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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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刻钟。

    陈沁知道怀月,她与钱郎定亲时,府中有何人钱郎是与她交代清楚的。陈家四姑娘也不是不钱人的性子。

    自从郎君入狱,她便被禁足在了院中,无计可施。眼下好不钱易见到钱府之人,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怀月无法久留,将呈玉玦的锦匣交予陈沁。匣中半块玉玦,与她腰间所系另半块正是一对。

    “钱郎,他……”

    锦匣第二层另有玄机,两枚银锭,数十张小额的银票,总共约有一百两。

    “还有一百两存在明和银号中。郎君说,这些银两请姑娘留着傍身。”

    陛下不会将陈府连根拔起,贬斥也好,流放也好,总要有些银钱。

    “郎君还道,请四姑娘不必为他伤心,今后另觅良配。一别两宽,各自珍重。”

    陈沁握着那玉玦的穗子,强忍了许久的泪花,终是在这一刻如断了线的珠子,泣不成声。

    许安人握着茶盏的手不由有些发紧,又想到自己家中的女儿。单说贵妃手上戴着的一枚小小的赤金红宝石戒指,便是家中女儿们出嫁都未必能有的压箱底的首饰。

    才过巳时,许夫人和许安人便告退出宫。

    登上了自己的马车,待驶出宫门,许安人早已按捺不住,连声抱怨:“母亲,贵妃对您,对我们许家也实在太冷淡了些!”

    不说她们离开时贵妃丝毫没有挽留之意,再看贵妃娘娘赐的礼物,全然依着规制,一分都没有多。永宁宫如此华贵,她不信贵妃缺这一抿银子。听闻前日裕国公夫人携儿媳入宫时,贵妃娘娘可是赐下厚赏,大大地抬举了裕国公府,完全不是她们眼下的光景。

    许安人抱怨不休:“说到底,就是贵妃拜高踩低,看不上咱们这门亲。”

    那裕国公杨家是钱唐王太后的母族,与贵妃到底隔着一层,哪比得上她们亲近。

    自打父亲去世,家中兄弟们又不争气,许家的门庭一日不如一日。

    她也就堪堪嫁了个工部郎中,儿女们能做的亲就更低了。

    哪像二姐,风风光光以郡主的身份嫁去钱唐。一母同胞,分明二姐从前还不如她呢,怎么姻缘如此天差地别?

    许安人越想越不忿,怨恨着父母不早早为她定亲,怨恨着夫婿不上进,怨恨着二姐使了手段,高嫁却不肯帮衬家中人。

    许夫人一向最疼爱这个小女儿,一把年纪仍旧惯着她,将自己的体己贴补了一回又一回。

    许安人留恋地回望着消失在视野中的皇城,这样好的姻缘怎么就没有落在她头上?

    钱府被封,怀月回了临时的住处。

    早在出事之前,郎君已折卖了一间铺子,将银钱划归她名下。

    要紧的家私,郎君早便安置在了此处。

    其中一只红木匣,郎君珍而重之,从未叫人打开过。

    怀月拿银钱遣散了钱府众人,自己是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山高水远,都要跟随。

    今夜没有月光,一片黯然。

    几份乡试答卷单独置于帝王案头,考生姓名不一。

    傅允珩指腹落于其中一字,淡淡道:“车驾可备好了?”

    秦让毕恭毕敬:“回陛下,已安排妥当。”

    夜深天寒,帝王披一件玉白织金大氅,身形于夜色中挺拔清晰。

    一乘马车星夜出宫,禁军随行。

    最终去往的,是刑部。

    “陛下万福。”永宁宫正殿外,书兰和书韵行礼如仪。

    她没有出来迎自己,傅允珩入了殿中,瞧她坐在贵妃榻上出神,裙摆如花一般曳于地。

    偶尔她心情不好时,便是这般模样。

    他尚未开口问询,她却对他伸出手,仰眸委屈地看着他。

    他将她抱入怀中,感受到她的依赖。

    “怎么了?”

    钱嘉绾埋首在他身前,也不说话,眼眶却微红。

    傅允珩不曾催促,静静陪着她。

    他猜想是与今天许家夫人入宫有关,勾起了她对母亲的思念。

    一滴泪珠缀在钱嘉绾长睫间,她见到外祖母身边的姨母,她眉眼间与母后有几分相似。

    她悄悄看了姨母许久,若是母后还在……大约也就是她这般样子罢。

    北风呼号,登基大典后,入狱的消息来得那般猝不及防。

    刑部官差来府上捉拿时,钱嘉绾神色平静,甚至无须再对怀月交代什么。

    “郎君……”

    怀月落了泪,一路追到府门外。

    好在有门房再三的劝阻,将她带了回去。

    灰蒙蒙的天幕下,钱府大门重重封上。

    钱嘉绾想起自己初初置办宅邸,在京都有了安身立命的家时,是怎样的满心欢喜。

    钱宅偏僻、简薄,她却再不用担心颠沛流离。

    这样好的日子,唯有三载。

    天色阴沉,似又要下雨。

    钱嘉绾笑了笑,三载快活的日子,也够了。

    反正老天很少愿意厚待她。

    好半晌,等怀中人好受些,傅允珩方温声开口:“怎么不留许家夫人在宫中多坐一会儿?留下来用午膳也好。”

    他以为是她太过懂事,不愿违了宫中规矩,想告诉她无妨。

    却听得她道:“我不要留。我与她们不亲。”

    傅允珩并未妄加评判,他知道她总有自己的缘由。

    钱嘉绾偷偷拭了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埋藏在心底许久的心结,这一刻却很想对眼前人诉说。

    “她们……对我母后不好。”

    她永远为她的母后不平。

    当年外祖父入京赶考,与外祖母已经有了二女一子。他们带走了长女,带走了幼子,骡车上却唯独装不下次女。

    他们将母后留在更清贫的叔父家,直到十四岁才将她接入京城。

    她无依无靠,面黄肌瘦,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大而可怜。

    钱嘉绾望战战兢兢的女孩许久,下定主意般带袁秀回京。

    钱府虽小,总能养得起她。

    彼时的傅允珩神色复杂,他们奉旨南下赈灾,一路奔波。除了淮阳府,淮安府、清平府灾情更甚,带上袁秀随行,实在是将她置于险地。

    “孤会命人另行将她安置,不必忧心。”

    她披了太子的斗篷,愣愣看他。

    太子殿下没有食言。等到钱嘉绾回京时,袁秀已经由东宫的管事安排,被皇庄一对夫妇收养。

    钱嘉绾后来见过袁家夫妇,是极温厚朴实的人。他们多年无所出,收养秀娘后,也算夙愿得偿。

    秀娘不久就改了养父母的姓,她在袁家生活,有双亲爱护,比跟着自己在钱府强。

    她看得出来,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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