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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70-80(第14/17页)
青丝和墨发也两相纠缠在一处。
那冷薄的眉眼间也好似生出秾艳的情意,轻柔的落在眼前人身上。
“阿兄,岁岁你们在做什么?”
第 79 章 第 79 章
桑枝听见郎君声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双眸心虚慌乱的落在一旁,唇角微动似是想要解释,但怕被发现的不安惶恐全然将她的脑袋搅弄成一团。
结结巴巴了好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身侧之人。
杏眸带着些许氤氲出的水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裴鹤安只觉得齿间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痒意,借着衣袍的遮掩轻拍了拍岁岁的手背。
面色不改的看向三郎道:“不是说母亲等急了吗,看你同白医师相谈甚欢还以为你是要改换门庭去学医了。”
桑枝丧失了逗他的兴致,更没有窥探大伯隐私的想法了。
她的夫婿只跟在世子身边将近一年,都能被调/教成呆板古怪的木头,世子能有什么能被拿来说笑的风流韵事?
“那郎君方才到底想对我做些什么?”桑枝老老实实地被他拥住,闷声问道。
他的目光满含侵\略意味,像是要把她给……
“我方才想亲一亲盈盈。”
他想起那些梦里出现的场景,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两人分开远些,似有些惭意:“吓到你了。”
桑枝忍俊不禁,她还以为……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低低道:“我的胆子才没这么小呢,但二郎做什么事得说明白呀,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就是有点紧张,想着闭上眼睛就好了,醒来也不用负责。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胆小,二郎简直像是得了什么古怪的病,一会儿气势汹汹,好像不知道要把人欺负到什么地步似的,一会儿又像是被谁强/迫这样做,对她满怀歉意。
伪道学。崔氏叹息:“但别叫人知道这话是你说的。”
桑枝记得这事,镇国公认下自己这门亲事自然是因为世子和二郎坚持守约,但他与婆母对于陈家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母亲既同情陈伯父,又不想她在府里难做,轻声应下:“阿娘,我知道。”
裴鹤安在外吃了一盏冷茶,才见仍对母亲有些不舍的桑枝出来,敛眉道:“我先送你回府。”
他来时乘马,归途就和桑枝一道乘车。
桑枝想起母亲的话,虽然这种想法很没道理,却也入心几分,偷偷觑他几回。
身板是没得说,宽肩窄腰,就是有一点不好,他一坐进来,原本宽敞的马车都显得逼仄了许多。
红麝寻了个借口往后面放箱笼的马车去,只留她和二郎并坐。
裴鹤安感知到她过于频繁的窥视,猜测她或许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窘处,先一步开口问道:“盈盈,有事对我说?”
他想过,既然弟妇如此不舍,崔夫人又不愿意长期住在镇国公府的别院,他可以想些法子,让她在京城安居。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郎君好看。”
桑枝拿手帕将眼睛遮挡起来,嗔道:“我不可以看吗?”
裴鹤安无奈,道:“自然可以,但也可以更光明正大些。”
非礼勿视,说的是他,弟妇不知内情,当然可以瞧自己的丈夫。
然而他下意识抚过喉结确认无碍时,见弟妇的目光似乎也随之落在他咽喉处,便顺势支在一侧撑住,露出些许倦意。
他确实有些说不出的累。
溧阳县令代替雍王殿下送了一对铁如意与他,如意倒不算多贵重的东西,难得的是手捧如意的是两个李朝两班官员的女儿。
宗室勋贵以纳李朝女为风尚,李朝从母,两班贵族的嫡女看得比庶出更重,上贡的美人多为贵女,但到了宫里,她们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的美貌,至于藩王要她们做妾还是送人都由不得自己。
镇国公与东宫一脉走得更近,雍王这是有意拉拢他。
他只收了如意,那县令面露难色,却也知轻易不能得罪裴氏,叫二女退下。
皇帝是个英主,开疆拓土,文治武功远超前朝,却好武残忍,对待身边的人态度随意,时而亲和怜爱,宠溺非常,就是谋反也能轻描淡写揭过,时而躁怒狂郁,动辄杀人。
锦衣卫与东厂的人不断增加,听闻又要另设他所安置探子。
天子一怒,当真伏尸百万,他虽得圣上宠爱,却又需谨小慎微,一旦镇国公府赌错,当年的旧事重演,今日的富贵就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不过这些事情毕竟没有发生,太子的位置虽不那么稳固,可太孙极受陛下宠爱,若整日为不可预见的未来终日惶恐,简直是徒惹烦忧。
身边窸窸窣窣,裙裳一角漫过他的臂,女子柔若无骨的手按在他肩上,还没按几下,就被他一掌包住,扣在两人之间,桑枝顺势挨他更近些。
“郎君头疼得厉害么,要不要我替你按按?”
裴鹤安不答,只捏了捏她的掌心,绵软温热,叫人舍不得放手:“盈盈,父亲的事情我想……我请兄长想个法子,他这性子不好做言官,倘若能尽早赦还,在薛世伯手底下修修书也是好的。”
薛无忌奉命主持修撰典籍,搜罗天下经史抄录,所需文人众多,且只是抄书编撰,不会弄出什么大罪。
桑枝心头微有一丝异样,不免多瞥了丈夫一眼。
二郎对父亲一向是恭敬的,与其说是因为翁婿这层身份,倒不如说是仰慕强者。
无论读书还是为官,父亲被贬前的成就二郎恐怕很难达到。
但今日的二郎评判她的爹爹,语气还是温和的,却有些上位者俯视的意思。
桑枝僵了片刻,闷声道:“这太麻烦世子了,爹爹在那边闲居,虽说没有实权,也只是日子清苦些,身体还是硬越的。”
裴鹤安见她怅然不乐,以为是她羞于求人,解释道:“做子女的都不忍心见爷娘分隔两地,更何况岳母好强,若你父亲不来京师,就算咱们送一套宅院与她,母亲也是不肯住,必要回家乡去。”
他顿了顿:“事情不成也就罢了,事情若成,岳父大约也不会接受你送的宅子,不如请人出面,只说是府里只替他们找了落脚的地方,付过一年租金,母亲他们还是能接受这点孝顺的。”
桑枝讶然,他说得好像事情已经成了似的,但什么叫做她送的宅子,她哪里会有这许多钱钞?
然而她只思忖片刻,就知晓了他的意思。
她记得陈伯父喝完酒偶尔会这样骂他某几个早年同窗。
裴鹤安见她忸怩不语,又自己呆呆地笑出气音,道:“盈盈在想什么?”
“我在想阿娘会做什么菜招待你。”
桑枝掩口,捉弄他道:“二公子如今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不知还吃不吃得下鸡蛋糖水。”
即便是鱼米之乡,自古繁华的东南,鸡蛋和糖盐对于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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