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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狂枝[上位者低头]》 50-55(第11/16页)
字,备受瞩目在货币里当了通天神,后者一切尽散又污名尽背,自以为无所不能机关算尽却落得个下地鬼。
单桠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看着霍世纪,她的左眼实在过于黑白分明了,那是种不正常的无机质的冰冷。
想到这个女人干过什么,此时又被她人这样冷不丁看着不动,霍世纪竟然心跳漏了一拍,冷汗从头皮冒出。
活像个讨命来的。
他无端想起一句话,那个给他照片的人。
这女人就是个恶鬼,只要被她咬上这辈子就别想逃脱!
“前辈?”
她略微偏头,示意他回神。
是了,他怎么能被一个小姑娘吓到。
这辈子都别想逃脱的话,那就让她这辈子都别再出现不就好了。
霍世纪失笑,仍然彬彬有礼。
“不好意思,Mia。”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重点不在于这几张照片本身。”
“哦,悉听尊便?”
“重点在于这几张照片,还是让公众看见苏青也的经纪人,领路人,挚友,绯闻妻子?各类永远无法在公众面前与他分割的,跟他有过相同背景出身的你。我想Mia应该很清楚区别。”
一张照片,他们做传媒的实在太懂怎么解读了。
最重要的不是她的黑料。
是她与苏青也的过往。
所有人眼里,她同苏青也一步步从贫民窟爬向登天梯前,不可能毫无关系的……过往。
单桠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即使用了高清扫描修复也能看出原片又糊又旧,那些人太多她记不清了,大概是哪个恋童癖拍的,角度很隐蔽。
她只记得额头上的血一直在流,沁到她左眼又痛又睁不开,身上哪儿哪儿都在疼。
单桠的视线落在左手上,秒针走得好快,最痛苦的夏天已经遥远到触不可及了。
指腹轻轻摸着画面上的小女孩,她淡声开口。
“前辈,您还真是忘了本心。”
那个年代能从草根堆里钻出来的壮苗,为了屠龙满腔孤勇扛起一整个村子的所有希望,在斩杀恶龙后同归于尽,一身聪明才智却毫不作为,被收监关押。
没成想半年以后摇身一变,屠龙少年顶替先前的那条恶龙,手段更高明更不漏错处,从此蛟化为龙扶摇直上。
“您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都不记得了吗?”
白纱随着风动,单桠起身。
柏斯品着她最后那段话,看看单桠又看看霍世纪,若有所思。
而霍世纪早就没了最开始那样的笑脸。
他额角渗出冷汗:“站住!”
话落。
原本空旷安静的餐厅周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十几道黑色身影。
个个身形精悍,封住所有去路。
单桠对这一幕似乎毫不意外。
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又转过身看柏斯,慢悠悠:“九漏鱼啊九漏鱼。柏斯先生?”
前者在骂谁柏斯不管,但这会指名道姓了。
他只好回应。
“蔓儿。”
他语气无奈,摊了摊手姿态依旧从容。
“别紧张,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霍老爷子想请你过去做做客,喝杯茶。”
“坐多久?”单桠笑问。
“那就要看那边霍凛的二审,几时能尘埃落定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轻轻哦了一声。
单桠抱着胳膊,视线转向窗外无垠海面。
“柏四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南越那边的赏金猎人佣金高得离谱么?”
她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柏斯思考的时间。
餐厅那扇沉重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哐一声推开。
两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阿善仍是那副恹恹的样,但那习惯性半阖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嗅到血腥的狂鲨,眼角眉梢都写着刺激啊终于真的来活了。
“打出来的呗。”阿善勾唇。
阿尔扎站在他哥身侧,看见单桠先点了点头:“桠姐,物超所值。”
他说中文很流利但带了点口音,前者却是一口地地道道的中文,一张华人脸。
柏斯:“———嘶。”
他好像有点想起来这两位的来历了。
有点难办啊。
即使没穿背心,阿扎尔脖颈上狰狞的蜿蜒伤疤也盖不住。
单桠记得他一直想去纹身的,不知什么原因被他哥制止了。
比起阿善,他才是一身煞气的人。
仅是站在那里,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霍家打手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这样一个人,开口却是不符气氛却很合实际的笑话。
因为单桠下一秒就叫了句:“阿善。”
在场除了柏斯和霍世纪,所有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警惕,他们喉咙不自觉滚动着,下意识后推了半步。
这些人都是老手,主子不了解内情,但在单桠那声阿善之后,就没人不明白,这句“打出来的”背后,是何等恐怖的含金量。
阿善这个名字曾经在南越喝叱咤风云,北越诞生的地狱使徒成为东南亚地下拳场的无冕之王,更拿过Lumpinee Sadium154磅级别金腰带。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南越,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领头的人上来跟霍世纪耳语了几句,话没说完,阿善就走近了,站到单桠身侧。
他开口。
“现在佣金不好赚啊,有命接也要有命花啊,你说是不兄弟?”
领头的人触及他含带笑意的眼,呼吸一滞。
传闻中认钱不认人的清道夫不轻易出手。
但他身边那位西伯利亚训练营出身,后在UFC上创造连胜纪录,因违规攻击被无限禁赛后的堕落天才———
他正透过阿善的肩,警惕地看着这边。
饶是霍世纪,听到手下刚才耳语的两句,再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瞧不出年纪的男人,也忍不住脚底发麻。
现在场面就很明确了。
单桠彬彬有礼地对着霍世纪微微俯身,指甲划过照片上的女孩,笑了下,将照片拿走。
“前辈。没有道德的人,从不会被道德裹挟。”
女人红唇轻启,声音不重,落地像判决又似遗憾。
“希望您记住这一点———因为您余生,都将为今天忏悔。”
阿善吹了声口哨,跟在单桠身后。
走之前还转头扫视了眼在场的这些人,万分遗憾无人跟他打招呼,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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