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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第14/22页)
“那也要看她的意愿。”
她对裴栖越如此情深,怎会轻易改嫁?
可换个说法,若她愿意改嫁,她另选的人,又会是什么样的?
人群欢呼的声响越过,打断了裴鹤安的思绪。他见沈晏如夺了头筹,她笑得梨涡浅浅,又将得来的彩头赠予了安舒。更有殷切的男子上前,热络地同她搭着话。
一炷香后。
沈晏如招架不住,被安舒趁着间隙拽着离开了亭间。
“终于……逃出来了,那些男人油嘴滑舌的,就想来套近乎!”
安舒拉着沈晏如钻进一片雪林里,她喘着气,怒声说着此前在亭间围着沈晏如献殷勤的男子。
林边清池尚未结冰,仅覆着薄薄的雪衣,不时有着飘落的枯枝荡开层层涟漪,掀起青绿的池水。
二人在池边信步走着,沈晏如淡然一哂,她也知安舒的好意,抬手顺着安舒的发,“无碍,此地偏僻,应该撞不上他们。”
安舒仍小声嘟囔着,“不就是图你好看,见色起意!这种男人最不能要了。”
沈晏如倒是被她所言逗笑了,明明还是个尚未及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起此言来格外认真,那桃腮微鼓,甚是可爱。
沈晏如笑问:“那安舒觉得什么样的男人好?”
安舒眨了眨眼,答言:“那当然是愿意舍命相护,把你看得比他命都重要的那种。”
话落时,旁处传来窸窣的声响,沈晏如定睛看去,唯见一只毛色灰扑扑的野兔跳过野丛。依稀还有着吵嚷之声,从另一边传来,听起来像是一个大人,一个少年。
“小公子,那兔子已经跑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今日贵人多……您这要是……”
“我不管!我非要拿下那兔子才回去!”
紧接着,箭矢穿过林间,直逼池边而来。
眼见锋利的箭矢破开长空,沈晏如的灵台蓦地陷入刺痛,一并浮现残缺陌生的画面。
只一瞬,她复了清醒,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抬起眼来。
但见横空射出的箭矢将要射中身旁的安舒,沈晏如下意识地推开了她。
“小心!”
话从口中而出时,沈晏如莫名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来何时说过,对谁说过。
沈晏如一把推开安舒避掉了箭矢,自己亦趔趄着步子摔倒在地。
天旋地转里,沈晏如只觉身下的雪湿滑无比,难以稳住身形,她仓皇中想要抓住什么,却是胡乱拽着干枯的草茎一并折断。
原本厚暖的氅衣在此时成了负重,裹缠着她动弹不得。
沈晏如只觉自己一直在往下坠去,直至冰冷的池水涌入周身。
值此冬时,屋内的炭火尚热,量身之时,裴鹤安便褪去了外衣,只得薄衫加身。宽肩窄腰,衣下依稀可见其流利的线条,不难想象这具身躯暗含的雄武之力。
原本沈晏如在裴鹤安褪衣时想要出屋避嫌,奈何白商不知要量哪几处、如何量才算准确,沈晏如只好留了下来。
眼下隔着薄薄的衣衫,沈晏如的手正搭在裴鹤安的腰腹,比起她温凉的指尖,那衣下的灼热极为明显,让她一时觉得像是触及了滚烫的烙铁。
沈晏如忙不迭挪开了手,但那样烧灼的温度附着在指处,久久不散。她瞄了眼自己适才夺来的裁尺,不禁有些后悔,心道自己真是一时冲动,接下了这等烫手山芋。
如今无路可退,白商已如获大赦地退至一边,沈晏如甚至还发现白商正悄无声息地往屋外逃,看样子生怕裴鹤安发火拿他开刃。
沈晏如只得僵着动作,握着裁尺往裴鹤安身上量。
她几近是不敢直直看去那上下滚动的喉结,那等异样在她心头滋生。
裴鹤安看着跟前的沈晏如,皓白的细腕从袖中而出,此时纤柔的指握着裁尺在他身上逐寸量着。她需扬起脸,视线才足以够得着比在他肩处的尺刻,那唇畔微张,露出贝齿,低声喃喃着所得度量。
待量完了肩,沈晏如踮起脚,抬手以裁尺虚晃在他的颈间。
很近,他只需一垂眼,便能窥得她近在咫尺的脸。此时她的目光尽于他身上,那双敛着秋水的眸子煞是动人,胜似千斛明珠,他总是轻易地陷入这样的眼里,像是潮水泛滥,把他席卷其中。
许是她踮脚过久,腿有些发麻,她正要把着裁尺下移时,晃着手碰到了他的喉结。
她的力气很轻,那等触及他的力道犹如飘过的柳絮,明明轻轻拂过便飘往他处,却在他的颈间留下了发痒的痕迹。
裴鹤安看着她有些无措的神色,镇静道:“无碍,继续。”
沈晏如不自然地敛下了眼,“……好。”
她暗自记下尺量,心惊着夫兄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大了不少。
沈晏如已量至他的胸膛,此番目光平视,她无需再踮脚或是仰起头,倒是省了不少力。只是那衣衫之下,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像是鼓点一样在她的指尖颤动着,一下,两下……
沈晏如恍惚觉着,自己因紧张而加剧的心跳声,竟是与他的跳动重合。
咚、咚咚……
她悄悄调整着呼吸,搭在裴鹤安胸前的手亦愈发的轻。
殊不知,这般时重时轻的触碰在裴鹤安看来,反是更加难耐。
周身的温度无形间热了好许,裴鹤安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潮热的春时,她指尖游走在他身上的一行一止,都易如反掌地引起他鼓动的欲念,如雨后破土的笋芽,迫切地渴望着什么。
渴望什么?
她低着头,双手量到了他的腰腹,裁尺寸寸挪过。
她的青丝用一枚银簪简易挽住,没了乌发的遮掩,那雪白后颈又从衣襟处露了出来,映着渐明的天光,如玉莹洁透亮。
裴鹤安迟迟挪不开眼,只觉唇舌干燥,腰腹泛起的热意更甚。
他是渴望着的,渴望能够衔着她的后颈,能够沿着半遮半掩的衣襟,吻在她后背长长的疤痕。
她抚在他腰身的手恰似甘霖,能够回应他渐起的渴望,却又把他潜藏在心底的欲念步步勾起,更像是纵火者持着火源,星星点点地将他所有防线点燃。
这不过是扬汤止沸。
沈晏如埋着头,仍一心量着尺寸,忽觉裴鹤安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搭在他身上的指节往后稍移,离了那紧绷硬丨实的腰腹处。
只听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我来拿着。”
接着便见裴鹤安把住了裁尺,沈晏如抬头懵然望了他一眼,又再讷讷地哦了一声,记下了裁尺末端的度量。
量完这些,沈晏如只觉自己像是历经了一场苦战,心头的重石终是落下,她缓着气,甚至也顾不得裴鹤安还攥着她的手腕。
裴鹤安松开了她的手,将发烫的掌心背于身后,“劳烦弟妹为我做新衣了。”
为我,为了我。他想要把眼前的人搂在怀里,不顾一切地抱住。
那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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