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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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向几步之距的裴鹤安。昨夜炮仗的动静,裴府上下听到的,怕都是她和裴鹤安在晓风院的“杰作”。

    似是留意到她的偷瞄,裴鹤安将目光稍移,与她撞了个正着。

    偷看被正主抓了现形,沈晏如顿时垂下眼,匆忙掩饰自己的心虚。

    裴鹤安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概因她展露出的这番模样倒是少见,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昨夜他半醉半醒,不慎问出关于她后背那道伤的话,幸而他反应过来,胡诌于她,他是听当时在梅园照顾她的大夫说的。裴鹤安见她点了点头,此后未再提及这事,应当是信了他的话。

    天将明时,她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了去,裴鹤安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直至有仆从晨起步入庭院,他才避开晓风院里的人,悄声把她抱回了屋,独自离去。

    裴鹤安挪眼之际又发现了她腰间别着的香囊,那茉白的布面间,一绺红绳格外惹眼,古铜色的压胜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的视线就此停留,久久不愿收回。

    她的身上,戴着他送的东西。想来那会儿裴栖越应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的,因为裴栖越平日里会陪她说很多话,变着法子逗她开怀,唯独那时,裴栖越沉默了一路。但沈晏如常常觉得,这样就足够。

    或是说,他的目的是确认裴栖越是否真的身死。裴鹤安觉得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像是冬日摧折万物的凛风,将他平日里维系的冷静扫荡得一干二净。

    没了林木的披植、草野的遮掩,只剩下裸露的表皮,由着那声音奔于旷野,肆意叫嚣着,声势浩浩。

    沈晏如心跳骤然加剧。循着裴栖越的目光回头看去,唯见烛火通明处,裴鹤安已是从喜房而出。

    那身玄青与各处装点的大红格格不入,裴鹤安立身檐下,止步于暗影前,他的面容被藏进火光的背面,叫人难以看清。

    却听扑通一声闷响传来,沈晏如朝裴栖越处看去。

    已没过脚面的雪地里,裴栖越半跪于地,他半垂着头,一只手紧紧捂着心口。

    只见裴栖越面露痛苦,吐出一口鲜血,淌过身前雪白。

    沈晏如本是笑得梨涡浅浅的面容僵住,气息顿然凝滞。

    难道说……裴栖越非是旧疾复发,而是……人为所害?

    可究竟是谁?谁想要害裴栖越?又是为的什么……

    沈晏如盯着灵堂里的刺客,登时呼吸滞涩起来,她不自觉地揪紧了裴鹤安的衣襟,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里。

    不论是谁,她都恨极了。

    裴栖越,她的夫君,年及弱冠,正是风华正茂时。

    若说之前沈晏如以为裴栖越是旧疾复发而亡,悲恸之时唯有遗恨,如今却是得知,他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害而死。

    她只觉窒息至极,如有数万只小虫啃食着她的肺腑。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不稳,裴鹤安搂着她愈紧,无形间带了几分占有的意味。

    沈晏如疼得两眼发黑,丝毫未留意正对着她的头顶,烧得正旺的梁木摇摇欲坠。——裴栖越的尸身还在里面!

    这样莫名的感觉传至百骸,刺激着他胸腔里加剧的跳动,直至听见母亲在一旁提及自己,裴鹤安才不着痕迹地收回眼。

    这会儿殷清思示意沈晏如至跟前,她伸手挽住了沈晏如的胳膊,“正好阿让也在,过几日嘉宁公主办生辰宴,帖子已经递到裴府了,我想你和阿让一道去。”

    和夫兄一起赴宴?

    沈晏如怔了怔,对于殷清思的决定,她颇有些意外。

    嘉宁公主的名头她也知晓,那是当今圣上宠爱的公主,听闻公主出嫁时,圣上甚至将京郊的别苑特赐于嘉宁,可见其荣宠之重。但如此举足轻重的人物,殷清思却让她这孀居在府的寡媳代表裴家赴宴。

    殷清思见沈晏如未应,以为她因裴鹤安性情冷淡而感到局促,故转而对裴鹤安道:“阿让,晏如好歹是你的弟妹,出门在外都是一家人,你多照拂些。”

    裴鹤安正抿着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适才母亲看过来时,裴鹤安的视线正偷移至沈晏如的身上,直到听闻母亲的嗓音,他才忙不迭低下头,假作拈起茶盏饮着。反应过来母亲所言后,裴鹤安亦是在暗中观察着沈晏如的反应,想知道她会不会情愿同他前往。

    沈晏如反应过来殷清思的话是在责怪裴鹤安,她心道夫兄对她的照拂可谓多得不能再多,故连忙应下了殷清思所言。

    几言关切过后,殷清思支走了裴鹤安,将话茬一转,“晏如,你不必紧张,公主府的生辰宴向来是邀请京中各家的年轻人,你也可以借此机会,多认识认识。”

    沈晏如登时一惊,她忽而明了殷清思要她赴宴的用意:“夫人的意思是……”

    殷清思叹声道:“私心来讲,身为阿越的母亲,我自是不希望你改嫁。但你还年轻……你才十来岁,阿越如此珍重你、爱护你,为了你的后半辈子,哪怕有朝一日你改嫁,他也会支持你的。”

    沈晏如虽是感激殷清思为她着想,但她活着是为了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除却想要为裴栖越寻仇,她也只想为裴栖越守寡至老,以报这条命的恩情。

    她深吸着气,直言拒绝:“夫人,我不……”

    “孩子,你往后路还长,整整几十年,话不能说太满。我知道阿越刚去,你无心想这些,你可以先试着接触认识一些好男儿,为将来铺路,”

    殷清思打断了她的话,言语间已是泪眼婆娑,“你也无需负疚……终归是阿越命不好,没能给你带来……”

    见殷清思情真意切,沈晏如只得拜礼道裴:“晏如先行裴过夫人好意。”

    或许殷清思对当年舅舅之死负疚,想把这些遗憾弥补在她身上;又或许殷清思知晓,如今在裴府,裴父仍对她不利,所以想让她改嫁他家。

    沈晏如却清楚,像她这样的孤女,又是改嫁,并不那么容易另成姻缘,她也没这番心思。

    “还有一事,”殷清思踌躇着话茬,“阿让他也不小了。前些年他还没回京赴任少卿时,他的舅父偏要带着他去边境征战,这京城没一个亲事敢上门。后来阿让好不容易回来了,这孩子性情越发的不易相与,老爷子给他挑的,他通通回绝了。”

    沈晏如恍然:“夫人想借此次机会,给兄长相看?”

    难怪此次宴会,殷清思要她与裴鹤安皆去,缘是操心着他们二人的婚事。只是这般看来,沈晏如觉得殷清思盼着的两桩婚事难度都较高,一个改嫁的寡妇,一个冷情的君子,皆是难找有缘人的存在。

    她难嫁的原因沈晏如自是清楚。

    至于裴鹤安,根据她对夫兄的了解与殷清思所言,怕是裴鹤安自小就难与人亲近,身边一个适龄女子都不曾有;到了少时,裴鹤安又出征塞外,本是易定姻亲的好时期,结果无人敢去裴家说媒,这一个不小心,自家女儿就守了寡。

    今时见着裴鹤安,他这拒人千里的模样,一个眼神便能吓得旁的女子花容失色,也不怪殷清思为他着急。

    殷清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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