直如此待她。不要给了她希望,最后却令她伤心失望。

    阳光明媚,花叶间有一道金芒闪过。

    程书会意,快步上前查看,草叶间原是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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