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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第8/27页)
说亲娶妻。
有了功名的读书人可以免去户内二丁的徭役,不必缴纳田地赋税,这是最务实的做法,但他本人却颇具豪侠义气,不愿做衙门讼师,闲暇之余常收取微薄酬劳,替不识字的农户写状纸。
父亲那时久试不中,被母亲埋怨,常陈伯父饮酒,羡慕他的洒脱人品,陈伯父习惯了男耕女织的平淡日子,劝说她父亲也不必执着考取进士,做什么大官,只是父亲有他的傲气清高,每次只是笑着摇摇头。
就是在那几年里,两家越走越近,约定以后生了儿女,要结一门亲事。
后来父亲进京赶考,一路高中,被圣上点了进士,北上做官,等任职期满又留京任户部主事,直到带着她回乡服母丧的时候,才知道老友数年前收养了一个在路上捡到的男婴,长相十分俊越。
裴栖越那时还叫陈越,十三四岁的少年身材十分高大,隐约懂得什么是男婚女嫁,见长辈口中的未婚妻堪堪到他的腰,惊吓得连连摆手,惹来哄堂大笑。
父亲并没有悔婚的意思,只是不满这个未来女婿年纪略大,又不肯读书,他本是科举出身,虽然略通射御,但不希望女婿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夫。
但她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小孩子格外喜欢年长些的朋友,难得父亲允许她接近一个人,他又懂许多她不晓得的新鲜知识,因此总追在他后面叫他哥哥,声音甜糯,要他带她去玩。
裴栖越正是热衷于拳脚棍棒的年纪,还要被父亲及未来岳丈逼着去读书,身后突然多了这么一个甜白馥软的小姑娘,更招来许多同龄人的哄笑,他得哄着这个偷偷来找自己的未婚妻不哭,还要抽出手去驱赶好奇的玩伴,急得满头是汗,她却咯咯笑,觉得十分有趣。
后来她家道中落,父亲在狱中生死不知,往日攀附阿谀的亲友避之不及,唯独这个年长她近十岁的未婚夫赶来安顿她们母女,陪着母亲上下打点,直到父亲被判流放,也是他日夜兼程,荒废了一季田地,一路服侍父亲到寓所,接她们回乡安置,不时过来帮衬。
父亲无诏不得擅还,母亲却因为她的婚事被镇国公府一起接来金陵,金陵地贵,她不愿意在这里久留,担忧旁人说女儿的闲话,不日就要返乡。
她因着父亲的事情一向多思,连人也郁郁寡欢,后来被他宽慰,不免越发依恋,还被裴栖越取笑,说她和小时候一样爱娇又黏人。
桑枝满腔情思,幽幽叹了一口气,尽管陈越已经成了裴栖越,可昔日相濡以沫的情谊还是真的,就算郎君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足,日后即便入仕,更不能和大伯的官爵相比,她也不会离弃的。
然而外间脚步杂乱繁急,打断了她的思绪,桑枝走出门来,看到是沈夫人拨来服侍二公子的随从,他正要请红麝来回禀二少奶奶,为二公子收拾一两件衣裳。
“你说是世子叫二郎去两日?”
桑枝有些讨厌自己的大伯了,他自己要为陛下办差,孤身不娶是他的事情,何必在这时候叫上二郎,让他们夫妻新婚分别。
虽是如此,她还是示意红麝,去取了丈夫厚实保暖的衣裳。
那小厮本就是奉命来送衣去怀思堂的,他年岁尚小,抬头偷觑二少奶奶的反应,却瞧见那天仙似的美人神色黯然,有几分失魂落魄似的,一时怔怔,连红麝递来的包袱都忘接了。
桑枝定了定心神:“我还有些话要叮嘱郎君,你在前面引路,我和他说完就回。”
其实裴栖越看着粗枝大叶,但平日里总是他照顾她更多些,桑枝心底不舍是真的,但并不担忧丈夫外出,只不过是……有点脾气,想到夫兄面前晃上一晃,提醒他记着些他胞弟新婚。
裴栖越的小厮面露难色,桑枝恼道:“我还不怕母亲知道了训斥,你为难些什么,就是世子也不能不叫我去见他!”
裴鹤安短暂外出时至多只带官服与一身替换的常服,亲随四五人即可,他正欲催动身下坐骑,然而风将那一声声“夫君”遥遥送至,牵住了他的马蹄。
桑枝气喘吁吁,十月的天气,她额边还有汗意,只是望见他时又展颜一笑,提起一口气奔到他马前。
裴鹤安蹙眉,弟妇看见他,这样欢喜做什么?
“郎君,你怎么也不等等我?”
虽说世子不在这里,桑枝难免疑惑,但还不至于认错自己的丈夫。
她伸手牵住他衣角,娇声抱怨,目光里满是不舍:“怎么世子说的话就这样听,却狠心撇得下我……母亲还在庄子上等着你呢,记得回来的时候去瞧一瞧,她还惦记着给你做马蹄糕吃呢!”
桑枝试图离他更近些,然而她的丈夫却不作声,神情严肃而无奈。
他催马走动两步,连她手中那片衣角也飘开了。
身后的亲随见状连忙远离些许,这几个人桑枝不大认得,然而看他们的动作,她猜世子应当在这附近,但他为什么要这样畏惧兄长,人前连话也不和她说上一句,一时有些气恼:“记住了没有呀!”
裴鹤安见她认错,还这样理直气壮地纠缠他,哪怕这几个亲信早已心知肚明,可终究是教下人瞧了笑话,沉声道:“弟妇,二郎已经先走了。“
“大伯?”
桑枝吃惊不小,几乎叫出声来。
第 54 章 第 54 章
大夫很快就来了,先是给三郎君看了看伤口,后又把脉细探了一番。
才开口说只是皮外伤,静养两日就好了,不碍事。
桑枝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
好在不是大问题,不然,不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郎君了。
大夫留了药便走了。
轻云倒是还想留在娘子身边,但沙丘却揣摩出郎君的意思,硬是将人给拉了出去。
房中瞬间便只剩下了桑枝和裴栖越两人。只是建康的疫病虽然大部分被控制住了,但只要一日没有制出解病的药方。
城中人便终日惶惶,院中的尸首一具具的被抬出去。
被白布裹着,又扔进了焰火里焚烧着,最后只剩下微末的骨灰。
但即便是只剩下骨灰也不许带走。
和着那被烧得焦黑的枝桠一起就地掩埋。
但桑枝怎么可能离开。
甚至还靠近了几分。
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是看着那被衾外紧攥的手掌,柔白的指尖悄然覆盖了上去。
轻柔的将攥紧的手掌摊开来。
抿了抿唇安慰道:“家主,会好,起来的。”
裴鹤安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瞬。
谢世安深吸一口气,紧闭了闭眼。
没事的,不就是被误会了吗,他自己不当回事不就好了。
不就是被三郎钉在耻辱柱上了骂几句吗。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个屁!
分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结果白眼全被他受了!
还背这么大一个黑锅,敬之也不考虑一下他抗不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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