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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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休沐,想盘一个铺子罢了。”

    她和盘托出,自认倒霉。谢明霁起身:“殿下,臣去去便回。”

    钱嘉绾留于雅舍内,嫌疑未洗清,暂且走不了。

    安分在位上坐了一会儿,见里屋只有她与太子二人,钱嘉绾诚恳道:“殿下,臣这是卷进了什么麻烦?”

    傅允珩言简意赅:“贪墨。”

    “哦——”

    钱嘉绾几乎要笑了,她身为首辅一党,又与谢明霁盯上的店铺有所牵扯,怎么看都有嫌疑。

    德顺适时上前,为景王奉上一盏新茶。

    傅允珩道:“闽地新贡的岩茶,既与贵国相邻,景王不妨一试。”

    “岩茶醇厚留甘,多谢陛下美意。”

    茶并非关窍,饮过半盏茶,傅允珩道:

    “雪路难行,诸国使团皆是年前入京。景王一行姗姗来迟,可是路上有何波折?”

    “偶遇江汛封渡,耽搁了几日。劳贵国久候,望陛下海涵。”

    茶汤微漾,帝王语气平淡:“无妨,既入了京又恰逢年节,景王安心休整便是。待安排妥当,再议和谈诸事不迟。”

    “多谢陛下体恤。”沈瑾言轻叩茶盏,“本王亦盼年后议定两国之事,不负彼此生民。”

    “中原冬日多雪,南地清寒湿冷。景王初来乍到,可还能习惯北方的天气?”

    夜凉如水。

    钱嘉绾散了湿发,坐在铜镜前细细擦拭。

    月光映照在窗台,铜镜中的女郎墨发披拂,未施粉黛,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怀月送来干爽的巾帕,郎君未束发的样子,从未现于人前。

    她望镜中人的模样,不觉失神,递出去的帕子停了许久。

    “郎君……若是着裙裳,不知该有多美。”

    钱嘉绾挑眉:“怎么,你家郎君配官服不好看么?”

    “也好看。”怀月跟着笑了,“只不过是不一样的美。”

    墨发半干,钱嘉绾说起一事:“阿月,你是否知道怡棠楼?”

    怀月点头,京城玉河畔一处风月地。名气不显,与她从前所在的繁春楼完全不能相较。

    “郎君怎么忽然说起此地?”

    “今日在账本里瞧见的,觉得有些意思。”谢明霁派人在顺隆衣铺蹲守一月有余,想来没有探得什么有用的消息。

    既如此,趁他尚未有头绪的时候,自己便再帮他一二。

    “初来确有几分违和,好在尚在可受之列。使团亦有万全准备,随行带了不少御寒之物。洛京驿站安置周到,并不妨事。”沈瑾言轻拂袖摆,“况且北地雪色甚美,倒也抵了几分严寒。”

    花苑中几树梅花凌寒而开,越过宫墙,暗香浮动。

    沈瑾言道:“北地的梅花开得比江南迟些,雪拥梅枝,疏花艳艳,倒是清丽雅致。”

    傅允珩道:“梅花遇雪方愈见风姿。朕与贵妃曾同赏过京郊别宫寒梅,景王若有兴致,宫中可代为安排。江南冬暖无雪,不知梅花盛放是何等景致。”

    “江南冬日无雪,倒有暗香渡水,梅株依水而生。虽无北地红梅的苍劲,却也能扎根浅滩,经得住江风骤起。”

    寒雪簌簌,茶添了半盏。

    论及两地风俗,傅允珩道:“朕与景王年岁相仿,听闻景王至今仍未娶亲。梁太后与梁主竟也不曾为此置议?”

    久闻南梁王室兄弟和睦,梁王近不惑之年方得第一子。景王既为南梁无冕储君,迟迟未成家,不知这其中梁主有几分私心。

    沈瑾言端了茶盏,只道:“姻缘天定,强求不得罢了。”

    钱嘉绾犹豫片刻:“阿月,与怡棠楼相干的人,譬如进出怡棠楼的乐班,你可有识得的么?”

    “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只是她们未必知道什么。”

    为了郎君,她愿意尽力去试试。

    “无妨。”

    本朝官员明例禁止狎妓,反倒成了钱嘉绾的机会。

    怀月猜透她的心思:“郎君是想……”

    富贵险中求,钱嘉绾灿然一笑:“我想要个宣国公府的人情。”

    一个在危急关头,能拉她一把的人情。

    日色已偏西,梳发的嬷嬷为贵妃娘娘梳妆毕,躬身退去了殿外。

    书兰与书韵望着端坐在铜镜前的贵妃娘娘,想到一会儿娘娘会见到何人,彼此眸中都蕴了担忧。

    她们自幼侍奉县主,无论是在钱唐还是在洛京,都一心一意盼望着主子顺遂安康。

    钱嘉绾却平静许多,在腕间套上了那只红宝石珠镯。

    她道:“替本宫更衣罢。”

    “是,娘娘。”

    钱嘉绾先往颐宁宫,陪明惠太皇太后一同入朝和殿。

    暮色四合,檐角宫灯次第亮起。

    距酉时还差两刻,朝和殿上文武百官齐至。七国使臣并西域来使,皆已依序落座。

    钱嘉绾扶了明惠太皇太后入座,御座与两位太皇太后宝椅的安排与除夕家宴相同,钱嘉绾仍坐于明惠太皇太后身畔。

    东侧为尊,大齐为主,礼待八方来客。御阶之下,离钱嘉绾最近的东首第一席,分属南梁景王。

    “可以一试。”

    傅允珩神色淡淡,她既有心赠人情,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谢明霁亦如此想,急于办案:“那臣先行告退。”

    屋中重归宁静,黄昏的金晖镀于窗畔。从明窗望去,街巷热闹情形尽收于眼底。

    才从茶楼中出去不久的钱嘉绾,在街头漫步,顺手又买了个糖人。

    太子殿下唇畔不自觉浮起一抹浅笑,行人来来往往,她偏偏要自己吹糖。看着那红棕色的糖稀一点点鼓起,女郎的笑钱明媚而纯粹。

    如画一般的美好。

    景王到得不早不晚,倒是出乎邻国两位使臣的预料。适才南吴与南汉使者犹在打赌,南梁使团必会压轴前来。

    国力在前,南梁居首他们自是无话可说。

    国与国之间的邦交便是如此,眼下在大齐,他们对中原皇帝一派恭顺。待回到南方,少不得也要权衡利弊,自谋前程。

    明惠太皇太后与明章太皇太后彼此也致意几句,同在宫中多年,自有场面话可说。

    国宴当前,朝和殿上宾客如云,百官各安其位,寒暄声恭谨而克制。

    钱嘉绾独坐于自己的席位上,哪怕面前一道珠帘相隔,她依旧能望清不远处他的模样。

    原本以为早便放下的前尘往事,此刻如潮水般涌来,依旧牵动她的心神。

    她与他初次相见,也是在这样朔风凛冽的冬日里。

    那一年她十一岁,母后薨逝,越王府尽皆缟素。入目皆是惨淡的白,就如下了三天三夜的鹅毛大雪,落得天地失色,仿佛永远也不会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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