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第19/27页)

,迷迷糊糊的时候也会主动去寻他的唇齿,却被一只手掌牢牢按在枕上,只能被动依顺他的给予。

    她又委屈了,因着他不肯给予唇齿间的缱绻。

    无人顾及未掩好的帷幔会随着动作而微微飘荡,内里偶尔泄出女子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咽,直到她低低惊呼一声,随后那声音却戛然而止,一时万籁俱寂。

    裴鹤安的酒此刻全醒了。

    他从未尝过这等说不出的滋味,才徐徐进至浅处,听她在枕边低低哭吟,竟已汗浸衣衫,关隘失守!

    帐外朦胧的烛火微微透进来一些光亮,桑枝疑惑抬头,见她的夫君也变了面色。

    裴鹤安自知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生育只需父精母血,并不需要这等龌龊的过程,他们不曾真正亲热,二郎在旁边听着也会觉得好受些,然而……

    他自幼事事顺遂,父母待他期许甚高,避免不了寻常男子的争强好胜之心,亦或者说,争强的心本就比旁人更甚十倍。

    而桑枝却自以为隐蔽地拢起外裳,她局促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掩盖此刻两人的尴尬,声音细若蚊呐,小心翼翼替他遮掩道:“郎君或许只是太累了……我觉得很好。”

    只是绕紧发丝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窘迫。

    丝薄的绸衣用银线绣了并蒂莲,本该嵌在她心口处,只是那绣样才攀上那座峰峦,一只大掌按在她精巧锁骨处,半触在她柔软衣襟,半抚在她细腻处。

    桑枝疑惑不解,像是有些受惊,低低唤他:“郎君?”

    第 58 章   第 58 章

    桑枝唇角微动,像是想问家主怎么会在她床边。

    桑枝同样这般觉得,她连罗袜也不系,赤足行走在毯上还好,叮叮咚咚地奔至夫君身前时却有些耐不住寒,轻轻踮在他靴上,虽然吃力,还是仰头揽住他颈项,笑吟吟道:“郎君,你来瞧瞧,我戴这些好看么?”

    一团温暖而轻盈的云絮合拢住他,裴鹤安下意识想推开,然而手抚到她腰间,思及自己的身份,缓缓扶住了她,轻声道:“我才从外面来,别被寒气扑到。”

    桑枝虽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不依:“那我用身子暖一暖你呀!”然而她还是忍不住啰嗦两句:“你们两个年岁尚轻,如今无事,又是夫妻情好,也该多想想子嗣,我和你们父亲早就盼着家里添丁进口,不要像你们阿兄那样,至今连个相好的都没有。”

    裴鹤安这两年在京城名门闺秀里的行情见落,加过冠还不结亲,勉强可以说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可又迟了四五年,这在男子中就很不像话了。

    又不是贫苦人家的郎君,为了将来中了科举能顺利娶一位出身名门的正妻才维持守身的名声,不娶妻,总是惹人议论的。

    大郎房里伺候的还多是年轻男子……这几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越是如此,她心越高,更要为儿子找一个样样都十分出色的妻子才能平息心里的怒火。

    沈夫人微微忐忑,大郎他聪慧过人,应当是明白她这层隐晦意思的罢?桑枝低低笑了半晌,察觉到他有些恼了,连忙伏在他身前又亲了亲,嗔道:“谁叫你躲着我来着?你是和世子学坏了么,成日板着脸,老气横秋的,我还是更喜欢你活泼些,他没成婚,你可是有新妇的人,难道你不喜欢我?”

    裴鹤安哑然,他在弟妇心里竟比二郎还老?

    他轻咳一声,道:“我没有躲着你,只是有些累了。”

    按照母亲的意思,既然是为了弟妇受孕,他就委屈一些,一月两次也就够了,一次是她行经结束的第十日,一次是第十五日。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算不是为了照顾二郎的心情,他也不愿多玷污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这没什么可委屈的。

    可他忆起她的羞怯妩媚,手不自觉往它不该去的地方去,又觉母亲确实了解男子的下流。

    他竟然也会生出一些留恋。女奴是不应该穿衣的。

    裴鹤安呼吸一重,正要别过眼去,本来气息平稳的女郎却咯咯笑了起来,揽住他亲了一记。

    “郎君,我就知道你在装睡!”

    他先一步被人点破心思,微微怔住,旋即有些羞窘,出声责备道:“……盈盈,你是故意的。”

    红麝略有些为难,她发现姑爷自从成婚以后很少像以前那样不分尊卑地和她说话,道:“姑爷没同奴婢说要做什么,不过好像是往世子爷院里去。”

    桑枝知道大概是去讨教药方,但他们兄弟两个实在太形影不离,笑道:“大伯和二郎分别多年,二郎一向盼着能有个手足,又倾慕世子军功,以他为榜样,回来后肯定总去烦大伯的,那就不管他了。”

    二郎简直越学越像他,从前没见过面,只能投到人家帐下效力,现在倒好,有机会日日跟随,自然什么都能模仿。

    桑枝想了想假如有女郎时时刻刻准备模仿自己的衣饰妆容,她一定会有些不舒服,无奈道:“亏得大伯不腻烦他,郎君的官身还没下来,我不懂朝廷里的事情,让大伯宽解他几句也好。”

    其实他也该清醒些。

    在她丈夫的旁窥下,他想的竟然是另一回事。

    她的颈项纤长,很适合他下次扼住不放。

    累了他又不睡,桑枝不大相信,见他抚在腰上,以为郎君好心,就将纠缠在一起的珍枝链条递给他一缕,可怜地盯着他瞧:“郎君帮我解开。”

    她简直可以称得上作茧自缚,却要他剥丝抽茧,裴鹤安有条不紊地一串串解开,闻言失笑:“怎么想到夜里系它,不嫌麻烦?”

    虽然他很欣赏这种被束缚的美丽。

    尽管这被绑起来的不是他的妻子,他不方便有太多的破坏欲。

    “因为好看呀!”

    她有着无穷无尽的活力,欢快道:“看来以后改成珍枝衫也很方便,我想你会喜欢的。”

    而且桑枝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愿望,她很喜欢逗弄裴栖越,虽然他现在举止温柔,颇有些大家公子的风度,然而她却更盼着夜里他能更凶狠粗鲁一点,就像耕种时候那样,糙一点也没有关系。

    大概她甜蜜的日子过多了,会想自己寻一点苦吃。

    帷幔无声飘荡,桑枝好心伸手,想去扯开一些,却被他手疾眼快,一把攥住手腕。

    她几乎喂到唇边,离得太近,他不可避免嗅到女子衣怀馨香,裴鹤安初尝滋味,即便有心坐怀不乱,也不免血热,何况他方才……

    “不用点烛,很快就会好的。”

    他尽量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接触,耐心道:“……盈盈,你是每晚都睡不着么?”

    桑枝忍俊不禁,点了点头:“那郎君要怎么哄我入睡?”

    她喜欢出一些汗,倦乏过后泡浴,睡得应当会好些。

    裴鹤安披衣坐起,取了一只圆枕垫在中间,捉住她一臂,见她似乎被这动作惊到,想从他手中挣脱,吩咐道:“坐起身来,不要说话。”

    桑枝犹犹豫豫坐直,她还羞于实践那些花样,只能顺从郎君的意思,含羞合眼。

    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