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30-40(第16/17页)

帐外的战局又卷土重来。

    栗子冲出几步,见身后人没有跟上,急切地跑回来,咬着他的衣摆,要他参战。

    傅允珩执着手中书,无奈地与它对视。

    朕堂堂一国之君,帮你打架,成何体统啊。

    成何体统啊。抄起了树枝的皇帝陛下如是想。

    第40章

    春日天光晴朗,先蚕坛上,钟磬次第敲响,雅乐声庄重绵长。

    执事官唱礼,钱嘉绾身着深青色钿钗礼衣,在礼乐声中登上祭坛。她身姿端立,步履稳而不疾。

    她敛衽立定于先蚕神神主前,陪祀命妇已于坛下各就拜位。贵妃主祭,宗室命妇与文官三品以上、武官二品以上大臣命妇方有资格参与陪祭。

    祭祀大典开始,钱嘉绾献酒、伏拜、兴立,一举一动合乎规矩,从容有度、分毫不乱。

    坛下命妇们观之,贵妃出自钱唐,不过十九之龄。她初次主持亲蚕大礼,竟无半分局促之态,语声清朗,神色安闲。她在坛上仪度雍容,静而有威,安而有仪,只怕宫中最积年的女官在场,也挑剔不出半点瑕疵。

    贵妃小小年纪,当真叫人不敢小视。

    祭祀礼后,便是躬桑礼。钱嘉绾率领内外命妇至桑林采摘桑叶,有相仪二人,一人为贵妃跪进银钩,一人跪进筠筐。命妇们跟随贵妃娘娘采得新鲜桑叶,遂切叶以饲蚕。

    钱嘉绾立于蚕架前,新采的桑叶尤带晨露的湿意,青翠鲜嫩。

    她将切得细匀的叶瓣轻轻洒入蚕匾,白嫩肥硕的蚕们贪婪地啃食着新叶,竹匾内沙沙作响,有如春雨新落枝头。

    钱嘉绾唇畔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她愿这一春的风露与辛劳,能化作蚕儿腹中的千丝万缕,织得世间锦绣万千。

    更愿这天地山河,年年风调雨顺,如春蚕一般生生不息,岁岁如常。

    躬桑礼毕,贵妃回具服殿升宝座,传赞分引命妇们东西序立。

    至此亲蚕礼成,一切顺遂。

    袖摆上的芙蓉花绣样精巧,翩然动人,掩住了袖下人微蜷的手。

    重新立于殿中,承受着帝王玩味的目光,钱嘉绾一语未发。

    “过来。”傅允珩语气淡淡,却丝毫不容人有拒绝的余地。

    钱嘉绾被他揽于御座上,衣裙剪裁合宜,衬出腰身纤细,不盈一握。

    “可有什么要同朕说的?”

    傅允珩身上是淡淡的清檀香气,钱嘉绾安静须臾,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令:“此一物,还与陛下。”

    她同傅允珩彼此间心知肚明,无需抵认过去所为。

    玉令呈于钱嘉绾掌心,玉质通透温润,完璧归赵。

    傅允珩未接,二人间陷入一瞬的沉默。

    “仅此一句?”片刻后,傅允珩道。

    “是。”

    额前的粉玉垂饰剔透晶莹,映衬着女子星眸皓齿,容颜盛然。

    原本一时未动的心思,被怀中人的冷漠所带起。

    “既已取走,断无归还之理。”

    “臣愚钝。”钱嘉绾道,“陛下何意,不如昭示于臣。”

    她依旧自称为臣,疏离有礼。

    傅允珩抬了人的下颌:“你知道,朕不喜胁迫人。”

    边关采得的一朵娇花,带着刺,要费些心思才能移栽回宫中。

    钱嘉绾被迫直视于他。

    “所以瑜安,好生想清楚。”

    与傅允珩同桌用膳,钱嘉绾愈发没胃口,侍女为她布的菜在碗中堆成一座小山。

    她随意动了几筷子,即使心中已算清楚利害,真正到低头求人时,依旧难于登天。

    用罢午膳,傅允珩颇有兴致,吩咐人在书房中摆了棋局。

    “坐。”

    如他所愿,钱嘉绾在他对面的位上落座。

    裙摆铺于地,侍女为她整理。

    黑白二色棋子由暖玉制成,质地极佳。

    傅允珩钟爱弈棋,钱嘉绾却是初次与他对弈。

    阳光洒落枝叶间,行营树下,一场大战激战正酣。

    面对熟悉的敌手,栗子飞扑上前。一黑一黄二狸奴交手一回合后分开,齐齐立直了身,几息之间前爪已搏击数回。

    傅允珩在旁为栗子护法,还未等他提醒栗子稳当些,它又是一跃上前,压倒了对面狸奴。那黑猫不甘示弱,与栗子在草地上滚了三两圈,一攻一守,一退一进。

    栗子知晓身后有人撑腰,半点也不怯场。

    一人一猫配合渐有了默契,黑猫难敌,再一次落入下风。

    栗子迎击得愈来愈顺,恰在此时,傅允珩忽听得身后丛林间传来一声异动。

    他目光凌厉望去,手中竹棍旋即投出,落地处传来“哎呦”一句叫唤。

    “何人?”

    因着要为栗子助战,傅允珩专意命暗卫们退得远了些。

    营地守卫森严,帷城周遭不该有宵小。

    他欲唤暗卫,丛林中一个接一个,出来四名年轻的子弟。观衣饰穿着,应是世家中的年轻一辈,此番随驾前来行猎。

    其中一人傅允珩约莫有些印象,是英国公府主枝。

    四人行了大礼:“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迎着陛下审视的目光,知晓再不开口兴许要被当成刺客,为首之人眼一闭道:“陛下恕罪,臣乃淮安伯世子崔屿,与友人们并非有意闯入。”

    三公子回府的消息传来,钱琦铭几乎是立刻赶至钱嘉绾院中,与她前后脚进屋。

    命心腹在外把守,他上上下下查看过钱嘉绾,确信她无事,方长长松了口气。

    “为何一夜未归?齐帝如何为难你了?可有识破你的身份?”

    一连串的发问,钱嘉绾感到无奈:“二哥,能坐下再说么?”

    “好好好。”

    钱琦铭拉着她坐下,却察觉出妹妹的声音不大对劲。

    “许是昨日在宫中睡着不习惯,着凉了。”钱嘉绾搪塞道。

    “为何会留宿宫中?”

    余光撇见檀佳已收好东西回来,钱嘉绾的话半真半假:“昨日入宫,齐帝将我扔在御书房厢房中晾了半日。等到他召见我时,天已黑了。侍从说陛下忙于朝政,忘了时辰。”

    不消多解释,钱琦铭也明白皇帝是故意为之,要给瑜安一个下马威。

    “我恭恭敬敬向齐帝请罪,他挑不出错处,也未耿耿于怀过去之事。只不过宫门已经下钥,出宫不便,就在宫中临时歇了一晚。”

    钱嘉绾说得轻松,钱琦铭心知肚明,妹妹何等自傲,若是她一人,势必不会对齐帝如此服软称臣。

    她能忍下这一切,全是为了保全他和父兄。

    他心疼她,安慰时只觉苍白无力。

    说到底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