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7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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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盆冰水, 兜头浇在柏赫身上。

    江景绎看着他,缓缓补了句:“执案都有记录,别做她不希望看到的事。”

    裴述挑眉, 这话真是颇有歧义。

    柏赫后退一步,抬手用力按住自己闷痛不已的胸口。

    从兜里拿出一个手机丢给江景绎:“我不会带你去见她。”

    江景绎浑身一震,接住手机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发红, 从这一刻起他那丝丝近乎绝望的焦灼,才从表面装相里流露。

    “……多谢。”

    他握紧手机就像抓住今生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这就够了。

    带着雾的空气冰冷刺骨,鼻腔都被染上寒意, 令人不住眼红。

    柏赫偏过头, 不再看江景绎一眼。

    不然这跟照镜子有什么区别?

    远处岁瓷的声音静而清晰:“立刻调集所有能调动的海上力量, 追踪信号。联系海上接应点,排查今晚所有异常离港或靠近相关海域的船只。”

    柏赫看向裴述:“查清楚今晚是谁在港口搞鬼, 把封锁消息禁止出海的人揪出来。那边换上我们的人了?”

    “……不妥吧。”裴述一下子就明白了。

    柏赫笑了下:“你怕什么。”

    裴述:“……行,那要把他的名字报上去吗?”

    柏赫摇头:“没用。”

    他肯定是拿到了红头文件, 即使请去喝茶也很快就会出来。

    最好的办法……

    “把我们这里的消息送给他。”

    从察觉柏宝妮和柏叶一起失踪的时候柏赫就明白了, 那女人就是个疯子, 她根本没想放过单桠。

    柏赫几乎是最快明白闻情要做什么的人。

    裴述:“……”

    这不太好吧。

    他看了眼那边指挥的岁瓷, 看起来很凶呢。

    裴述打了个电话, 手下的人立刻去办。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难得有些忧愁:“明知道是陷阱,他可能来吗?”

    闻情和一切。

    裴述不用想都知道柏斯会选择后者。

    潮湿冰冷的海风扑打而来,柏赫摇摇头。

    要说谁对柏斯最了解, 除了柏赫他找不出第二个,裴述心顿时凉了一截。

    “不是可能,柏斯一定会来。”

    柏赫站在码头边缘。

    大雾弥漫, 硝烟未散。

    岁瓷布下安排,在一片闪烁的红蓝光线里望过去,清瘦挺拔的人影几乎融于黑夜,像柄即将出鞘刺破迷雾的利刃。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几分不安,岁瓷招来人:“你去带点人看好那位,今晚港口不能再驶离任何一艘船。”

    手下明白严重性,立刻点头:“好。”

    ……

    与此同时,两点十七分。

    单桠被叩门声唤醒时并未真的睡着,她只是和衣躺在沙发上,阖着眼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

    旁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了一副平光镜,听到敲门声时单桠起身随手拿过。

    “什么事。”

    单桠卸去了晚宴妆容,素着脸只带了一副眼镜,侍应生见惯不怪,素颜时戴眼镜遮遮很正常。

    “大小姐,闻小姐请您移步。”

    单桠不语。

    即使换下西装穿着羊绒开衫,细金边框的平光镜也依然让她看起来疏离十足。

    侍应生小心更正了自己的措辞,重新礼貌道:“是荣耀号的特别节目,还请您随我移步参加这场特别的拍卖会。”

    终于来了。

    单桠点头:“带路吧。”

    ……

    拍卖厅设在邮轮最底层的隐秘舱室,从主厅需经过三道要身份验证的舱门。

    入口处有专人核验邀请凭证,看见单桠时,皆默契地让开道。

    那位侍应生留步在外,单桠身后的门无声合拢。

    与外部香槟与鲜花缠绕的气息不同,这里消毒水味很重,却仍然掩盖不住金属锈蚀的微腥。

    灯光调得暗,只在中央搭建的低矮展台上投下一圈惨白,周围散落着十几把丝绒扶手椅,三三两两坐着人。

    有男有女,年纪不轻衣着华贵,面容却带着令人作呕的亢奋。

    单桠扫过那些面孔,无一不曾在财经杂志或政商晚宴上见过。

    原来人的欲望在过分满足之后,会变成这样。

    此刻他们松弛地陷在椅子里,旁边放着烈酒,与友人低声交谈,目光却不时飘向中央空着的展台。

    单桠的视线顺着落去,看到几滩尚未清理干净,又或者是根本除不掉的暗褐污渍。

    闻情坐在最靠近展台的位置,她皮肤太白了,红色的丝绒旗袍在她身上艳到不详。

    她看见单桠,抬了抬手,如同招呼老友。

    “单小姐,来啦。”

    她的声音轻柔,在这阴冷的地下舱室中如同一条滑腻的蛇:“有份礼物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由你亲自收下。”

    单桠看着她,不语。

    闻情也不介意,她笑了笑抬手示意身侧。

    两名随从拖上来一个人。

    但这里除了单桠没人把他当人。

    他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酒渍与血污,脸肿得变形,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瞳孔涣散,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着什么。

    接着就像袋废弃的货物,被扔在展台边的地板上。

    单桠记人是刻意练过的过目不忘,即使这副模样还是瞬间认出他了。

    那位识人不清的林董。

    名字不详,倒是他包养的戴荷更要令人印象深刻。

    “林董,哦现在不是了,他近来流年不利,”闻情语气闲适得像在讨论天气:“公司被人整得一落千丈,资金链断了,债主追上门又想卷款跑路。”

    闻情不年轻了,做表情时眼尾细纹微微漾开,却格外有魅力:“结果在落脚点被请了回来,可是废了好大劲。不过上头通缉令已经签发了,他如今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是死人。”

    随着她的话落,越来越多的视线看过来。

    “只是……死法有很多种,我记得他同单小姐有些过往。”

    “是啊,听说得罪了Mia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哈哈哈哈,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成啊,但他的角膜我预定了,谁也别跟我抢。”

    “哦?我可知道你家里那位……”

    单桠循着声音一个个看过去,最后落在这人身上,他一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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