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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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

    出神之时,指上的清凉已消散,伤处涂抹的药膏疼痛起来。

    沈晏如本能地把手往回缩,又被腕处有力的掌心握住。

    裴鹤安已是尽量把自己动作放得很轻了。

    他抬眼看着她忍住疼,紧紧咬着嘴唇不做声的模样,柔嫩的唇瓣被齿咬合的部分已发白,眼见点点血迹析出,更衬嫣红,那一双眸子也被薄雾洇得潮湿,却是让他心头异样更甚。

    她眼里洇就的湿意像是丝丝雨水,将他浑身周处都蒙上了湿润之意,是黏稠的,温融的,更像是晚来的春雨,急骤地裹挟住他的所有。

    裴鹤安觉得之前那样的叫嚣声又渐渐生起。

    他想,他想……

    她的一声轻吟传来,念头转瞬即止。

    裴鹤安敛下眼,强行收回了心神,“疼就喊出声。”

    虽是裴鹤安这般说,沈晏如仍旧尽力忍着。

    起初,沈晏如只是低声哼着,但到了后来,她亦是忍不住疼痛,唇畔微张,已然压制不住喉间断续的痛吟,眸中水汽愈盛。

    直至裴鹤安蓦地站起身,松开了她,朝屋外走去。

    门扇推开,裴鹤安跨出门槛时,唯见一婢女附耳贴在门边窥听着。

    得见来者是为裴鹤安,婢女脸色陡然一变,仓皇退开步,结结巴巴道:“大…大公子?”

    裴鹤安瞥了眼婢女,反手将身后的门掩好,他对夜色里的影子问道:“府上偷窥主子者,如何处置?”

    白商倏尔半跪于裴鹤安身侧:“处以截舌、抉目,弃于荒野。”

    割舌剜眼,这等酷刑可谓是生不如死。

    婢女当即被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身跪软在地,连忙解释:“大公子!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我,我只是受老爷之命……”

    她咽了咽唾沫,续着话,“来,来……照看二少夫人的。二少夫人这里没有仆从差遣,多有不便……”

    婢女恐慌之下,只得这般言说。她当然不敢将老爷的命令和盘托出,眼下找着合宜的由头脱身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她本是得老爷吩咐,来晓风院探探这沈氏的情况。哪曾想一靠近卧房,她就听到沈晏如在里面发出的声音。

    听了只消半刻,她便满脸通红。

    寂寂夜色里,女子略显破碎的低吟声隐隐,恍如勾魂夺魄的精魅,委实让她想入非非。

    婢女不禁既惊又怒,灵堂始才出事,这沈氏竟胆大到在晓风院与他人媾丨合?

    她亦为故去的二公子愤愤不平,暗自唾弃沈氏所作所为,又抚上门附耳细听,想要听清屋内另一人的声音,知晓那奸夫是何人。

    却是在她思索着如何捉奸时,卧房的门忽的被打开了。

    昏黄灯下,迎面走出的男人只一件薄衫,那面上寒意不减,目光如冰。

    居然是大公子裴鹤安!

    婢女强忍住心头的震惊,值此之夜,沈氏与大公子暗行不伦……她已不敢细思下去了。

    裴鹤安听闻婢女的说辞后,漫不经心地道出俩字:“是吗?”

    婢女牙关不由得打颤,大公子不好糊弄她是知道的,今夜她撞破这等秘事,怕是凶多吉少。

    适逢门扇吱呀一声被打开,随之现出身的是沈晏如。

    “出什么事了?”究竟是在哪里曾见过?

    沈晏如想了半刻,也未得出结论。

    或许因为裴鹤安是裴栖越的哥哥,二人身形相仿,她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只是这般端详下,沈晏如也不觉得裴鹤安与裴栖越有多么相像。

    她的身量仅至裴栖越的肩,而裴鹤安比自己的夫君还要高出一些。若说裴栖越是劲健的青松,裴鹤安更像一座沉稳的山岳。

    沈晏如久久不见裴鹤安回来,屋外似乎又有听不真切的动静传来,她以为生了什么变故,便下了榻,出门查看。

    婢女偷瞄着沈晏如盈盈立于门边,后者身上披着裴鹤安的玄青外袍,她再往上瞧去,那容颜略显苍白,淡扫蛾眉亦难掩其绝俗,眼尾还有着堪堪染红的泪痕,媚眼如丝。

    她心中汹涌更甚,这狐媚子害人不浅!沈晏如跟着裴鹤安走了一炷香后,意外察觉这是出府的路。

    只是这所出的门非是正门,面不朝街,窄窄的巷道里寥无人烟,门前三三两两的仆从扫着雪,车夫正清理着车轱辘上沾着的泥石,一切都像是裴鹤安提前备好的。

    裴鹤安没有多言什么,他见着沈晏如在仆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猫着的腰被紧绷的衣衫勾勒出细线,不足一握,显得极为单薄,随着掀动的帷裳落下,消失在了视野里。

    他的目光逐而幽邃。

    她真的就这么信任他吗?连着去哪都不问。

    裴鹤安步入了逼仄的车厢后,得见沈晏如端坐在侧,并未因他的到来而变得局促,反是极为镇静地看着他撩起衣摆坐下。

    殊不知,沈晏如的手心已析出薄汗,她不过是在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异样。

    车厢随着马蹄摇晃,吱吱呀呀的声响环绕于耳,他身上的安神香又落在了她的鼻尖,她嗅着熟悉的气味,如何也安不下心神。

    夫兄身上,有着太多她莫名觉得熟悉的东西。

    她寻不到根源,亦不明缘由,更是怕自己把这些所谓的“熟悉”,当成裴栖越的影子。

    因在昨夜里,她竟把夫兄的双眼,与梦中裴栖越救她时转过身的回眸重合。

    如今想来,她真是太过于荒唐。

    半晌后,沈晏如听得马蹄声止,应是到了地方。

    她抬眼之时,却嗅到安神香蓦地浓了几分。

    紧接着,便见裴鹤安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跟前。

    他俯身落下的影子覆过自己的身形,俊逸的面庞就此垂下,这样的距离,她稍稍仰起头就能感受到他温温的鼻息。

    而那双漆黑的眼仁儿,正定定地看着她。

    却碍于裴鹤安目光压沉,她埋着头,不敢表现出来。

    婢女细声答着话:“二少夫人,我是新到晓风院的婢女,今日白日里您还未回来过,所以不曾见过婢子。方才听闻您夜里还未歇息……”

    话还未完,裴鹤安冷不丁打断,“父亲倒是有心。”

    沈晏如顿时明了。

    这婢女是裴父派来监视她的,她收不得。

    故而沈晏如拒道:“我一个人惯了,并不惯于人伺候……”

    婢女慌了神:“这,这怎么行……”

    若她不能自圆其说,留在晓风院当婢女,待回院的路上,怕是会被大公子想尽办法不能说话,以保全今夜之事。

    沈晏如瞥了眼自己身上的外袍,方才她出屋得急,忘了将夫兄的衣裳褪去,假使任由这婢女回去的话,怕是会在裴父处传出什么不实之言来。

    届时,她在裴府的处境只会更加难堪。

    稍加思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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