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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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1 章   第 31 章

    桑枝不知道话题怎得扭转到了这上面,但还是摇摇头,诚实道:“怎么会,是我同,家主相差,太大,家主很好,是我够,不上家主。”

    家主生得好,家世好,官运更是亨通。

    这样众星捧月的人,若不是阴差阳错,只怕是她一辈子也见不上一面,更遑论在一处聊天。

    裴鹤安静默了一瞬,阖上双眼将快要溢出的气恼遮掩起来。

    她根本不懂自己问的是什么。

    夫兄怎会在自己身旁?他竟守了自己……一夜吗?

    沈晏如起身环顾着所在的屋舍,察觉这居处简陋至极,灰尘遍布,同她与裴栖越的婚房迥异。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问道:“这是……何处?”

    裴鹤安答道:“晓风院,府里荒废许久的一处院子。”

    听闻裴鹤安所言的后半句,沈晏如一瞬明了,他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

    她身为裴栖越的发妻,回了府上,却要被安排到这样的院子居住,可见裴府对她的偏见不小。怕是因裴栖越身死,裴府把这样的噩耗归结在了她身上。

    从前她听闻,邻街有一寡妇,便是其为夫君冲喜时,新郎不幸病故,寡妇不仅被赶出了夫家,还被视为不祥。

    一想到裴栖越,沈晏如默声良久,半晌后才问向裴鹤安:“越……”

    裴鹤安知她欲问什么,“二弟已经在灵堂了。”天将明,火势已灭,几许烟散。

    裴鹤安绕过灵堂前的一众,抱着沈晏如回了晓风院。

    此前大火将她的衣衫烧得残破,故而裴鹤安解下了自己的衣袍,目不斜视地为她披上。

    却是在他把她安放于榻上时,那细白腕子从衣袍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宽大的衣袍随之滑落,现出褴褛之下的几分春光。

    她此前本就于火中褪去了外衫,只剩了薄薄的里衣,加之烈火焚烧,脆弱的织线早已化作灰烟,半遮半掩之下,裸丨露的肌肤就此撞入视野。

    莹白与灼红,尤为刺目。随后他起身望向白商,神色镇定。

    白商瞄了眼榻上昏迷的沈晏如,心中恍然,原来大公子只是在为二少夫人拾起掉落的衣袍,为她重新披好。

    也是,他在想什么?大公子向来不近女色,又怎会趁人之危呢?更何况,这是二公子的妻。

    裴鹤安接过白商手里的药,“去打盆水,要冰的。”夜已渐白,月落枝头。

    裴鹤安已是离去,晓风院复了平静。

    屋内,沈晏如对着铜镜褪去残破的衣衫,她屈着指节往后颈一勾,解开最里的心衣。镜中衣物就此滑落,冷白月色勾勒出如凝脂的雪肤,姣好的身形蒙上薄纱,露出赤丨裸身处道道伤痕。

    未着寸缕的身处渐凉,她翘着指尖,勉强沾起点点药膏涂抹在身上。不一会儿,手指便疼痛起来。

    沈晏如侧过身,对镜瞧着后肩,那纵横于蝴蝶骨处的长疤格外显眼,从颈处到蝴蝶骨下侧,极为狰狞。

    她记得,后背这道长长的刀伤是家中祸事那夜留下的,只是如何受的伤,她已不记清了。依稀记得因她受了伤,无力逃跑,当时那道背影护着她与敌手久久缠斗,时时陷于危险边缘。

    沈晏如瞄了眼疤痕旁还有着磕碰留下的淤青,她伸着指尖,怎么也够不着上药。

    无人伺候,确实不便。

    她自小在家中养得金贵,仆从成群,所食所用皆是上乘,待遇丝毫不比富贵人家的女儿差。

    如今屈居这样荒废的院子,她也早已接受。

    总比无家可归的好。

    沈晏如时时想,她的命被裴栖越救起后,就不再是她自己的。

    所以日子再怎么难捱,过得再清苦,她也要还裴栖越的恩情,为他守寡。

    裴栖越。

    她无声咬着这两个字的字音,心头似有千钧重。

    裴鹤安临走前,沈晏如相问裴栖越的尸身如今安置在何处。

    他只告知她,白日午膳后他会派人接她前去,其余的未再多言。

    待沈晏如穿好衣裳,收整好案上的药罐时,晓风院来了一位年迈的仆从。是沈晏如初来乍到裴府时,为她悉心打理一切的钱嬷嬷。

    沈晏如对此暗自猜着,这应当也是裴鹤安的安排。

    有了嬷嬷帮衬,清洗伤口,沐浴更衣,沈晏如始才稍舒坦了些。

    至入榻,钱嬷嬷挽着帘幔,一面对沈晏如道:“主母记挂着您,特意把我安排到了晓风院。这院子啊,从前是国公爷惩罚尚是年少的大公子所用,所以一切从简。”

    沈晏如不由得一怔。

    钱嬷嬷竟是裴母殷清思派来的?

    “主母也是爱子心切,二公子出了事后,他的院子被封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去,生怕碰坏一点二公子生前之物,便只能委屈您了。”

    白商得命退下后,跨出门槛时又暗叹这沈氏不好命,好在她遇着的是大公子,大公子为人正直,加之二公子之故,他对身世可怜的弟妹多加照看也是情理之中。

    许是白商进门时的动静过大,又许是沈晏如睡得本就不安稳,裴鹤安在一旁挑撂着炭火时,忽闻身后传来她的轻咳声。

    沈晏如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彼时她还抬不起沉重的眼皮,只觉喉中烟气尚在,呛得她连连咳嗽。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那钻心的痛觉瞬时让她低吟出了声。

    自己还活着?

    思绪徐徐流转,沈晏如回想起那时她身在灵堂,她用香灰扑灭了棺木上的火,却是在费力挪开棺盖一角时,始才得见,棺木里裴栖越的尸身为假。

    得知裴栖越尸身早被转移,沈晏如绷紧的弦随之一松,加上浑身太过疼痛,疼得她两眼发昏,接着她便瘫软在地,逐渐失去了意识。

    按理说,她应当葬身火海了才是。

    淡淡的安神香落在鼻尖,浅浅萦绕,越发明晰,那气味她早前在灵堂已熟知,这是裴鹤安身上的。且她感知到身上所着的外衣布料陌生,不像是她自己的,那么只可能是……

    裴鹤安救了她。

    裴鹤安顿住了身形,垂下眼看着熟睡的沈晏如,眸色幽深。

    她的力气很小,那搭在他脖处的手轻得像是秋日飘落的枝叶,他随手一拂,无需费力便能把她推开,抽身而出。

    裴鹤安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小心避开了她被烧伤的部分,正欲把她与自己强行分开时,他听到她微弱的声线断续传来。

    “别走……” 但商泽每每哭爹喊娘地求商越时,商越都置之不理,言之“京中能得裴无争训教是为幸事,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日,裴鹤安在逢春院等来了神医。

    彼时神医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对着庭中精致的布置瞅来看去,“你这裴无争,这宝地,这院子,啧啧啧……”

    直至裴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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