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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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迫不得已才会申请。

    他能重新坐上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只是除了单桠跟裴述没人知道而已。

    车门被打开,柏赫偏过头,见到单桠时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下。

    裴述在驾驶位,后排只有他们两个人。

    单桠忽然开口:“昨晚多谢你帮我。”

    柏赫本就不明显的笑容一滞,没来得及收回就一口气没上来,咳了个惊天动地。

    前排的裴述聚精会神微微侧着头。

    柏赫今早起来体温就偏高,却没到发烧的地步,就是像着凉了一样,咳了好几声。

    裴述差点要以为他是做了什么出汗的事,才着凉了。

    但现在听单桠一讲,又不像啊。

    “我没有做什么不得体的事吧。”单桠抬头,从上到下全副武装无懈可击:“如果有的话,抱歉,二少。”

    她从善如流换了称呼。

    裴述眉梢一寸一寸挑起。

    这称呼上一次从单桠嘴里说出来,还是三年前。

    港岛柏家四世同堂,柏老太爷之下被尊称爷,柏赫又是个例外,自小被老头带在身边,为了不跟长辈相撞,人人尊称一句二少。

    柏赫的笑意淡去,沉默看着她。

    单桠只看一眼就偏开头。

    她很不喜欢柏赫这种样子。

    两人看起来不过半米的距离,可实际上她只能借着不清醒,借着无数次不清醒拉近这只有半米的距离,而后在下一次清醒的时候发现……一切都是无用功。

    “昨天的事我会查,但如果涉及到港岛那边的高层……”

    她的语速放慢,看起来犹豫了,有点为难的样子。

    裴述:“……”

    什么意思,他简直像吃了嗯,一样难受。

    我亲爱的同僚,原来二少不是瞎说八卦,你喝完酒真的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柏赫挑眉,虚握成拳的手在唇边收回。

    单桠的样子有些陌生,陌生到让人想笑。

    看来她没继续走表演这条路是明智之选。

    柏赫难得有闲心地抖了抖腿上盖着的薄毯,慢条斯理地折好,放到两人中间,才开口:“可以把单桠放出来同我讲话吗?”

    单桠:“……”

    她的喉咙滚动两下。

    裴述强行忍耐,悄悄从车内后视镜里往后看。

    没几秒,就听人恶狠狠开口。

    “我也会把他剥皮抽筋,没得商量。”

    这就是谁的颜面也不看了。

    她偏过头,没听到声响又转回来。

    恰好就见柏赫在笑。

    他笑起来也并不张扬,反而是自小就养成习惯了般的内敛,从前这样时眉目还没有如今这样沉而瘦削,看着卓荦。

    如今却有点冰冷化骨,但暖意心生的意思,不再是淡漠的冷笑。

    单桠看得怔了一瞬,就听他又轻咳了声。

    “之前问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插手帮伤害你的人,现在还不能回答我么。”

    “……有什么好说的。”

    单桠的情绪淡了下来,又觉得他身体差到这个地步,不会是昨天出了汗着了凉才咳嗽吧。

    不怎么信任地看了他一眼:“柏二少不向来是价高者得。”

    柏赫点头不语,算是默认她的话。

    就当单桠以为车内要重新安静下来时,柏赫忽然开口。

    “如果昨晚你做了越界的事,只是光抱歉?”

    单桠:“……什么。”

    她留意到柏赫将她的“不得体”三个字换成了越界。

    他的意思在单桠看来……已经很明确了。

    柏赫没想回答。

    车内空调吹的她膝盖有些凉,单桠静了一会。

    她拿起两人中间的克什米尔羊绒毯抖开,披到柏赫膝上。

    “如果真越界……”

    单桠垂眸,小小的一件事她做得很认真。

    “越界就越界吧,我不记得也省了事。但你也说了如果,不还有另一个选择么。”

    柏赫眉眼微压。

    她将褶皱抚平:“不过二少如今还有闲心重新磨一把刀?”

    有点乱。

    不,是全乱了。

    她不信柏赫不清楚三年后再次带她回到那个地方没有有任何含义,还是在……这样一个节点。

    从三年前那次开始,她从云顶搬出去,柏赫身边陪着出差的人就再也不是她。

    羊绒薄薄一层丝滑而柔软,轻盈地挡住凉风。

    她不再能作为最忠心最深得信任的下属陪伴在身侧,也不再肆意通行云顶十六号。

    单桠收回手。

    这个动作她熟练地像是做过一万遍,从前……也确实是做过很多次。

    柏赫被她这种看似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威胁的态度气笑了。

    昨天在他身上又抓又挠的人是谁?

    把毯子都盖走导致他着凉的人又是谁?

    他滚动的喉结上仍有一抹未消的红痕,衬衫之下就更多了。

    始作俑者再一次忘掉所有,又凭什么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最好,即使发生了你也给我忍着的姿态。

    更何况……算了,没意义。

    柏赫垂眸敛去嘲讽,再开口时语气也不乏嘲讽。

    “闲心有没有另说。单小姐,不会再有一个白眼狼能超越你。”

    “…………”

    单桠猛地扭头。

    说错了吧?

    完全说反了吧!

    柏赫重新掩着唇,偏头咳了个半死,也都没理她,甚至连眼神也没再给一个。

    后视镜里,单桠的表情一言难尽,如果她开口,裴述毫不意外她会说出“你脑子被狗吃了吧”这种话。

    但没有。

    裴狐狸十分惊奇单炸弹能忍下来。

    于是更生气的人好像变了位,柏赫至港岛都没再开口。

    ……

    库里南在暮色下无声滑过蜿蜒山道,最终停驻在一扇巨大的,雕着繁复狮首纹样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门自动向内开启,展露出掩映在参天古木,与精心修剪园林中的庞然大物——柏家老宅。

    侍从站了两排。无声欢迎如今的掌权者归来。

    独占一片山头,从前是坟地的地方如今植被茂盛,柏油路新得浓厚。

    单桠最早知道这下面从前被当作过坟地时,心里是有悚的。

    这个古堡是柏家三代人的埋骨之地,权利在这里诞生又在这里被抢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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