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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60-65(第9/16页)
的话历历在耳。
她当然明白……江景络的意思。
“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
单桠手指一顿,霍天雄,你找来的可是一头早就张开口的狼啊。
同那些太子党不同,江景绎年轻时亦是不苟言笑,等到三十出头就彻底接手了a市江家的家主之位,还得在前面加上个冷漠无情。
如今面对单桠时,却一直带着很浅的笑意。
三年前正是霍凛开始抽风关注她的时候,苏青也频繁在剧组出事,形象被些捕风捉影的事影响,许多代言被咔掉,她急需一个高奢代言来洗干净那些尾巴,震撼人心,证明苏青也的清白。
那时江景绎提供的代言合同,完全是她和苏青也的救命稻草。
原来他知道,背地里给她使绊子的人是霍凛。
当然单桠后来用霍凛的两个情妇搅黄了他原本的婚约,害霍老爷子失去一个大助力,霍凛被降职安分在家呆了一年。
到头说来谁亏谁赚还真不一定。
“江总真是……深谋远虑。”
“不及你。”
单桠与他对视。
“那天你站在大厅中央,一堆老头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随时会折断但又偏不折的竹子。”
远处夕阳正沉到海平面以下,他顿了顿:“你那天依旧很漂亮。”
“哦。”
单桠知道他在说什么,那天斜倚在远处罗马柱旁,看完上半场闹剧的就是江景络。
“这就是原因吗?”
单桠觉得好笑:“因为我太漂亮了江总提前退场?”
“江总,我是认祖归宗了,不是脑子泡水降智了。”
江景络失笑:“如今该怎么称呼?单总监不合适,霍小姐你大概不喜欢。”
“随你。”单桠并不是很在乎名号。
“霍老爷子竟然找了个老熟人来跟我相亲,真是……体贴啊。”
她主动同他举杯。
江景络笑着应了:“你还真是一点亏不吃。”
“白水敬酒,也就江总想得出来。”
江景络不置可否,将酒敬了又倒,也就你敢这样。
“江总有何高见?我不太觉得您会玩暗恋这一套啊。”
“我以为我往华星送的那些东西是明恋。”
“我手底下明星给您新开发的线路代言,涨红的股票我就不跟您要利息了。”
江景络眼里笑意渐浓:“我现在算是知道景绎为什么会栽你手里了。”
“啊,是他啊。”单桠有种终于的豁然开朗:“我一直觉得你们名字太像了,可又分隔两地实在看不出联系。”
看不出才是假得不得了,单桠没着手去查他和江景绎的关系,不过是不想狼人自曝而已。
江景络并不拆穿她:“小绎确实个性太盛,有人能压压是好事,但蔓儿,小绎要是作为你一直以来对我敬而远之的原因,那我可太冤了。”
看啊。
这些人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刚才还不知道叫什么呢,现在蔓儿两个字落得比谁都稳。
“那江总不如说说自己想要什么,说得清楚点我也好帮帮忙。”
言下之意就别绕圈子装模作样表白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用了四年不声不响收购霍氏母公司的股份,又让霍老爷子将他当作准女婿的第一人选。
三年前她可是还没认祖归宗呢,江景络不至于神通广大到知晓她的真实身世。
霍老爷子想借江景绎的路把霍家产业铺进内地,江景绎想借霍家的跳板在港岛站稳脚,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单桠既然这样问了,江景绎也不介意从最开始就把事挑明。
“不管蔓儿信不信我的诚意,我的真心由你选择。”
你和我可以是交易也可以不是,选择权在于你。
单桠沉默。
海风穿过花墙,带来咸湿的气息。
远处游艇鸣笛,声音悠长。
“江总抬举我了,”她终于开口:“我只是不喜欢欠人情。”
“所以过去是你对我敬而远之,如今是我贪心想再多要点别的,帮你在霍家站稳脚跟是真心,也确有私心想同你多培养感情。”
“除此之外?”她开口。
“三年为期,霍家在内地的项目我要优先权。”
意料之中。
单桠笑了下:“好啊。”
轻飘飘一句落了定,侍者在此时送上餐点。
海鲜拼盘冒着热气,黑松露的香气弥漫开来。
单桠低头切沙拉,刀叉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起来,”江景络戴着手套剥虾:“霍老爷子为什么钟意柏斯?他和霍凛从小一起长大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他说柏斯心狠手辣,不是良配。”
江景络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她盘子里,不置可否。
“霍凛的那些产业你打算怎么拿回来?”
霍凛出事的第一时间柏斯就组织营救,现在想来更像是做做样子,不然霍凛的那些产业他也不会那么快就第一时间全盘接收。
单桠看着盘中晶莹的虾肉,没动。
“江总有何高见?”
江景络笑了:“放松。既然是合作关系蔓儿也该试着相信我,我要的是利益,不是你的命。”
单桠猛地抬眼看他。
柏斯对外一直都是不争不抢无心集团的样子,更何况江景绎在港岛扎根并不深,同柏斯接触少之又少,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知道些什么。”
黄昏已尽,夜色初临。
露台上的串灯忽地亮起,暖黄光晕落在单桠脸侧,江景绎清清楚楚瞧见她眼里的痛恨。
到这时起,单桠才真正流露出她的情绪。
“我今天才知道,娱乐八卦确实完全不可信。”
湛青就算了,他知道是假的。
那么苏青也温夏年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董事,原来也都是假的。
真正让她牵肠挂肚,只是有那么一点当初车祸真相苗头,就能让她神色大变的人,从来都不是在台前同她有交集的。
“江总。有时候我觉得,你比他们更危险。”
“是吗。”江景络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将其折叠:“我以为我才是最没逼过你的那个。”
“他们的坏写在脸上,你的好……”
她顿了顿:“太像真的了。”
江景络怔然,而后低低笑起来,他声音很好听,同平时办事公办不同,放松时意外带着点带着点西洋管弦乐的哀婉。
“我确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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