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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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嫂嫂不嫌弃才是。”

    裴鹤安的一番话落下,桑枝却还是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就像是方才吞咽下的那口茶水兀的在她胃中沸腾了起来。

    倒是裴鹤安像是看出她的尴尬一般,贴心的转移了话题道:“嫂嫂方才问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桑枝想要开口说的话因为方才的小插曲被彻底吞咽了下去。

    一字一句彻底被融化了。

    喃喃开口道:“没,没有,我就是好奇。”

    说完也不给裴鹤安反应的时间,站起身开口道:“澜哥儿,我想回房了。”

    裴鹤安见状微微站起,那双漆黑的双眸多了几分幽暗。

    嫂嫂这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他,没关系,他会一件件的将这些事情都查出来。

    裴鹤安故技重施,握住了桑枝白嫩的掌心,牵着她往外走去。

    失去了对光线的判断,若不是需要用膳,桑枝觉得自己都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时辰。

    用完晚膳简单的洗漱后,桑枝侧躺在床榻上。

    葱白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抚摸上了双眸,还要多久才能好呢?

    还没等她细想几分便睡了过去。

    但陷入睡梦的她眉间微蹙,像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清浅的风打在她面上,还是那个昏暗的山洞中。

    桑枝看见她蜷缩在山洞中,但她却游离在外只能旁观着,而她的身影好似也缩小了几分。

    没过一会儿,那山洞外走进一个身量比她稍高一点的少年。

    那少年的眼眸尤其的黑,看向她的时候像看一个侵略自己领地的敌人,双眸中满满的敌意。

    随后将手里拿着的沾了血的兔子毫不留情的丢在她面前。

    猩红的还带着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瘦弱的脸上,桑枝有些惶恐,双脚却像是定在原地一般不敢动弹。

    被碰了好几个钉子的裴栖越见状,也不敢再留,只是挺拔的身子在听见这话时,像是生出几分委屈来。

    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像是等着营帐中的人生出不舍来挽留他般。

    只是遗憾的是,一直到他全然消失了,帐中人都未曾出现。

    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倒是桑枝坐在帐中,看见手边的琉璃瓶,直到看见里面再没有闪亮的萤火虫。

    眼中的泪珠忍不住再一次落下。

    这是家主送给她的,可是,就因为她不小心,再也没有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裴栖越提着罪魁祸首走了好一段路。

    见到手里的兔子还吧唧着嘴,更是生气,随手将兔子丢给身后的沙丘。

    转过身对着沙丘道:“你看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本来她还没这么生气!这才好了,直接给我赶出来了!”

    比他晨起去她帐中还生气。

    不过桑枝也是的,一个瓶子而已,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

    倒是跟在身后的沙丘,不敢开口。

    抱着兔子跟在郎君身后唯唯诺诺的,生怕触了郎君的霉头。

    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当时抓的时候,就它看着最胆小,怎得也见人下菜碟。

    他认识裴鹤安这么多年,可是头一回见着裴鹤安身边能有女人的存在。难不成他离京游历这段时日里,裴鹤安已有婚配?

    想到这里,神医不禁腹诽着,这裴无争也忒不厚道了!喜酒都不请他喝。

    沈晏如亦是留意到神医的面色,他打量着她与裴鹤安,其满是皱纹的面上,嘴角笑得几近是快要裂到颧骨位置。这样的神情,她曾在表妹那里见过,当时表妹对着话本里的一对情意正浓的男女,便是如此笑。

    她暗道不好,果然还是被这神医误会了她与裴鹤安的关系。

    沈晏如正欲开口解释之时,裴鹤安发了话。

    “这是我弟妹。”

    裴鹤安面无波澜地说着,他本不想同神医解释,毕竟他向来懒于口舌上争得什么。更何况,他越是承认她是他的弟妹,是他二弟裴栖越的妻,他心底滋生的不甘就越是折磨。

    但他看到了她的紧张,她焦急之中想要把和他的干系撇得明白,裴鹤安就知道,他还是注定会输给她。他不得不强行抑制住生起的私心,就像他只是她手中的牵线木偶,他只能臣服。

    随后裴鹤安搀着沈晏如往屋里走去,微风之中,仍传来神医不满的小声嘟囔。

    “你弟妹?谁家好人搀弟妹搀成这样?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也没见你搀过我啊!”

    这下好了,不仅惹怒了娘子,还将郎君也惹生气了。

    只怕明日便要成餐桌上的菜肴了。

    沙丘正替它哀悼着,忽然瞧见这兔子的嘴边有个小黑点。

    心生疑惑,凑近看了看。

    只是这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倒是走在前面的裴栖越还耿耿于怀。

    喋喋不休道:“那破瓶子有什么好的,我看也没坏呀,她至于宝贝成那样吗?”

    沙丘好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郎君当时可有看见那瓶子里有装着什么?”

    至于本该被杀死的婴孩,真儿为防暴露自己,把那婴孩放到了木盆里,弃于了河流中。此后那婴孩有否活下来,有否被他人收养,真儿一概不知。

    当时她完成任务后回到沈家,才从沈家家主处了解到,沈家家主的儿子为了一商户女离开本家,和沈氏断绝关系,家主无法忍受那商户女诞下沈氏的血脉,所以雇她杀死婴孩。

    至于为何要留那商户女一条性命?真儿想,恐怕沈家家主不敢去赌,自己的儿子失去妻儿后,会否走上自尽的绝路。

    真儿受命杀人本就是被迫,沈家家主看中她的江湖本领,以父亲的性命要挟,所以在做完这些事后,她选择了逃遁。她骗父亲说,自己想要去远离京城的南岭见识一番,这才带着父亲远走他乡,没被沈家家主抓住机会杀驴卸磨。

    待沈晏如与裴鹤安离开暗室后,真儿照例检查着冰棺里裴栖越的尸身,以确保添置的药物是否足以保持尸身完好。

    却是不经意间瞥见裴栖越挽起的袖口处时,真儿轻轻咦了一声。

    裴栖越想了想,但当时他看见的时候,那瓶子已经空了。

    他哪里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

    “没注意。”

    沙丘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又不是很确定。

    只是见郎君对娘子生气的事这般在意,轻咳了一声不确定道:“郎君,或许娘子在意的并不是那琉璃瓶。”

    “那她为什么生气?”

    沙丘又缓缓开口道:“或许是因为这个。”

    裴栖越看着沙丘手中的黑点,挑了挑眉道:“这是什么?”

    与此同时,裴父眸中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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