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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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看看自己身体怎么样,说通宵就通宵。

    他是能通宵的体质吗?!

    饶是路上单桠解释了柏赫这次身体没什么大问题,柏宝妮在看到柏赫躺在病床上的瞬间,还是后怕得魂飞魄散。

    “哥哥!”

    柏宝妮进门就扑过去,想碰柏赫又不敢碰,有些狼狈地扑在他床头。

    “你怎么出什么事儿都不跟我说啊,要不是单姐姐告诉我……”

    柏赫抬头看了眼,单桠仍然抱臂靠在门口,对他的视线不避不躲。

    柏宝妮仍在絮絮叨叨,吵得他头疼。

    柏赫:“没死,叫魂么。”

    柏宝妮:“……”

    “你好狠,兄妹果然没有情……”人重要。

    她话没说完被柏赫打断:“喝粥。”

    “啊这里不是……买啊!我给你买,”柏宝妮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单桠一直就没走过来,立刻起身,她可是最上道的小孩:“我去给你买,我知道哪家好喝!”

    柏宝妮刚走,单桠就臭着脸去把窗户关了。

    哪个傻x给他开的窗。

    她关完窗转头就要走,被柏赫叫住。

    “单桠。”

    她转身。

    柏赫蹙着眉,扎着留置针的右手抬起:“僵了。”

    表情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反应实在算不上舒服,单桠深吸一口气。

    走过去熟练地拽起他的胳膊,动作看起来粗暴,实际上落在身体的力道温柔极了。

    她冷着脸,没人的时候装也不装。

    “背?”

    柏赫嗯了声。

    触及是他冰凉的手臂,简直怒从心头起,还是没忍住:“谁给你开的窗?不知道退烧之后不能吹风吗?”

    柏赫腿里有钉子,雨天会痛,也不能吹风。

    真是操了。

    圣安每年收那么多投资,就是这样对待金主的?

    “护工呢。”

    单桠低着头,手捏在他肩椎后揉了揉,又顺着手臂捏下去。

    又瘦了。

    柏赫:“出去了。”

    她当然知道是出去了。

    单桠的手一顿,对于他的废话非常不耐烦,就要撒手不干。

    柏赫抿唇,抬头看着她。

    无端地看出几分可怜又示弱。

    这个善于骗人的妖精。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昨天才吵完架,今天怎么就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还让她给捏肩。

    柏赫要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脸色绝对会很精彩。

    天地良心,他眼睛只是单纯地因为退烧时出了太多汗,有点湿润。

    看单桠也只是因为想看。

    单桠拿了旁边的枕头塞在柏赫背后,强忍着想把他抱紧怀里的欲望,伸手在他后背上揉着,心里五味杂陈。

    很舒服,三年没享受到了。

    柏赫闭了闭眼,刚打算开口象征性问一句她来做什么,单桠就道:“闭嘴。”

    他了然。

    单桠很久没见过态度这样温和的柏赫,昨天突然发的那通脾气让她心里难受到现在。

    她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现在甚至不敢去碰他的腿。

    单桠:“我不想听你说任何对不起之类的……”

    “没有。”柏赫失笑。

    “我是想说……左边也要。”

    单桠:“……”

    指头勾下腕上的皮筋,素着一张脸,贴头皮的发型把头发扎起来,更显得头骨优越极了。

    看着越来越凶。

    柏赫收回视线。

    她卷起袖子,默默走到左边病床。

    柏赫冰凉的手掌放进她温热的掌心,单桠低着头,突然就很想在他手臂上咬一口。

    就咬在青筋咬在血管上,白的,细腻得跟羊脂玉一样的皮肤肯定会很明显。

    就像现在同她虎口一起,缠绕在柏赫手臂上的枝桠一样。

    青的,冷的色泽,不断收紧。

    柏赫:“嘶。”

    她松开手,把柏赫的手臂放回被子里。

    “闰新生物涨停了。”

    不算陌生的股票,最近风头极劲,柏赫等着她下文。

    “我卖了,钱已经打过去了,赔你昨天的东西。”

    即使昨天刚闹了波大的,单桠的脸色依然是前所未有的缓和。

    她可以接受任何,唯独不能接受柏赫推开她。

    不再需要她。

    柏赫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知道她买了多少,涨停后又能买多少钱。

    可这怎么赔得起?

    “那条毯子……”

    是你第二次炒股赚到钱时买的。

    “行了。”单桠让他适可而止,昨天那种状态,她根本没注意看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只知道哗啦全都泡了水。

    以为他是嫌少,把柏赫被揉乱的衣领抚平,单桠道:“别拿虾米不当海鲜。”

    柏赫抿唇。

    单桠说完也愣住。

    这是她第一次炒股赚到钱时,柏赫说的话。

    她当时兢兢业业研究了一周,每天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好,亏亏赚赚,最后试手的一百万取出来只有一百万零八块多,差点没给裴述笑死。

    柏赫也笑了,却不是裴述那样的嘲笑,他做任何表情都特别有修养,就跟那种完全照啃礼仪教科书教出来的假人一样。

    他随手把书放到一旁,说别拿虾米不当海鲜。

    这就算是安慰单桠了。

    她停下动作。

    俯身摸了摸柏赫的腿,柏赫并没有对她的试探有额外的反应。

    单桠的手伸进被子里,用了点力道按着,却在摸到一处地方时停住了。

    腿上肌肤因为数次手术,疤痕本该摸起来很清晰,但都被他祛除了。

    只有放在x光下,才能照出骨子里交错盘桓无法被遮掩的伤痕。

    “单桠。”

    柏赫伸手,要拉她起来。

    她过去是很熟悉这些伤疤的,但这三年里她只知道柏赫做了多少次大大小小的手术,并没有再陪在他身边,看着刀口变成疤痕的时候。

    她没动,趴在他腿上,垂着眸不去看他。

    她乌黑的发落在刺眼的白上。

    “你说过没有人能一直陪在谁身边。”

    柏赫喉结微动。

    摸不清她是什么意思,没有断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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